«——【·前言·】——»
2月23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上演了震惊国际的背信闹剧,一声令下,军警突袭港口,强行接管中国长和集团运营近30年的两大核心码头,驱逐中方员工、查封办公区域、切断运营系统,强吞价值18亿美元的资产。
彼时穆利诺志得意满,以为捡了无本万利的便宜,可短短数日便彻底慌神。这场看似“稳赚不赔”的掠夺,为何让巴拿马陷入绝境?
穆利诺可能一开始觉得这是“拿了就算赚到”,甚至指望借此缓解财政压力。
但事件发生后没过几天,局面就开始反向恶化:原本能谈、能合作的空间迅速收缩,他以为的“快钱”,反而变成让国家承受代价的导火索。
首先受影响的是巴拿马最需要的基础设施升级,巴拿马不少公共设施老旧,过去一段时间正与中方就多笔、总额达十几亿美元的基建项目进行沟通,希望引入资金、设备与工程能力。
但码头被强行接管后,中方很快冻结相关合作谈判,对巴拿马来说,基建不只是面子工程,而是就业、税收、城市运行效率和民生改善的直接抓手。
项目一停,很多规划就很难继续推进,经济刺激效果也会立刻变弱,第二波冲击落在贸易和民生上,巴拿马的部分农产品出口,尤其香蕉、咖啡等,对中国市场依赖度较高。
一旦中国端提高入关查验要求,通关时间变长,货物就可能在港口或航运链条里被拖住,农产品最怕耽误,滞留时间一长就会变质甚至腐烂,损失最终会落到种植户和出口商头上。
农民一年到头的收入一旦被卡住,社会不满就会迅速积累,结果就是,压力从商业层面很快传导到政治层面:货出不去、钱回不来,抱怨会集中指向政府决策。
穆利诺的支持率和执政稳定性也会跟着受影响,因为对普通人来说,码头归谁管可能很远,但订单没了、收入断了却是眼前的事,这种源自民间的反弹,正一点点蚕食着现任政府的执政基础。
这场风波里,最让巴拿马吃不消的不是口水战,而是运河这条财路可能被掐住,中国一直是巴拿马运河第二大客户,被强行夺走争议的那两座码头,吞吐能力接近运河总量的四成。
中方认为这事不公,已经在推动商船改走其他海上路线,或者改用公路、铁路的联运方式绕开运河,只要改道从“试一试”变成“常态化”,运河过路费收入就会快速下滑,巴拿马本就紧张的财政更难维持。
更让穆利诺顾忌的是,中方把话说得很直白:谁要接管这两个被认定为违规的港口,谁就会被当成对立方,这个信号等于直接抬高了接盘风险。
原先还打算趁机拿下港口收益的两家欧洲航运巨头,很快就退了出来,因为中国市场的分量远大于这两处码头带来的短期利益。
没人敢接手,穆利诺想把码头转卖出去捞一笔的计划也就失灵了,把时间往前推,会更清楚这件事为什么引发反弹,1997年前后,运河两端港口基础设施破旧、效率低,许多西方资本兴趣不大。
长和集团当年选择进入,李嘉诚团队陆续投入约十八亿美元,用近三十年把港口做成现代化的物流节点,也让它变成巴拿马的重要经济支撑。
到21年续签合同时,巴方对合同延期到47年并不排斥,收钱、签字都很痛快,可到了去年,看到经营收益趋于稳定态度突然翻转,开始通过审计署抛出“合同违宪”的说法,作为否定合同、夺回控制权的依据。
外界之所以觉得这套说法站不住脚,就在于:如果真有法律问题,2021年续约时为何不提出,资金到位、利益到手时为何不谈宪法?
更微妙的是,今年一月三十号最高法院才作出合同无效的裁定,相隔不到一个月穆利诺便签发接管令,决策和执行几乎无缝衔接,动作快得像早就排好流程。
这种节奏很难让人相信只是临时决定,更像是瞄准中国企业多年投入后的成果想直接拿走,再当成向西方资本示好的筹码,这种将国际规则视为儿戏的做法,已让巴拿马的国家形象在全世界面前扫地。
很多人不理解:巴掌大的地方,为什么敢对中企的资产下狠手?
说穿了,它觉得身后有人撑腰,美国对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欲一直很强,在它的逻辑里,这个关键通道最好只按美国的利益运转,不愿看到外部力量在这里站稳脚跟。
正常商业竞争里很难把长和集团挤走,就更容易出现借当地政治和司法来“换手”的操作空间。
穆利诺押注的思路也很直接:把中资赶出去,向美国表忠心,就能换来资金、援助和安全保护,甚至还能给自己加一层“国际背书”,但把国家前途寄托在别国的口头承诺上,风险非常高。
因为大国算账只看利益,一旦发现你不再有用,态度就会立刻变,类似的教训并不少见:乌克兰长期被当作博弈前线,阿富汗在关键时刻也被迅速抽身,说明“被需要”只是阶段性的,不是永久的保障。
更现实的是,穆利诺为了迎合美国,等于主动削弱了与重要贸易伙伴的关系,代价会直接落到经济上。
预期中的大规模美元支援并没有按承诺落地,反而是项目推进困难、外贸受阻、融资更贵、国际合作更谨慎等问题开始集中显现。
与此同时,李嘉诚方面的低调并不等于认输,而是清楚这事早已不只是商业纠纷,背后牵涉的是国家层面的立场和博弈,很多动作需要按更高层级的节奏来走。
目前长和集团已经由专业律师团队启动国际仲裁程序,如果裁决走向不利,巴拿马可能面临高额赔偿,财政压力会进一步加重。
但比赔钱更致命的是信用损失:一旦给外界形成“合同说翻就翻、资产说拿就拿”的印象,投资者会把这里视为缺乏契约保障的高风险地区,跨国企业最怕的不只是亏损,而是规则不稳定、司法和行政随时改口。
当这种印象固化后,新的投资就会更少,融资更难,增长动力更弱,反过来又会让当局更依赖外部势力和短期操作,形成恶性循环。
问题也就落在那些想靠出卖主权和信用去换取大国保护的效仿者身上:他们真的能得到想要的长期庇护吗,是否正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