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公开给对伊军事行动起名为“史诗怒火”,表示要对伊朗进行大规模打击,因为伊朗几十年来一直不肯放弃核野心,而且强调不会打持久战。其中有两个方面:第一,选举年要稳定舆论,第二,完全撕破脸的成本太高。特朗普向来在对手强势的时候更加谨慎,伊朗的硬顶会让美国方面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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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发布了第1号公告:美国和以色列在伊朗境内的行动还在进行当中,居民们要赶快躲避;政府物资丰富、学校暂时关闭、银行照常营业、机关部门减半工作。潜台词就是稳定民心、保证运转,并且表示不甘心、硬拼到底。伊朗议会高层表示以后的事情不用以色列做主了。军事上,伊朗声称正在打击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所有的美军基地和相关利益都在其控制之中,凡是给美以提供支持的人均被纳入打击名单。以色列受到反击,美国海军第五舰队巴林总部被导弹击中(损伤尚未公布),飞往以色列的导弹已经到了第四批。双方还在加大投入,短期内不会停止。

信息战也在同时进行。美以方面散布“伊朗高官重伤”等消息,目的是打击士气、分散指挥注意力;伊朗很快出来澄清了,说自己身体好好的,在岗位上呢,一再反击想要重新掌握话语权。攻防的本质就是争夺叙事和心理战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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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端同中国的关系,第一是能源和航运。俄罗斯学者认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升级除了要重塑中东之外还有地缘政治的目的,即提高增长的成本、破坏进口组合的稳定性从而限制中国。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油进口国,中东地区占比大;一旦出现政治不稳定、市场恐慌推高油价、制造业原材料和物流费用同时上涨的情况。霍尔木兹海峡是原油运输的咽喉要道,一旦紧张就会导致船期不稳定、保险费上升、航线改变,企业的现金流和外贸节奏都会受到美元流动性和风险偏好的影响。所谓“逼中国下场”更多的是逼迫中国参与调停、承受价格冲击和被动改变进口结构,并不是军事介入。

中国的立场是:反对在国际关系中使用武力,支持伊朗政府和人民维护本国的安全和正当利益,愿意继续扮演负责任的大国角色。信号就是劝和促谈、反对升级、支持稳定和合法利益,起到“灭火器”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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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战争而言,短期之内还会牵扯几天。美以不能使伊朗“非死不可”,伊朗革命卫队不会投降。双方大体上都比较克制,可能会继续之前“打得很凶、收得很快”的模式。特朗普可能会找一个“体面”的下台阶的方式,比如宣称目标已经实现、威慑效果良好、盟友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等等,在某个时候结束谈判,这和他的一贯做法相符。

现实的影响已经外溢出来,企业主开始关注油价的变化了;外贸询问是否可以更改线路、推迟提货;在中东给华人们的安全提示、盘点物资;加大风险资产配置到黄金、债券、美元指数中去。战争除了在战场上体现出来以外,在普通老百姓身上造成的间接损害也是战争的另一面。

还有人认为特朗普会把这次争端当作是去中国访问的筹码,用石油运输和金融作为筹码来换取好处。该判断可以作为提示,但是关于访华的安排和细节目前没有公开的信息,不能当作结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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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的关键在于“稳”。一是能源安全多管齐下:分散进口渠道、用好战略储备、善于利用期货和套期保值;第二是航运和保险具体评估,提前准备应对海峡风险;三是制造业提前算成本,在预算中加入可能上涨的项目留有足够的空间;四是从月度延长到季度外贸和供应链角度;第五,政策端稳定预期、划定边界,使企业心中有数;并且不断发出声音,反对使用武力、支持稳定和对话。从信息角度要防止噪音,第五舰队总部受损、以色列和伊朗的战果等等,都还需要等待权威发布,不要被没有得到证实的说法误导,保持冷静比刷屏更为重要。

其实质是权力的冲突、叙事权的争夺以及利益的博弈。短期内双方还在试探边界;可以把冲突扩大化的任何行为都会对全球经济造成打击,尤其是能源相关的行业。战争不是电影,炮火之后暴涨的是油价,延误的是船期,跳动的是工厂电表。美国说“不行”,伊朗说“必须支持”,以色列想要“保证安全”,中国则认为应该“不打官司,用谈的方式来化解矛盾”。越是复杂的就越是要紧紧抓住这一条简单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