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还未完全降临的时候,防空警报突然响起,以色列和巴林两国都拉起了警报。手机上总是弹出红色窗口,里面只有一句话,躲避。楼下地下室的门被人用很大的力推开,楼下的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呼吸声。伊朗的第一轮反攻已经发动了,被叫做“天上鞭子”的导弹一共发射了三十枚,直奔以色列本土。箭3反导末段大机动,拦截窗口短、节奏快,夜空中防空火力划出多条线;部分导弹穿透拦截后落在海法附近并发生爆炸,具体的损失情况还有待核实,但是“突破”这个事实就已经够让人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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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卫队放出话来,第一轮只是消耗,先打薄以色列防空导弹;第二轮才是动真的,把上法塔赫高超音速、霍拉姆沙赫尔4重型中程、征服者110战术导弹都拿出来。军箭3在天上忙碌不已,雷达频闪,指挥链路压满了带宽,拦截弹从不同的方向扑出。拦截不是单独一个人就能够做到的功夫,而是在饱和攻击下让系统达到最大承受能力;飞行路线在高空相交,空军基地每次拦截成功都会有短促的心跳一样的提示音。士兵在耳机里喊着切换窗口、重算航迹,有人把手紧紧按在操作台上,指节都变白了。

导弹越来越近了,战机也在起飞当中。美军和以色列的波音707加油机在叙利亚上空接力起飞、执行加油任务;F22、F35、F15的轰鸣声从高空压下来,伊拉克上空有导弹和卫星制导炸弹低空掠过,穿过边境去找伊朗的目标。一套非常复杂的战斗程序正在远空进行,很多人只能听到门口的警报声,但是看不到更远处的链路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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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第五舰队司令部在巴林也受到点名攻击。据说伊朗的弹道导弹是从德黑兰里面发射出来的,几百公里后就直奔到海湾前线指挥所了。这里就是航母、驱逐舰、核潜艇齐聚的地方,前线总枢纽和后勤大动脉;第一下就打到这里,目的是顶在家门口,抓住最致命的一条线。

以色列境内的多个空军基地被压制住了,拉马特·大卫、哈泽里姆、内瓦蒂姆这几个地方都在火力名单上,有消息称贝尔谢巴也被命中了。机库和跑道必须能够使用,这些基地就是以色列的刀尖,谁先按下刀尖,谁就控制了下一次比赛的节奏。导弹不是试探性的“一两枚”,而是重锤一般的一组导弹,其目的就是压制起飞、打乱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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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十分明确,此次行动针对的是整个系统而不仅仅是报复。先使饱和攻击使得对方的防空系统达到饱和状态,然后再使用高级别的弹药进行定点打击。即使再先进的拦截也无法摆脱现实的限制:防空导弹不是无穷无尽的,拦截时机也不是永远有的,计算也不可能无限精确。一旦节奏对了,硬碰硬就会进入到耐力、补给、组织力的下半场。普通人安全感很单薄:高空拦截和反拦截,家里水壶还烧着、孩子在问作业、外卖也在敲门。有人就会问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响起来就知道,距离就在一扇门的厚度之间。

信息仍在不断更新中,还没有具体到人员伤亡的情况,对于爆炸地点及破坏程度也没有权威详细的说明,大家在等待下一次官方通报。大家心里都有数,这种级别的碰撞不会轻易收场的。在变量推动下步发展的过程中,消耗了多少弹药、飞行次数怎样压缩、基地哪个区域首先修复、补给能不能及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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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风险之一就是误判:拦截窗口误差、航迹抖动、通讯延迟都会使某枚导弹飞到不应该去的地方;战场从来都不是一个干净的数学题目,再先进的系统也会有无法预料到的因素。任何一方多一些克制,就能减少无辜受牵连的人。

这次撞击使许多人的神经变得十分紧张。是谁胜是谁败现在还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那些被战火强拉的人: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但是要承受后果。我们所能做的很少,但是至少不能麻木,至少要保留最基本的好意。接下来怎么发展,剧本有的硬有的软;不在两端而在被忽略的中间。希望有关各方再进一步、多虑一层。也希望你能分享所见所闻以及你的担忧,在下一次更新中减少一些刺激内容,增加一些平静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