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失去最高领袖的伊朗终于宣布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其中最可怕的是这句警告:将向任何试图强行通过的船只开火。
这等于说,即便像吴京这样的大V,举一面超大号五星红旗站在中远油轮船头,也开不了道,亮护照都没用了。
此举证明,伊朗权力层的思路确实不同于正常国家。他们肯定认为这是绝地反击,但错了,从地缘政治角度说,这不是反击,而是“掀桌子”。
尤其是在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关键地点。反击尚可有同情者,或者缄默方,但一旦掀了桌子,大概率将很快成为“全球公敌”。
短期内,肯定有所得。但从长周期看,这无疑是押上伊朗国运的绝望豪赌。德黑兰想看到对手在压力下妥协,但它可能会发现,妥协没有,而将其“除之而后快”的凝聚力却正迅速显现。
波斯湾至关重要,而扼住其通往大洋出口的霍尔木兹海峡,更是名副其实的”世界油阀“,全球约20%的石油贸易必须经过这里,约1/3的液化天然气贸易由此通过,尤其是卡塔尔对欧洲和亚洲的供应。日本80%以上的原油供应、韩国及中国的大部分中东原油,都依赖这条航线的畅通。
对于全球经济而言,霍尔木兹海峡不是一根可以绕过的血管,而是主动脉。伊朗此举,无异于在世界经济尚未完全复苏的时刻,直接掐断了全球工业的心跳。
霍尔木兹海峡这样的特殊所在,在国际政治博弈的一般攻防中,确实是威慑,会让对方觉得伊朗手握“重器”,心里想的是:尽量别把它惹毛了。
也正因如此,控制海峡的力量往往在于“引而不发”,让担心始终存在。一旦利剑出鞘,其边际效应便迅速递减。此时,担心已经不存在,面对现实,所有相关利益方想的只能是一个:该怎样应对?
这里的最大变化是性质改变,德黑兰的同情者迅速减少。此前,面对美国的单边施压,不少重要国家持同情或中立态度。但随着油价飙升和能源中断,伊朗将原本的“潜在伙伴”强行推到了对立面。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种最朴素的生存法则,正在瓦解伊朗最后的外交防火墙。
封锁海峡,并威胁将攻击所有通过船只,这完全是强盗设卡并宣称要刀口见血的做法。将国际公海水道作为私产并实施武力胁迫,这种典型的“非对称打击”不仅违背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更让国际社会达成了一个危险的共识:这个政权已不再是能够正常打交道的理性行为体。
这种共识预示着一个可怕的结果:德黑兰政权将因绑架全球经济的行为而遭到深度反噬,因为世界不会坐以待毙,而是会起来改变伊朗的“大脑”。
对于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而言,他们最缺的从来不是摧毁伊朗的弹药,而是“师出有名”的道义合法性。伊朗封锁海峡,恰恰送上了这份完美的请柬:当海峡被封锁,油轮无法通过,国际油价飙升,这时谁还会坐在道德法庭指责美国在“干涉内政”?随着伊朗宣布封锁的声明落地,美国的行动秒变“维护全球航行自由”。
封锁海峡的戏码上演后,全世界迅速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在霍尔木兹的波涛之下,埋藏的不只是伊朗的水雷,更是这个政权最后的信用。当德黑兰选择以全球经济为“人质”,它便不再是一个主权国家在进行自卫,而是一个困兽在进行绝望的撕咬。这把抵住世界咽喉的刀,最终会反作用于绑匪自身——因为全世界都会意识到,只要这柄尖刀还握在这个人手中,能源安全通道便永远站在陡崖边上。
伊朗的最新决定显示了它的生存逻辑:如果我活不下去,世界也别想好过。
应当说,这是一种极端的悲剧色彩。但在文明体系的博弈规则中,如果一个政权存在的代价是绑架全人类的生存秩序,那么它的结局往往是加速走向毁灭。
要更深地理解封锁海峡的必然性,还不应忽略一个细节,那就是伊朗官方媒体在宣告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死亡时的彻底失控。
当时的直播画面令全球侧目:德黑兰国家电视台的男播音员在宣读死讯时,竟在镜头前剧烈颤抖、近乎崩溃地号啕大哭。这并非简单的悲痛,而是对新闻传播国际通行准则的彻底“坠毁”。
类似的巨大悲痛,人们不是没经历过,我们的1976,朝鲜的1994,都有过,并且当时也都是特殊体制。但尽管如此,两国的国家播音员即便内心如山海倒罐,依然在直播中保持了冷静、克制与职业的肃穆。这种克制,本质上是世俗政权对“秩序”与“理性”的终极守卫。然而,伊朗播音员这种突破职业底线的失控,却毫无遮掩地揭示了自1979年以来,神权统治对人性的精神洗脑与情感控制已达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
这种播音室里的非理性爆发,恰恰是理解伊朗现今外交孤立与“自残式封锁”的心理侧写,其狂热内核是一脉相承的。一个连国家级播报员都无法自持的国家,其决策层在海峡问题上采取“自杀式核爆”、悍然下令封锁全球能源命脉,也就显得毫不奇怪。
当文明世界意识到正在与一个“不惜同归于尽”的狂热对手对局时,原本反对战争的民众和财团可能会转而认为,与其在封锁的阴影下痛苦忍受,不如支持一场专家会诊式的“外科手术”——于是,彻底解除其武装、重塑其“大脑”,便成了全球共识下唯一的生存选项。
尽管有媒体和专家对美军的储备表示担忧,但特朗普却于3月2日深夜发出高调信息,他在社交媒体“真相社交”上发文说,目前美军中等及中高等弹药储备处于前所未有的充足状态,可以让当前的战争“打很久”,仅这部分武器就比其他国家的顶尖武器还要先进。他强调,美国已经备齐库存,准备迎接大获全胜。
对于CNN最新民调显示,56%的美国公众担心美伊军事冲突长期化“非常可能”或“极为可能“,特朗普表示,“我认为民调很好,但我不关心民调。我必须做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