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据称夜间对伊朗进行打击,目标直指最高权力核心,伊朗最高领袖在空袭中遇难的消息迅速传遍了舆论场,震撼力极大,信息混杂,外界急于求证。美伊矛盾由来已久,以色列对伊敌意写入战略,多年以来通过制裁、代理人、海峡、叙伊战场等方式进行博弈。但是把刀递到一个国家最高领导人面前,闸门一开后果可想而之。伊朗没有乱,国内秩序稳定,临时决策体系很快建立起来,反击能力也被集中起来。

从3月1日开始,伊斯兰革命卫队把节奏调到了最猛,针对他们认为的关键节点进行打击。以色列防空网被视作铜墙铁壁,但是传出以军总参谋部大楼被精准穿透的照片;以色列中部拉响导弹警报。火力还打到了伊拉克东北部的埃尔比勒机场附近,烟柱直冲云霄。常年驻扎联军的那片地方很敏感也很脆弱。伊朗用信息战和火力战并用的方式攻击对手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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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到2日,打击加密加深。有消息说伊朗把美军海空两条重要的关键链路的核心据点锁定,想要掐住指挥神经。伤亡逐渐浮现:美军已经有士兵阵亡、伤势加重的消息传出;失踪人员被找到但大多是不好的消息;基地出现了棺木转运组,让人想起阿富汗和伊拉克。具体的数字还在统计中,信息存在一些差异,要小心使用。

气氛被压到最低点的时候,特朗普突然转过身去。3月1日他在采访中表示伊朗的新领导层想要谈,他也愿意谈,但是时间不能公开,此话引起争议。美国境内的撕裂尚未痊愈,通货膨胀压迫人民,枪支、移民、治安问题交织在一起,选举季即将来临,两党争斗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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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外部冲突来收紧安全之弦、稳住基本盘,结果却是伊朗的反击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美军频频受伤,抗议活动出现在很多城市里,国会中有人提出限制总统军事行动的议案,战争权力再次被拿出来讨论。就连铁杆支持者也发出了反对的声音,认为不要再把钱和人压到中东了,先解决国内的问题。

伊朗把最高领袖放在生死线上是很危险的。消息面上国内没有出现夺权混乱,临时领导班子很快上位,社会动员到位。伊朗经历了长时间的制裁和战争阴影,民众对于应急状态并不陌生。伊朗在空中和无人机上发力,在海上搞骚扰,在网络战中磨刀,用密集点位、多方向压制,使对手陷入疲劳和成本陷阱。一旦节奏起来了,港口、空域、指挥节点都有可能被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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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明确提出停火、回到外交途径上,并警告霍尔木兹海峡的风险:这条航道承担着全世界能源的呼吸,堵上之后油价和黄金先跳一跳,运输成本以及供应链的压力就会渗透到日常生活中。国际原子能机构表示伊朗核设施未被破坏,若核红线出现问题,则恐慌会加倍,目前红线依然有效。

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动手了呢?积怨与博弈为背景,刺杀最高领导人属于极限挑衅,一旦承认其合理性,下一步就很难约束了。伊朗用其惯用手法反击,用高密度火力击穿对手神经,是非常典型的非常规应对方式。对美国而言,风险就在眼前:全面战争不是社交媒体上的一句话,而是真金白银和人命,是无穷无尽的时间成本。美国的战略重点已经转移到了亚太地区,在中东又添了一把火,军队、民众和财政支持能坚持多久,都不是好算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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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来看,打击还会持续下去,报复链条没有中断,试探行为也还在进行中。伊朗强调由防御转为进攻,用非对称手段加大威慑力度;美以会关注伊朗弹药生产能力、发射频率以及指挥链,寻找机会切断。任何一方压制住对方软肋的时候,局势就会发生逆转。

战争不会加冕,只会磨砺人心。伊朗的硬是被触碰尊严之后的本能反应,美国的顾虑是算账,以色列的安全焦虑会一直存在,边境和内线防护都要提高到更高的等级。能够控制局势的不是谁的导弹更准确,而是坐下来把红线重新划分出来:不要再玩偷袭和极限施压的游戏了,不要把对方逼到只剩下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