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号早上,推特和BBC突然发消息说前总统内贾德在德黑兰被定点清除,几分钟后伊朗国家电视台播出一段视频,画面里内贾德穿着灰色西装坐在办公室念《古兰经》片段,他本人没有受伤,但报道提到安保人员有伤亡,这事看起来像乌龙事件其实不是,西方想用假消息吓唬伊朗人,结果伊朗直接证明他还活着,老百姓看到后反而觉得是真主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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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贾德早就不是总统了,2013年就下台,到现在整整12年,但他说话狠、形象硬,底层保守派认他当精神代表,最近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那边也传出遇袭消息,政权得找个能镇住场子的人,内贾德正好顶上来——他不用管事,光站那儿就能让人想起“反美”“殉道”这些词,斩首失败本来是军事失误,结果在伊朗这边成了好事:有人开始传“神迹”,说子弹绕着他走,连清真寺都多了一堆新祷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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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这个国家,不是靠一个人撑着的,哈梅内伊要是真的出事,权力就会马上转给一个叫领导委员会的临时班子,里面全是革命卫队和宗教长老,他们早就排好顺序,流程熟悉得很,空袭越多,国内越不敢提和谈,温和派现在基本闭嘴,强硬派反而升职加权重,这不是靠意志硬扛,是整套系统自动调频,就像老式收音机,信号乱了就自己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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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的情况更不好过,路透社刚发布的数据显示,美军已经出现伤亡,但国内支持空袭的人只有27%,特朗普最近讲话时反复提到“死伤会更多”,这话不是说给伊朗听的,而是提前让美国人做好心理准备,油价要是涨到每桶90美元以上,航运保险公司都会撤出,企业成本跟着往上涨,国会马上就得为拨款问题争吵起来,民主国家打仗最怕的其实不是输赢,而是老百姓开始算账,今天炸掉一个导弹基地,明天超市里的菜价就多出两块钱,这种事情就变得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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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嘴上喊着防御行动,英法德联合声明写得很克制,实际做的事却不简单,他们不直接派兵,却帮忙美军盯着伊朗的无人机和导弹轨迹,还把情报分享给五角大楼,这就好像你朋友在打架,你说自己不动手,却一直帮他递手套、报位置,美国有了这些支持,行动空间变大了,法律上也更容易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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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做的最聪明的事,就是没有直接攻击军舰,而是卡住了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关键位置,他们没有击沉船只,只是让保险公司不敢承保,货轮只好绕道非洲好望角,原油运费一下子涨了三倍,有些油船在阿曼湾停了三天等保险批准,仗打到这个地步,输赢不只看谁炸得多,要看谁先撑不住成本,美国航母再厉害,也拦不住一船油涨价三倍带来的连锁反应。

目前有三件事需要持续关注,伊朗内部可能不再有人敢于提出妥协主张,内贾德重新活跃起来让强硬派更有底气,美国面临的压力在增加,其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七,加上油价波动和伤亡数字不断更新,白宫处境变得艰难,欧洲国家表面上保持中立态度,但如果伊朗真的袭击欧洲商船,这种中立立场就会立刻瓦解,他们就没有退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