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冲突已经进入到第7天,伊朗多个新型武器投入战场,还首次动用1吨重弹头的导弹打击以色列,目前伊朗的反击已经进行到了第21轮,而沉默已久的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也终于站了出来,说出了美军的最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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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以的联合空袭下,伊朗并未被击垮,还展开了代号为“真实承诺-4”的多轮反击。伊朗革命卫队宣称,首次投入了末端速度达15马赫的“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和“哈迪德-110”高速无人机,并成功发射了可携带1吨重弹头的“霍拉姆沙赫尔-4”超重型导弹,打击了以色列特拉维夫市中心、本-古里安机场等目标。并表示,之后袭击的力度和广度会进一步增强,同时还有余力摧毁入侵的库尔德组织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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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布林肯接受了彭博社的专访。他警告称,这场军事行动已令美国陷入消耗战陷阱。布林肯指出,美国已消耗大量防御性拦截导弹,甚至动用进攻性导弹来摧毁伊朗的发射装置,但很多时候是在用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昂贵武器系统去击落仅价值2万美元的伊朗无人机,这是一种“糟糕的经济模式”。他更担忧,美国的武器库可能会被消耗殆尽,以至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补充,这将使美国在与俄罗斯的对抗中处于劣势。所以他认为,未来美军将陷入非常被动的结局,而且会持续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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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的警告不无道理,原因很简单,其一,伊朗采取了典型的“非对称消耗”策略。其主力攻击武器“见证者”(Shahed)系列无人机,单架成本仅2万至5万美元,却能迫使美军动用单价高达50万至150万美元甚至更高的“爱国者”或“萨德”拦截弹进行防御。而且这种拦截的成本比可能达到惊人的60:1甚至70:1。目前伊朗还表示,无人机已经命中美军航母,“林肯号”更是后撤了1000公里,美防长和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都承认,伊朗的无人机是个大麻烦,不好对付,这无异于是‘空中AK-47’”,成本低不说,伤害还很大,美军消耗都消耗不起。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关键的是产能的差距,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闭门简报中就不慎透露,伊朗每月能生产100多枚导弹,而美国每月仅能制造6到7枚拦截弹。相比之下,伊朗无人机的年产能估计可达数千甚至上万架。这种“廉价饱和攻击”对“高端精确防御”的模式,正在迅速侵蚀美军及其盟友有限且补充缓慢的拦截弹库存。布林肯所担忧的“糟糕的经济模式”,正是这一困境的直观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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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美军的困境并非临时性的补给问题,而是美国国防工业体系长期“去工业化”和追求高端化所导致的结构性短板。因为高强度冲突下,高端拦截弹的消耗速度远超生产速度。举个例子,在去年的一次冲突中,美军在12天内就消耗了约50%的“萨德”拦截弹库存。所以布林肯警告的“武器库被消耗殆尽”风险,也并非危言耸听。

而且为了维持中东战场的防御,美军可能不得不从其他关键战区调运库存,这将直接削弱其在全球战备能力和威慑力。布林肯特别点出,这可能使美国“在与俄罗斯的对抗中处于劣势”,正是说明了这一点。

而且伊朗采用了“马赛克防御”式的分散化指挥和作战体系,使其军事能力不易被一次性摧毁。尽管遭受了猛烈空袭,包括最高领袖遇袭身亡这样的重大打击,伊朗也迅速站稳脚跟,成立了临时领导委员会,马上就要选出新的接班人,说明指挥体系并未崩溃,甚至能持续发动大规模反击。所以这也打破了美以初期希望通过“斩首”和猛烈空袭,快速瓦解伊朗抵抗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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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布林肯在访谈中,也给特朗普政府暗示了一种出路,称美方或许会在某个时间点宣布已达成军事目标(如严重破坏伊朗的导弹、核计划和海军),然后单方面宣布胜利并结束战争。不过他也尖锐地指出,如果伊朗政权内部体系不发生根本改变,这种“胜利”意义有限,因为伊朗的大部分损失是可以恢复的。这实际上点明了军事手段的局限性。所以布林肯认为,美国将不得不面对非常被动的结局,因为美军很可能陷入长期、高成本的消耗僵局,不断损耗其高端武器库存和财政资源,还要承受国内外的政治压力。

看得出来,伊朗动用重武器,并结合低成本无人机发动的消耗战,确实击中了美军现代化战争体系中的一个软肋。布林肯的警告,说明美国战略界对这场冲突,可能演变为一场拖垮美国资源、影响其全球战略布局的持久战的深切担忧。因为这场较量最终的胜负,主要还是拼消耗,在于谁的经济、工业和战略耐力更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