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伊朗全面放开,对以色列进行前所未有的打击,第一次公开使用了“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以及集束弹药,目标直指民生设施。一夜之间,街区玻璃雨下个不停,路边的车辆被炸得七零八碎,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海风,但是最致命的是水:索雷克海水淡化厂被击中,阿什杜德、帕尔马奇姆也受到破坏,三座重要的海水淡化厂全部停运。

索雷克年产1.5亿立方米淡水,供应全国大约15%的用水。以色列本来就是缺水国家,三分之二的土地是沙漠戈壁,年均降水量不到300毫米,七成的饮用水依靠海水淡化。三厂停产后,每日供应量减少约380万立方米,官方估计受影响的淡水供应量占到全国总量的45%左右。

特拉维夫、海法等地发布了三级限水令,居民生活用水配额管理,农灌暂停,工业错峰;超市里的瓶装水被抢光了,在城市边缘设立了临时取水点。抢修队连夜进场,但是核心膜元件、泵组、控制系统的损坏程度都不轻,专家预估修复时间最少要半个月,淡水池水位线仍然在下降。

伊朗表示,如果以色列进行报复,那么剩下的铀浓缩工厂也将受到波及。2月28日,美、以两国一起使用了“史诗怒火”、“咆哮的狮子”这两个标签对伊朗的相关设施进行了打击。伊朗正面迎战,和之前所说的“只打军事目标”不同,这次直接瞄准了平民的生命线,对民众的心理和承受能力造成冲击。

2月28日哈梅内伊遇害的消息传出之后,外界一度认为伊朗内部会大乱,但是过渡委员会很快接管,军队按照程序进行动员,决心更大。高超音速导弹与集束弹药的搭配在战争史上是新的条目,发出“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信号。

美国被点燃,特朗普警告说如果伊朗继续,美国会用他们没有见过的武器;美国防长表示要“摧毁伊朗海军和所有的导弹”,并取消美军行动限制。但是伊朗导弹射程为2000到2500公里,公路机动平台可以藏于山体或者地下,美军要准确锁定发射车并不容易。

此次齐射超过200枚,已经把以色列的反导库存压了一遍,仓库与产线能不能顶住下一轮对冲打上了问号。危险范围在不断扩大,前几次的冲突大体上没有涉及民用设施,但是这次把海水淡化厂作为目标之后,机场、港口、电力、通信都成了敏感区域。

如果美军进行无差别打击的话,伊朗大概会把更多的民用目标纳入报复计划之中,平民无处可躲,人道主义代价需要用时间和生命来弥补。集束弹药会留下未爆弹药,埋在瓦砾田间、挂在树上,战斗停止了危险还未消散,越南、老挝的伤痛至今仍然存在,重建每进一步都要先排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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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幸的是,连锁反应并不只发生在战场。霍尔木兹海峡传出关闭的消息,波斯湾油轮队停航;全球每五桶石油中有一桶要经过这个咽喉,欧洲能源本来就很紧张,压力继续加大,亚洲买油的大户运输及到岸成本提高,油价推动物价上涨,实体经济受压,资本市场避险,全球经济可能陷入下一轮下行。

中东邻居也不太平,伊朗导弹残片曾在迪拜机场附近、哈利法塔附近出现过,造成恐慌;打击范围扩大之后,阿联酋、巴林、卡塔尔境内美军基地被标记为红色,航线改道,港口启动预案,资本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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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民生底盘在战争中是最阴的一招,水、医院、电网、学校不能被当作攻击目标。一旦规则感被打破,今天海水淡化,明天就可能是港口、地铁、电力调度中心,城市会逐渐失去现代社会的基础感。

停火窗口一直存在,但是越来越小了。中方要求立即停火、回到谈判桌、避开民用设施、建立危机沟通;联合国秘书长表示要把战火挡在居民区外。各方应该把民用设施从打击名单中剔除出去,重新开通热线,为修复队和救援队留出安全通道;哪怕只有三天的时间,也能够救回一批人,修好一段管网,降低几分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