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一早，伊朗国营电视台反复播那段黑白画面：办公室门框歪斜，地毯焦黑，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红茶。哈梅内伊死了——不是传言，是官方通报，用词是“殉职”，不是“遇刺”也不是“遇袭”，就这一个词，压得人喘不上气。
美以那边没遮掩。特朗普在佛罗里达高尔夫球场边接电话边笑，镜头没拍全，但白宫简报稿写得清楚：“行动精确，目标清除。”以色列军方发了张模糊红外图，标着“德黑兰北区，06:47”，底下小字注：F-35I投弹，JDAM-GPS+BLU-113钻地弹。30枚里有2枚落偏，其中一枚砸进隔壁一所小学体育馆屋顶，砸塌了排球网架。
伊朗说死了200多人，750多伤，卫生部名单里混着老师、校工、两个14岁练体操的女生。没人敢说这算不算“误炸”，因为连现场照片都没全放出来。红十字会申请进德黑兰调查，被拒了。理由是“主权安全”。
这事坏了三条老规矩。一是元首不该成靶子，哪怕他掌兵、管核、批导弹，只要没在前线拿枪，按《联合国宪章》就不能打；二是美国拿“反恐”当刀用了二十年，可哈梅内伊从来没被列为恐怖分子，连SDGT名单都没上过；三是炸学校这事，不管是不是故意，日内瓦公约白纸黑字写着：要分清战士和孩子。
霍尔木兹海峡封了三天，油轮改道，新加坡油价跳涨17%。黎巴嫩真主党往海法方向试射了四枚火箭，胡塞武装在红海拦了两艘商船。朝鲜突然宣布“领导人安保系统全面升级”，没说啥升级，但平壤所有办公楼顶的天线阵列，一夜之间全罩上了新钢板。
情报这东西，以前靠人，现在靠代码，可这次是真人混进德黑兰圣训学院当教员，三年没露馅。伊朗去年抓了89个内鬼，结果最要害的那个，就在哈梅内伊每天过路的走廊做保洁。
安理会没开会。中俄法英美，光是“是否定性为侵略”就卡死在第一句。ICC更没戏——美国不是缔约国，以色列也不是。最后能查的，只剩伊朗自己派的调查组，组员里有两个是去年被美制裁过的将军家属。
法理松了一颗扣子，后面全散了。
哈梅内伊死了，文件还在他办公桌上。
茶凉了。
门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