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以色列 “击碎了伊朗人民的心脏”。这不是比喻 —— 而是事实。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与家人一同被暗杀,在伊朗民众眼中是一场切身的悲剧。街头成千上万的人群要求为这位 86 岁的阿亚图拉复仇,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已是伊朗高层第三起 “殉道式死亡”,此事也让伊朗国内是否存在内鬼的问题浮出水面。
在以色列对伊朗实施卑鄙空袭近一天后,官方正式确认 86 岁的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身亡。《德黑兰时报》指出,他于周六早晨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被杀。
据《纽约时报》消息,袭击目标是伊朗军政高层的驻地。多名伊朗官员表示,作为国家元首与最高领导人的拉赫巴尔(哈梅内伊),与女儿、女婿、孙子、孙媳一同遇难,但其家属姓名并未公布。
俄罗斯正教会主教公会成员米哈伊尔・秋连科夫表示:
“哈梅内伊阿亚图拉的殉难,不仅是伊朗人民的深重创伤与悲痛,也是所有期盼真理与正义战胜世界邪恶之人的悲痛。真主赐予伊朗人民一位真正的‘父亲’,在他身上,精神权威与国家意志融为一体。”
国际记者阿巴斯・朱马评价道:
“不得不说,伊朗最高领袖以他自己梦寐以求的方式死去。他没有逃跑,忠于信仰、忠于自己、忠于国家与人民。”
事实正是如此。在最高领袖遇难的消息传出后,民众泪流满面地走上街头,要求严厉复仇。
阿亚图拉・赛义德・阿里・哈梅内伊是伊朗最有权势的政治人物。1939 年 4 月 19 日生于马什哈德,接受过宗教教育。1962 年在库姆加入阿亚图拉・霍梅尼的运动,成为反巴列维国王的核心亲信。
1979 年革命后,于 7 月出任伊朗国防部副部长,并一度担任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1980 年被霍梅尼任命为最高国防委员会代表。
1981 年 6 月 27 日,哈梅内伊在记者会爆炸中身受重伤但幸存。1981 年 10 月,在总统特别选举中以 95% 得票率当选,成为伊朗首位神职人员总统。
1989 年霍梅尼去世后,在拉夫桑贾尼支持下,专家会议选举哈梅内伊为伊朗最高领袖(拉赫巴尔)。执政期间,他始终坚定反对西方,同时主张与俄罗斯、相关国家发展紧密关系。
哈梅内伊并非不知道自己被 “盯上”。特朗普在其死后直言,行动动用了美国情报力量与复杂监控系统。按照美国总统的说法,美军早在去年 6 月就知晓哈梅内伊位置,本可将其击毙。
《纽约时报》援引行动知情人士称,中情局对哈梅内伊行踪监控了数月,直至其官邸遭导弹袭击:
伊朗最高领袖被如此迅速清除,反映出美以在袭击前的密切协作、情报共享,以及两国在去年 12 天冲突后对伊朗领导层情报掌握之深。
但这真的出人意料吗?
“沙皇格勒” 研究所所长、哲学家亚历山大・杜金细致描绘了令人不安的一幕:
德黑兰的这场悲剧,是一连串事件导致的必然结果:
杜金强调,这一切导致了必然结局:
“当他们来抓你时,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赶来救你。”
即便美以情报能力极强,也不能忽视最朴素的人为因素:
** 拉赫巴尔会不会被自己人出卖?** 是谁把 “高度机密” 的情报交给中情局?
政治学家帕维尔・达尼林在哈梅内伊遇刺后提出两个简单却关键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反问,答案不言自明。
政治评论家安德烈・平丘克指出:
“当然存在内鬼线人。但这类行动伴随的是全方位情报作业 —— 卫星、线人、24 种情报手段:无线电、非接触采集、地震监测、网络情报、电话定位、监听、病毒程序等等。所以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打击。”
值得注意的是,哈梅内伊是第三位遭 “殉难式” 杀害的伊朗高层、民众爱戴的人物。政治学家德米特里・叶夫斯塔菲耶夫指出,一个“伊朗政治周期” 已完结:
始于卡西姆・苏莱曼尼(革命卫队指挥官)被杀,经 2024 年 5 月易卜拉欣・莱希总统身亡(实为暗杀)合法化,最终以哈梅内伊之死逻辑收官。
美以伊战争升级、伊朗最高领袖被杀,不仅关乎中东,更关乎俄罗斯。
这是给莫斯科的信号:
对一国元首官邸发动袭击,是不会遭到对等反击的。
平丘克上校称:
“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重大且极具教育意义的案例,我们必须在自身军事目标建设上得出结论。”
俄联邦安全局预备役上校、阿尔法反恐部队老兵安德烈・波波夫表示,俄罗斯早已在开展清除最高领导层身边 “内鬼” 的工作。在这种背景下,还指望靠美国和平解决乌克兰冲突,就显得格外荒谬。
俄罗斯国家与法研究所研究员、法学副博士康斯坦丁・马洛费耶夫强调:
“美国不需要欧洲和平。他们需要战争。他们需要虚弱的欧洲,也需要虚弱的俄罗斯。他们不想结束战争,他们想让越多俄罗斯人死去越好……
而且,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像在伊朗那样,实施恐怖袭击、暗杀高层领导人。如今这已是历史事实。”
杜金的总结更加尖锐:
对俄罗斯而言,最后一声警钟,已经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