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东局势突然动荡,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空袭,战斗持续了40多个小时。舆论和信息在短时间内剧烈变化,“内贾德被袭击,已经死亡”的说法很快变成“人没有死”,公众情绪被牵动。
之后美国媒体又爆出一个大新闻,那就是沙特并不是局外人,而是关键推手。《华盛顿邮报》援引四位内部人士的话说,在战火爆发的一个月前,沙特王储穆罕默德就通过私人专线多次劝说特朗普发动战争,并强调“现在不打,伊朗会更强大”。
穆罕默德的弟弟哈立德目前担任国防大臣,态度也很强硬。该指控与沙特表面友好的态度大相径庭,2023年3月10日在北京,沙特和伊朗达成协议,在对方国家互派人员,恢复了经济贸易。镜头中的众人笑容满面,外界普遍认为中东局势出现转机。现在再看,表面的拥抱和背后的导弹催射,被很多人解读为“双面策略”。
但是沙特驻美国大使馆很快否认了“战争动员”,立场很明确。问题就在于,在硝烟弥漫的时候,沉默也会被解读为一种立场。利雅得作为主要产油国,在地缘政治动荡中油价上涨,原油每涨一美元就相当于十亿计,可以为“2030愿景”以及军备扩张提供资金;如果让别人上台,自己则可以隔岸观火,收益快,风险相对较小。
伊朗在核技术和导弹工业上的进步让沙特感到不安,借助第三方削弱对手的战争潜力,在现实博弈中并不罕见。相比之下,美国既在前线又在后方,弹药库存紧张显得狼狈;沙特处在安全地带,清点油价的好处,两者差别很大。
英方最近的态度变化也值得关注,之前英国比较收敛,不愿意深度卷入,最近几天对美国的动作给予支持口径,言语上明显偏向美国。尽管具体的援助没有完全公开,但是欧洲在金融、能源、安全等多条战线上与俄罗斯纠缠在一起,英国的改变使得舆论开始升温。
能源市场已经很敏感了,资本的反应要比嘴巴快得多。地区国家加强戒备,防止外溢、误判、扩散。媒体交锋、外交试探、军事拉扯多线并行。和平不能只是一次性的礼物,也不能用来遮羞。中方着眼于可持续秩序,当下面对风险,要继续畅通对话渠道,做好风险管控和误判防范,保持对各方话语真伪的鉴别能力,该提醒的提醒,该公开的公开,建立制度性机制要比在火光中喊口号更有效。
很多国家把别人棋盘上的利益放在自己棋盘上,表面是联盟,实际上是算计。最冷酷的现实主义就是,在利益面前盟誓、契约比流沙更容易消逝。情绪归情绪,判断归判断,抓紧可核实的信息,不随情绪漂。这场局短期内很难停止,调查一定会召开,听证会也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