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本该最安全的大后方军事基地，当官的全跑光了，留下一群才二十出头的义务兵，大冬天半夜蹲在野外过夜，连个发号施令的人都没有。这事就发生在伊朗洛雷斯坦省，这个地方离德黑兰远，离核设施更远，说是后方中的后方都不为过。几个冻了好几天的小兵实在扛不住，把这事捅给了媒体，细节说出来真的让人捏一把汗。
这事得从2月28日那波空袭说起。那天凌晨美以联军发动了代号“史诗狂怒”的大规模空袭，第一波就直接打在了德黑兰核心区高层官员的聚居地，总统府、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还有最高领袖的官邸都在打击范围内。至少七枚导弹命中了这片区域，伊朗官方媒体没过多久就证实，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空袭中身亡，他的家人也一同遇难。
接下来的阵亡名单越拉越长，参谋总长、革命卫队总司令、国防部长，一个接一个核心高官确认阵亡。美国CBS援引知情消息称，光是空袭第一天，就有大约40名伊朗高级军事官员丧生。这四十个人不是普通军官，是撑着整个伊朗军事体系运转的核心骨架。
2020年苏莱曼尼在巴格达被炸死，那只是失去了一个核心人物，伊朗没几天就完成了指挥权交接，整个体系只是受损，根本没断。这次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拔掉一颗钉子，是直接把整面承重墙给推垮了。伊朗外长一开始还想稳住局势，对外说几乎所有官员都安全，只有一两名指挥官牺牲。
没几天伊朗外交部自己就放出了消息，称军方已经对若干支部队失去控制，这些部队只能依照旧有的一般性指令自行行动。说白了就是上面没人管了，下面按着老规矩自己瞎琢磨着干。几十万正规军没了最高统帅和核心将领，直接变成了一堆没有中枢的碎片，各地都有兵有武器，导弹也能发射，可没人说该打哪，也没人协调各方力量。
洛雷斯坦的这事真不是孤例。从空袭开始到现在，仗已经打了整整一周，伊朗全国31个省里，超过20个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空袭，很多城市街道空溜溜的，平民都不敢出门。这些基层士兵的恐惧是双倍的，亲眼看着最高首领和一堆高官几个小时内就没了，这事伊朗建国以来都没发生过。
自己还被当官的扔在了基地，没人管吃管喝，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得不到。士兵能扛危险能扛苦，唯独扛不住被自己人抛弃，换作你是二十出头刚入伍的小孩，你能不慌吗？他们不敢睡在营房里，怕营房成为空袭目标，宁愿跑到基地外的开阔地过夜。三月初伊朗西部山区夜里温度能降到零度，这帮小孩就缩在旷野里挨冻。
不光基层乱成这样，军区级别早就失联了。伊朗外长自己都承认，现在文官政府已经指挥不动军队，不是不听调令，是根本联系不上。各个军区的指挥官自己做决定，分散在全国各地的部队没了中央指令，每一支都成了独立的决策单元。有的在积极备战，有的在观望，有的就像洛雷斯坦这样，指挥官直接先跑了。
美国战争研究所分析指出，伊朗军方现在连协调自身各部队的行动都很困难。之前大家猜伊朗会和黎巴嫩真主党联合攻击以色列，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自己内部都协调不明白，怎么跟盟友配合。之前真主党向以色列发射火箭弹，伊朗刚好同一时间发射了弹道导弹，以色列一开始以为是协同行动，结果后来发现就是碰巧凑到一块了。一个国家的战争行动都能靠碰巧，说出去真的没人敢信。
最讽刺的是现在高层的宣传和基层的现实完全是两个平行世界。一边革命卫队还在高调发战报，说自己发射了超重型导弹，突破了以色列防御，打中了特拉维夫市中心和机场。另一边洛雷斯坦的义务兵裹着军大衣蹲在旷野里，盯着夜空怕导弹掉下来。电视上的轰轰烈烈，和泥地里的冻饿交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美军中央司令部公布的数据显示，伊朗现在的弹道导弹发射量比第一天下降了九成，无人机出击减少了八成多，美军已经击沉摧毁了伊朗超过30艘军舰。导弹发射量降了不全是因为发射架被炸，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原因，发射导弹要上级指令，指令要完整的指挥链，现在指挥链都断了。手里握着枪握着弹，没人说往哪打，再先进的武器也没用。
这事说透了，和伊朗本身的军事体制设计分不开。伊朗宪法写得清清楚楚，全国所有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权，只归最高领袖一个人，跟总统国防部长都没关系。哈梅内伊当了将近37年的最高领袖，所有军令、人事、战略的合法性都来自他一个人，整个指挥链就像一棵倒着长的树，树根就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现在树根被炸断了，树冠树干叶子看起来都还在，可根本吸不上养分活不了。按照宪法程序，最高领袖去世后要组建临时领导小组，再由专家会议选出新领袖。可空袭还在持续，专家会议的成员分散在全国各地，根本凑不到一块开会投票，还有消息说革命卫队内部想绕过宪法程序自己推举领导人。再精密的制度设计，也经不起这种物理性的打断。
很多人会想到2003年的伊拉克，萨达姆政权被推翻后，伊拉克军队几周内就全面溃散，那是因为美军地面部队直接打进了巴格达。伊朗这次不一样，到目前为止没有外国地面部队踏上伊朗领土，美国也多次表态，派遣地面部队不在当前计划内。可就是在没有地面入侵的情况下，伊朗军队的指挥体系已经出现了自发性溃散，不是被人推倒的，是自己散架的。
当一支部队的凝聚力从头到尾都依赖某一个人的存在，依赖他的权威他的象征意义，这个人一旦没了，所谓的纪律忠诚服从，全都会跟着动摇。现在的问题早就不是伊朗能不能继续反击，是它还能不能以一支完整军队的形态继续打下去。
美国媒体披露，五角大楼正在追加资源，准备让这场战争持续至少一百天，美军王牌快速反应空降师还突然取消了原定训练，一举一动都被外界放大解读。没人知道洛雷斯坦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今晚又会缩在哪里过夜，接下来还要挨多久的冻。
参考资料：
新华网 国际观察丨持续已一周，美以伊战事长期化风险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