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6日凌晨,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布了一条震动世界的消息——第21轮"真实承诺4"反击行动正式启动,导弹和无人机联合出击,"海巴尔·谢坎"弹道导弹直扑特拉维夫市中心。
这已经是自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以来,伊朗发起的第21波军事反击。不是一两天的冲突,不是一两轮的试探,而是整整一周,21轮,导弹一波接一波地飞。
更让外界震惊的是,伊朗方面声称在此前的第19轮打击中使用了"霍拉姆沙赫尔-4"导弹,成功突破以色列的7层防御系统,命中了以色列境内目标。同一天,伊朗军方还宣称,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无人机击中了美军"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迫使其与护卫舰紧急撤离。
一个被打了一星期的国家,不仅没有趴下,反而越打越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场仗,到底还要打多久?
时间拨回到2月28日。那天清晨,德黑兰的宁静被巨大的爆炸声撕碎。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了所谓"先发制人"的打击,以军声称袭击了数百个伊朗军事目标。美国五角大楼给这次行动起了个名字,叫"史诗怒火"。以色列那边叫"咆哮的狮子"。两个名字,都透着一股不留余地的狠劲。
特朗普发布视频讲话,说美国正在伊朗展开"大规模的持续军事行动",目标是把伊朗的导弹工业"夷为平地"。他甚至公开喊话伊朗民众,让大家等行动结束后"接管政府"。这番表态,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不只是军事打击,而是想从根子上改变伊朗。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空袭精准打在了伊朗权力的最核心。美以选择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与高级助手举行会议的时间发动袭击。
伊朗方面3月1日证实,哈梅内伊在袭击中遇难,伊朗政府宣布全国哀悼40天。不仅是哈梅内伊本人,包括伊朗国防部长、革命卫队总司令等在内的40多名高级官员也在空袭中丧生。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和军政核心层,在一次空袭中被集体消灭。这种打击力度和打击精度,在现代战争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伊朗的反应也很快。挨打不到两个小时,导弹就飞向了以色列和中东各地的美军基地。革命卫队宣布对美以发起代号"真实承诺-4"的反击行动,用导弹和无人机打击了巴林美国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塔尔和阿联酋等地的美军基地,以及以色列境内军事目标。
一位伊朗高级官员对媒体放出狠话:反击不设红线,不设时间限制,一切皆有可能。这话说得够硬,做得也不含糊。从2月28日到3月6日,伊朗的反击一轮接着一轮,从第1轮打到了第21轮,几乎没有间断。
整个中东都被拖了进来。伊朗的打击行动至少涉及27个美军在中东及周边地区的军事基地。除了阿曼之外,所有海湾国家都听到了爆炸声。迪拜的帆船酒店附近发现了无人机,阿联酋棕榈岛的费尔蒙酒店被伊朗无人机击中起火,哈马德国际机场遭到攻击,利雅得的美国大使馆也被无人机袭击过。
这些可不是军事基地,是酒店、机场、使馆。战火已经不分军民了,整个海湾地区的日常生活秩序受到了严重冲击。中东多国在3月初陆续关闭领空,班机停飞,航运枢纽陷入了疫情以来最大的混乱。
《卫报》报道截图
3月4日发生了一件事,把冲突的残酷程度推到了新高度。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宣布,一艘美国潜艇在印度洋用鱼雷击沉了伊朗海军"德纳"号护卫舰。这是二战以来美国海军首次用鱼雷击沉敌舰。"德纳"号当时正从印度参加完联合军演返航,在国际水域航行,舰上约有180名船员,袭击造成至少80多人死亡。
五角大楼还公布了黑白影像画面,鱼雷击中军舰的瞬间,巨大水柱腾空而起。赫格塞思的原话翻译过来大意是:这是对美国全球打击能力的展示,在责任区之外追踪并摧毁一艘目标舰船,只有美国做得到。
说白了,伊朗军舰认为自己在国际水域是安全的,结果水下冒出一枚鱼雷,直接送进了海底。这种做法在国际法上极具争议,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团随即发表声明,指责美国才是真正危害海上安全的一方。
美军公布4名阵亡士兵身份
战事打到第六天的时候,整场冲突的规模已经远超很多人的想象。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库珀透露,美以军事行动迄今已打击了伊朗近2000个目标,摧毁了17艘伊朗军舰。以色列那边也不含糊,以军宣布已动用约11万预备役人员,发射了2500枚弹药,"摧毁"伊朗约600个目标。
与此同时,伊朗也没闲着。革命卫队动用"霍拉姆沙赫尔-4"弹道导弹反击,目标包括特拉维夫政府大楼、海法军事中心和东耶路撒冷。伊朗方面放话说,对以色列的攻势还将进一步扩大。伊朗前第一副总统穆赫贝尔也公开表态:不打算和美国谈判,这场仗想打多久就打多久。
就在美以和伊朗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让很多人没预料到的变量出现了——欧洲,准确说是英法德三国。
3月1日,英国首相斯塔默宣布,已同意美国使用英国军事基地对伊朗导弹基地进行"防御性"打击。斯塔默强调英国吸取了伊拉克战争的教训,没有直接参与对伊朗的进攻行动。可话音刚落,现实就打了脸。就在斯塔默批准美军使用基地的数小时后,英国在塞浦路斯的阿克罗蒂里空军基地遭到疑似伊朗无人机的袭击。
塞浦路斯总统随后证实,基地遭到了"沙赫德"型无人机攻击,出现了"轻微物质损坏"。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这件事的政治意义太大了——这是本轮冲突中欧洲领土上的军事目标首次被直接打击。
紧接着,事情继续升级。3月1日当晚,英法德三国领导人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可能对伊朗采取"必要的防御行动",三国已同意与美国及该地区的盟友合作。
注意措辞——"必要的防御行动"。这不是外交辞令里的"深表关切"或者"强烈谴责"了,这是在为直接军事介入做铺垫。观察者网发了一篇文章标题很直白:英法德这是跟着上了贼船,闭口不提美以先动手,反过来威胁伊朗。
英国首相随后又宣布向塞浦路斯派遣具备反无人机能力的直升机,并将防空驱逐舰"龙号"部署到该地区。法国在阿联酋的军事基地也遭到了伊朗无人机袭击,法方确认仓库被击中。法国外交部长表示准备参与海湾国家防御伊朗袭击的工作。
这下子,局面就复杂了。美国和以色列是主攻方,伊朗是防守反击方,英法现在半只脚踏进了战场,海湾多国也被殃及。这场冲突从"美以打伊朗"演变成了一场牵涉十几个国家的地区危机。
全球金融市场也跟着剧烈震荡。欧洲天然气价格一度暴涨超过50%,布伦特原油期货飙升近13%。到3月5日,WTI原油已涨到81美元一桶。韩国股市更是遭遇了历史性暴跌,KOSPI指数单日大跌12%,创出历史最大单日跌幅。全球资本市场的避险情绪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
霍尔木兹海峡的问题更让人揪心。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要经过这条水道,多家油轮公司已经暂停了通过海峡的航运。虽然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否认封锁了海峡,但现实情况是,没有哪家船东愿意冒着被导弹击中的风险去闯。
在这样一个各方剑拔弩张的时刻,中国的表态和行动就显得格外重要。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明确表示:袭击并杀害伊朗最高领导人,严重侵犯伊朗主权安全,践踏《联合国宪章》宗旨原则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对此予以坚决反对和强烈谴责。
这番表态非常有分量。在国际社会众多声音中,中方的立场始终清晰:反对使用武力,尊重主权安全,通过对话谈判解决问题。
不只是说,还在做。根据外交部3月5日发布的信息,王毅外长近日密集开展斡旋,分别同俄罗斯、伊朗、阿曼、法国、以色列、沙特、阿联酋等七国外长通电话,就地区局势深入交换意见。七个国家,几乎涵盖了这场冲突的所有相关方。
更重要的是,中方宣布将派中国政府中东问题特使翟隽于近期访问中东地区,为推动紧张局势降温作出积极努力。在各方都忙着升级冲突、展示武力的当口,中方选择派出特使进行穿梭外交,这个举动的意义不言自明。
与此同时,保护海外中国公民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截至3月2日,已有3000余名中国公民从伊朗撤离,周边国家使领馆派出工作组赴口岸接应。令人痛心的是,一名在德黑兰的中国公民在冲突中不幸遇难。外交部已指导驻伊朗使馆为遇难者家属提供协助。
在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上,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的发言也非常坚定:武力不是解决国际争端的正确方式,只会加剧仇恨和矛盾。通过对话谈判解决矛盾分歧,是唯一的出路。
回头看这一周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大得惊人。美以空袭伊朗、哈梅内伊遇难、伊朗21轮反击、英法德威胁介入、美军鱼雷击沉伊朗军舰、中东多国被殃及、全球市场巨震、中国紧急外交斡旋……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是国际头条,现在全挤在了一起。
特朗普说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可能持续四周左右。伊朗那边的态度是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美以声称要在一周内完全控制伊朗天空,伊朗则在不断发射导弹和无人机证明自己的反击能力还在。
这场仗的走向,现在谁也说不准。可以确定的是,战争不会带来赢家,只会制造更多的废墟和伤亡。正如中方反复强调的:战事延宕、冲突升级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对话谈判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路径。
中东的天空还在响着爆炸声,导弹还在飞,无人机还在转。太多人的命运被绑在了这场战争上——德黑兰街头躲进防空洞的市民,特拉维夫听到警报声往地下室跑的家庭,海湾国家那些被迫停飞的旅客,还有霍尔木兹海峡上不敢通行的油轮。中东问题特使的行程已经排上了日程。在战火纷飞的中东,这或许是当下最稀缺、也最被需要的东西——一个愿意坐下来谈的声音,一个真心推动和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