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德黑兰,高层办公地层层把守,9点45分被导弹直接命中,以军战机提前升空,哈梅内伊官邸也遭到几十枚导弹的打击。伊朗正在评估谈判的空间,2月27日,阿曼外长去华盛顿传达了伊朗愿意把浓缩铀稀释到民用水平,并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检查,好意刚一释放,高层就会务就被精准地锁定了。

哈梅内伊按下了开会键,给对手留了机会,很多人询问这是否是一次预先设伏。伤亡名单除了哈梅内伊之外,还有革命卫队总司令、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国防委员会秘书等等,外界用“重创”来形容并不为过。行动的核心就是连根拔起指挥班子,如果能打乱伊朗反击链条,那就是美以所期望的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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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局势并没有按照这个方向发展,哈梅内伊早就要求重要职位设置三到四名接班人,一旦出现伤亡或者失联就按照顺序替补、照表执行作战。革命卫队总司令被杀后,副司令马上接任。最高领袖一职程序较为繁复,由总统佩泽希齐扬、司法总监埃杰伊以及一名监护委员会教士共同临时代理,直到新领袖就任。

热门人选为二人,分别是总统佩泽希齐扬的儿子和霍梅尼的孙子。该预案就如同备用电源一般,在主电源被切断的时候也不会停电,预计会出现的全部混乱也没有发生。虽然很多国家都有应急条款,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可见其冷静和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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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上使用“斩首”的重锤,在政治上就会迅速反噬。阿拉伯世界的街头、南亚的街头一片沸腾,特朗普利用社交媒体对伊朗喊话没有起到作用。巴格达绿区外人群涌向美使馆,安保封锁线,对峙升级;亲伊朗民兵真主旅威胁冲击美军基地,伊拉克在街头与外交之间艰难地维持平衡,每一次推搡都可能成为新的导火索。

巴基斯坦卡拉奇美领馆成为焦点,什叶派集会失控并传出了伤亡的消息;本来就错综复杂的人群、教派矛盾被点燃了,如果发展成内战,伊斯兰堡对美国的态度就会受到影响。印度克什米尔和北方邦发生悼念、抗议、游行,口号矛头直指美国以色列;基层情绪不配合新德里靠拢美国的高层日程,压力会传导到地方政治中去,与宗教族群敏感点叠加,容易产生更多的不确定因素。

更多的连锁反应还在进行当中,美国在阿富汗、伊拉克的经验表明,战场之外的报复会持续、分散、低烈度并且难以防范控制。海外机构、人员、交通枢纽和软目标都会被反复考验,单次事件的新闻标题可能不大,但是累积起来就是另一场战争的账单。

伊朗直接回应,把报复叫“真实的承诺4”,强度和节奏都提高了。以色列防空警报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停过,当地媒体称有数百人被送往医院,与上次袭击相比,这次袭击的范围更大。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巴林、科威特等地有美军基地的地方均被袭击,目标不再只是军事设施,酒店、机场也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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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称弹道导弹过百,无人机数百,地中海方向,塞浦路斯被两枚导弹点名,区域安全地图颜色也变了。回击目的在于纠正外界对斩首没有按掉伊朗“战斗开关”的看法,冷酷而有效的接班与预案使得指挥系统得以继续运行,外部火力无法攻破。

哈梅内伊的接班路线提供了一个相对确定的过渡框架,总统、司法、教士三方共治维持基本秩序,既是制度设计的一部分,也是对外发出的信号。新领袖人选的名字并不陌生,外界关注的不只是名字,还有背后的路线、团队以及对抗的程度。

特朗普陷入了现实困境,战术上得利了,但是从战略、政治的角度看已经陷入了困境。友邦民意压力剧增,反美情绪蔓延使得更多的温和政府进退两难;国内舆论会问值不值得,盟友会问下一步怎么走。风险外溢之后,每一步都可能踩到薄冰之上,他希望伊朗控制住自己,但是伊朗劝不住也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