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一把钥匙,能打开人类无限能源的大门,那这把钥匙的名字,一定是核聚变。

2025年1月,中国的“人造太阳”EAST装置创下新的世界纪录,实现了1亿摄氏度千秒的长脉冲高参数等离子体运行,在可控核聚变的赛道上,再次把全球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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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诡异的是,就在中国不断刷新纪录的同时,欧美国家的核聚变项目却在集体撤退。

欧洲运行了40年的装置永久关停,美国的2040年代建造聚变电厂的计划也逐渐没了以往的重视,曾被全球寄予厚望的项目,预算翻了4倍,点火时间却推迟了近20年。

一边是中国的全力冲刺,一边是西方的集体后退。很多人不禁要问:核聚变明明是公认的人类能源终极答案,为什么西方要主动放弃?又为什么,只有中国能在这条超长跑赛道上,始终坚定地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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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变赛道上的冷热反差

把时间拨回到2024年年底,在法国斯特拉斯堡附近的欧洲聚变实验中心里,发生了一件象征意味很浓的事情。

运行了整整四十年的JET聚变实验装置,在那一天被工程师正式按下停止键。控制室里原本密密麻麻跳动的数据逐渐归零,设备电源被依次关闭,这台曾经代表欧洲聚变研究最高水平的装置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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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很多科研人员来说,那一刻既像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像是一段长期努力被迫画上句号。

几乎就在同一时期,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中国。位于合肥的EAST全超导托卡马克装置在2025年初公布了新的实验数据。

传感器记录显示,装置内部的等离子体温度稳定维持在一亿摄氏度以上,并且连续运行超过一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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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在一个由强磁场构成的“磁笼”里,把高温等离子体稳定关住了很长时间。这个数据刷新了多个实验纪录,也意味着核聚变控制技术又向前走了一步。

从外部看,两件事放在一起对比,形成了很明显的反差:一边是欧洲关闭核心实验设备,另一边是中国不断刷新运行纪录。

有人可能会觉得欧洲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核聚变研究,但事情其实没这么简单。西方国家同样非常清楚核聚变的重要性,因为如果这种能源真的实现商业化,它几乎等同于拥有了接近无限、且几乎不产生碳排放的能源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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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2025年,美国能源部门在讨论未来聚变电站计划时公布了一份预算评估报告。

最初计划中的建设资金大约是200亿美元,但随着技术复杂度、材料成本和工程规模不断扩大,估算金额一路上涨到800亿美元左右。

这个数字让不少美国议员在听证会上当场表达震惊,因为如此巨大的投入,意味着项目周期会非常漫长,而且短期内很难看到经济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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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机构的分析也指出了问题所在,国际原子能机构在2025年发布的《世界聚变能源展望2025》中提到,许多西方聚变项目进展缓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资金结构和政治周期的问题。

科研项目需要几十年稳定投入,但政治决策和资本市场往往更看重短期收益。这种结构性矛盾,让很多项目在关键阶段难以持续推进。

正因为这样,当欧洲的实验装置停机、中国实验记录不断刷新时,全球能源竞争的格局也在悄悄发生变化,而这种差异的背后,其实正是不同制度对“时间”这个因素的理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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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周期与国家耐力

在很多西方资本市场里,投资决策往往以季度甚至年度为周期。华尔街的基金经理每天盯着的是财报、股价和投资回报率。

如果某个技术领域能够在三到五年内实现商业化,比如人工智能、芯片产业或者互联网平台,那资本就会迅速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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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一个项目需要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见到成果,很多投资者就会变得非常谨慎。

核聚变恰恰属于这种超长期项目,从基础物理研究到实验装置建设,再到材料工程、燃料循环和电站设计,每一个环节都需要长期投入,而且技术风险非常高。

对于追求快速回报的资本来说,这样的投资周期往往难以接受,因此资金常常在经济环境变化时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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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周期同样影响巨大,在美国,国会议员通常面临四年左右的选举周期,政策优先级往往会围绕选民关心的短期问题展开,比如能源价格、就业率或者财政支出。

如果政府把大量税收资金投入到一个几十年后才可能产生收益的项目,很容易在政治上受到质疑,因此,即便政策文件支持核聚变研究,真正落实到长期资金保障时,仍然会受到很多限制。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中国的科研路径。早在1965年,中国就开始进行核聚变相关研究,当时的实验条件非常简单,很多科研人员甚至在极其简陋的实验室环境里进行基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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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领域的探索并没有因为短期困难而中断,而是通过一代又一代科研人员持续接力,一直延续到今天。

这种长期积累带来的效果逐渐显现。近年来,中国在托卡马克装置、超导磁体和等离子体控制等多个技术环节取得了明显进展。

科研机构、大学以及上千家制造企业共同参与,使整个研究体系逐渐形成完整链条。从设备制造到实验运行,再到工程设计,各个环节之间形成持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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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宏观的角度看,这不仅仅是科研差异,更是一种时间尺度的差异,一些国家更强调短期回报和资本效率,而另一些国家则更愿意为长期技术目标投入几十年的持续努力。

核聚变这种技术,恰恰非常依赖这种长期稳定投入。而推动这种长期投入的重要动力,其实来自一个现实问题——能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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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变为何成为战略目标

如果把全球能源运输路线展开来看,中国面临的一个现实问题非常明显,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工业制造国,但国内石油资源有限,因此原油进口依赖度长期维持在70%左右,天然气进口比例也在不断上升,这意味着大量能源必须通过海上运输进入国内。

在这些运输路线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马六甲海峡,这条海峡最窄处只有约2.8公里,是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的重要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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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运送石油和天然气的油轮都必须通过这里,一旦这条航道出现问题,能源运输就会受到影响。

有人会问,可再生能源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风能和太阳能确实发展很快,但它们有一个天然限制——发电不稳定。

风停了、太阳落山了,发电量就会下降,因此必须依靠储能或其他能源补充,至于传统核电,它使用的是核裂变技术,而裂变电站仍然需要依赖铀矿资源,而全球铀矿分布同样具有地缘政治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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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核聚变被很多国家视为未来能源的重要方向。聚变反应的燃料主要是氘和氚,其中氘可以从海水中提取。

理论上,只需要少量氘就可以释放出非常巨大的能量。简单理解,一升海水中提取出的氘,如果完全参与聚变反应,其释放的能量可以相当于数百升传统燃料。

如果这种能源能够实现工业化,能源获取方式就会发生巨大变化,过去一百多年,全球能源格局主要围绕石油和天然气展开,很多国际政治关系也与能源贸易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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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未来能源主要来自核聚变装置,那么能源生产就会更接近工业制造,而不是资源开采。

目前中国正在推进多个聚变工程项目,包括HL‑2M托卡马克装置以及规划中的CFETR聚变工程试验堆。

按照公开规划,CFETR计划在2035年前后建成试验堆,并逐步推进聚变发电技术验证,目标是在2050年前后实现商业化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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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间节点看起来很遥远,但在聚变研究领域其实属于正常周期。每一次等离子体运行时间的延长、每一次温度和稳定性的突破,都意味着技术壁垒正在被逐步攻克。

随着材料、磁体和控制技术不断进步,聚变能源从实验室走向电网的距离也在一点点缩短,而正是这种长期推进的过程,让核聚变逐渐从理论愿景,变成了全球能源竞争中的关键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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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这不是一两年就能分出胜负的事,可控核聚变要走的是几十年的路,不是谁财报好看谁就赢,能不能持续投入,能不能顶住失败和成本压力,才是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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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突破不会听市场情绪的指挥,科学规律也不会因为资本退场就改变,今天的投入,可能很多年后才见结果,但一旦成功,影响的是整个人类的能源结构。

短期博弈可以制造热度,长期坚持才能改变现实。最终留下来的,一定是那些愿意为未来承担风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