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想用空袭来压制伊朗,在2月28日联手打击伊朗军事和指挥机构,伊朗高层受到重创。但是伊朗没有被瘫痪,迅速启动预案,组织连续反击,现在已经到了第13轮。3月2日傍晚,一支伊拉克武装组织公开宣称参战。
并表示从第三天开始已经对伊拉克以及周边的美国目标发起了28次袭击,使用了导弹和无人机,科威特境内的美军基地受袭也被他们算作战果。表明由幕后支持转为前台作战,直接对美军区域部署展开攻击。
同期出现两个重要事件:第一,科威特的美国外交机构遭到袭击,现场浓烟滚滚,建筑物受损严重,伤亡情况还未公布,但是政治影响已经扩大;第二,伊朗革命卫队公开点名“霍拉姆沙赫尔4”导弹针对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和空军司令部所在的区域进行打击,属于第十轮导弹袭击,击中效果待公布,明显针对政治军事中心,象征意义强。
美国拉拢盟友的努力并没有如愿以偿,英国表示可以提供基地方便,但是只用于防御,不会参与对伊朗的主动打击,首相斯塔默公开反对“空中政权变更”。法国参与的范围只限于海湾国家以及约旦的防御,德国明确表示不会参加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多为防御性的配合而不是共同进攻,美以在行动合法性以及资源兜底方面都感觉侧翼不稳。
伊拉克武装干涉之后,战术变量不只一条,而是变成多条。高频次的袭击表明其弹药和组织能力都不弱,采取了非对称的“多点、持续、随机”的战术。使美军基地群不得不分散防空资源,加快消耗,节奏一乱更容易露出破绽。科威特目标被击中,安全边界推进到盟友腹地之内,使地区焦虑度上升,这对美国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账。
美国首轮火力很强,军方自述投放了超过2500枚弹药,摧毁了大约600个伊朗目标,对导弹阵地、指挥节点以及与核相关的设施形成了阶段性压制。但是战争不仅仅要看钢铁指标,还要看体系韧性。伊朗一边完成临时领导布置的全国性哀悼动员,一边仍然发射导弹和无人机对以色列本土及美方区域基地进行打击,展示出国家机器的连续性以及社会的承受力。
战场上的偶发事件也越来越多了,科威特上空美军F15E坠机被外界猜测为“疑似友军误击”,在高强度联合作战中,通信识别链条上的小误差就有可能放大成事故。欧洲的谨慎不是因为一时的犹豫,而是出于对政治风险的考量。
英国把“国家利益”与主动打击的边界划分得很清楚;德国继承了战后的安全文化,并且重视海外资源的不足;法国虽然保留了合作的空间,但是更加注重防护和稳定。西方并非一盘散沙,温差影响到美国和以色列采取行动的合法性标签以及之后资源的动员。
风险外溢,与伊朗有联系的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还有现在公开登场的伊拉克武装,都有可能引起整个区域的连锁反应。一旦多线同频、边界难以控制的时候,平民会首先受到伤害,油价、航线和物流的震荡也会更加剧烈。特朗普曾经预测美军伤亡会增加,虽然带有政治色彩,但是警示拉长消耗战并非空穴来风。
伊朗及其盟友的目标是把对手拖入多战区、多变量的泥潭中;对方发动一次猛攻时,就用高密度的“小口子”来分散对方的力量;对方强调国际秩序,就在政治象征性的地方予以反击,施加外交压力。如果美国缺乏足够的后续资源以及稳固的盟友的话,就容易陷入“打一次,马上收拾现场”的被动局面。
区域国家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海湾盟友一直把美军的存在当作保底,但是科威特被卷入风波之后,大家都在统计油港、机场、管线的防护情况。欧洲采取后退姿态也传递出信号:防御体系不能只依靠“远方的朋友”,还要依靠“近邻联合”。会带来新的安全协作,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实现,但是趋势已经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