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说道:“对。昨晚跟这位大哥喝了一整夜,直接给我喝服了。人家当年的战绩,打架的狠劲,你东北老家那些都没法比,这才叫狠人。这位大哥身上背了十三条人命。十三条啊,平河,你在人家面前都不够看。”王平河又问:“怎么认识的?”“纯属缘分。头两天一直约他吃饭,都没空,昨晚总算约出来了,我俩彻夜长谈,酒都喝嗨了。我这么多年从没喝这么多,昨晚光白酒就干了五斤多,啤酒洋酒还不算。”“刚哥,你别喝出人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别管,这回咱们妥了。以后在昆明,谁要是敢装B,不用咱们动手,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他跟我说了,别说昆明,整个云南地界,咱们都能畅通无阻。”“挺好,多大岁数?”“五十一二岁,比我大几岁。一米八的个子,瘦瘦溜溜,背头梳得油光锃亮,斯斯文文,完全是我心里大哥的样子,说话谈吐、举手投足都有派头。跟人家一比,咱们都差远了。”“你满意就好。等我回去,你给我引荐一下。”“必须的,这人太厉害了。”“叫什么名字?”“姓邝,大名我没好意思问,他手下都叫他二哥。我后来打听了,昆明确实有这么一号,叫邝老二,邝二哥。”“行,等我回去,你带我接触接触。”“啥也不说了,平河,这是天大的好事。不光项目做得好,还交了这么个好大哥。他叫我徐总,说将来在云南昆明有任何事,尽管开口,绝不废话。平河,你佩服不佩服你刚哥?这人情世故、交际往来,我这本事,跟人吃一顿饭,就能交到心坎里。”“佩服,那必须佩服。行,不跟你说了,三两天我就回去,到时候你带我见见。”“好。”挂了电话,徐刚一转头,“老六,你也跟我这么多年了,你说邝二哥行不行?”“一看就是人物。”徐刚说:“我跟你说,我一打眼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你没看见他手上的茧子,后背的刀疤枪疤,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走,拉我回去睡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天跟平河通完电话,隔了一天,王平河还没回来,徐刚又出去喝酒,睡了一整天。到第三天早上十点,还没睡醒,老六的电话打了进来:“刚哥,你来趟工地。”“怎么了?”“这里聚集了一百七八十号人,快两百人,全是纹龙画虎的当地混混,说话也听不懂,手里还拿着家伙,甚至有几个人带了雷管。”徐刚一听,“带了雷管?干啥呀?”老六说:“问他们想干什么,也说不明白,就说咱们施工挡了他们的道,项目占了他们的路。我跟他们说不通,你过来看看吧。”“行,我过去。”徐刚立刻赶往工地,刚到门口,黑子等人也到了。此时平河、亮子、军子和二红不在,黑子说话最管用。黑哥一摆手:“刚哥。”徐刚说:“黑子,你们都别轻举妄动,我过去看看。”“刚哥,平哥在不在都一样,这帮人就是找事,就是欠揍。”“先稳住,咱也不是没人,别冲动,我去看看。”徐刚走到前面,老六一摆手:“这是咱们集团徐总。”徐刚开口:“你们谁是领头的,出来聊聊。”打对面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身高得在一米八三左右,穿着一件三角北心,身材魁梧,看着就挺有派头,说道:“我是领头的。”对方会点普通话,“我找你们总经理、董事长啥的,我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你说吧,你带人来什么意思?是想闹事吗?”他往前凑了几步,到徐刚面前站定,“我叫大辉。隔壁那条街所有的旅店、饭店,全是我的。你们在这施工,弄的满街灰尘,我门口的玻璃、停着的车,还有饭馆里,风一吹全是灰,我这买卖还干不干了?今天来我就跟你要个说法。怎么解决?”“怎么解决?你想怎么解决?”“你得给我赔钱!我这一条街十来家饭馆,现在没人来吃饭,生意全黄了。我不跟你多要,你这么大的工程,你给我多少钱?”徐刚反问:“你要多少钱?”大辉眼皮一抬:“两百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弟啊,来之前也没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工程?能在当地干这么大的活儿,上上下下,甚至整个云南,我不敢说全认识,也差不多都能说上话。你挺敢开价啊,两百万?两百万都够买你命了,你信不?”徐刚语气带着不屑,“少跟我在这摆社会那一套,赶紧滚犊子!我姓徐,叫徐刚,再在这得瑟,我全给你废了!”大辉脸色一沉:“我叫你一声徐老板,你别后悔就行。我们是没啥本事,比不了你黑白两道通吃,但真要逼急了,咱就得下死手。你告诉你院里的工程师、经理,还有所有员工,下班之后别落单,最好集体行动。你们不少工地上的人去我们饭馆吃饭,逮着一个,我就给他剁了,你看看我们敢不敢!”他顿了顿,语气更狠,“徐老板你牛逼,咱惹不起,但也不怕你。我现在就给你撂句话,我家里哥们儿13个,我排老大,还有12个弟弟。你弄没我一个,你看我12个弟弟能不能饶了你?我们没见过啥世面,也没见过啥大钱,但敢弄死个人!雷管子、炸药我们都有,天天往你院里扔,你公司、你车上、你睡觉的地方,挨个扔,说不定哪个就给你炸了!”老六赶紧凑过来:“刚哥,当地这帮人不好惹啊,尤其是挨着金三角地带,这边人脾气暴得很。不行的话……”
徐刚说道:“对。昨晚跟这位大哥喝了一整夜,直接给我喝服了。人家当年的战绩,打架的狠劲,你东北老家那些都没法比,这才叫狠人。这位大哥身上背了十三条人命。十三条啊,平河,你在人家面前都不够看。”
王平河又问:“怎么认识的?”
“纯属缘分。头两天一直约他吃饭,都没空,昨晚总算约出来了,我俩彻夜长谈,酒都喝嗨了。我这么多年从没喝这么多,昨晚光白酒就干了五斤多,啤酒洋酒还不算。”
“刚哥,你别喝出人命。”
“你别管,这回咱们妥了。以后在昆明,谁要是敢装B,不用咱们动手,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他跟我说了,别说昆明,整个云南地界,咱们都能畅通无阻。”
“挺好,多大岁数?”
“五十一二岁,比我大几岁。一米八的个子,瘦瘦溜溜,背头梳得油光锃亮,斯斯文文,完全是我心里大哥的样子,说话谈吐、举手投足都有派头。跟人家一比,咱们都差远了。”
“你满意就好。等我回去,你给我引荐一下。”
“必须的,这人太厉害了。”
“叫什么名字?”
“姓邝,大名我没好意思问,他手下都叫他二哥。我后来打听了,昆明确实有这么一号,叫邝老二,邝二哥。”
“行,等我回去,你带我接触接触。”
“啥也不说了,平河,这是天大的好事。不光项目做得好,还交了这么个好大哥。他叫我徐总,说将来在云南昆明有任何事,尽管开口,绝不废话。平河,你佩服不佩服你刚哥?这人情世故、交际往来,我这本事,跟人吃一顿饭,就能交到心坎里。”
“佩服,那必须佩服。行,不跟你说了,三两天我就回去,到时候你带我见见。”
“好。”挂了电话,徐刚一转头,“老六,你也跟我这么多年了,你说邝二哥行不行?”
“一看就是人物。”
徐刚说:“我跟你说,我一打眼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你没看见他手上的茧子,后背的刀疤枪疤,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走,拉我回去睡觉。”
当天跟平河通完电话,隔了一天,王平河还没回来,徐刚又出去喝酒,睡了一整天。到第三天早上十点,还没睡醒,老六的电话打了进来:“刚哥,你来趟工地。”
“怎么了?”
“这里聚集了一百七八十号人,快两百人,全是纹龙画虎的当地混混,说话也听不懂,手里还拿着家伙,甚至有几个人带了雷管。”
徐刚一听,“带了雷管?干啥呀?”
老六说:“问他们想干什么,也说不明白,就说咱们施工挡了他们的道,项目占了他们的路。我跟他们说不通,你过来看看吧。”
“行,我过去。”
徐刚立刻赶往工地,刚到门口,黑子等人也到了。
此时平河、亮子、军子和二红不在,黑子说话最管用。黑哥一摆手:“刚哥。”
徐刚说:“黑子,你们都别轻举妄动,我过去看看。”
“刚哥,平哥在不在都一样,这帮人就是找事,就是欠揍。”
“先稳住,咱也不是没人,别冲动,我去看看。”
徐刚走到前面,老六一摆手:“这是咱们集团徐总。”
徐刚开口:“你们谁是领头的,出来聊聊。”
打对面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身高得在一米八三左右,穿着一件三角北心,身材魁梧,看着就挺有派头,说道:“我是领头的。”对方会点普通话,“我找你们总经理、董事长啥的,我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
“你说吧,你带人来什么意思?是想闹事吗?”
他往前凑了几步,到徐刚面前站定,“我叫大辉。隔壁那条街所有的旅店、饭店,全是我的。你们在这施工,弄的满街灰尘,我门口的玻璃、停着的车,还有饭馆里,风一吹全是灰,我这买卖还干不干了?今天来我就跟你要个说法。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你想怎么解决?”
“你得给我赔钱!我这一条街十来家饭馆,现在没人来吃饭,生意全黄了。我不跟你多要,你这么大的工程,你给我多少钱?”
徐刚反问:“你要多少钱?”
大辉眼皮一抬:“两百万。”
“老弟啊,来之前也没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工程?能在当地干这么大的活儿,上上下下,甚至整个云南,我不敢说全认识,也差不多都能说上话。你挺敢开价啊,两百万?两百万都够买你命了,你信不?”徐刚语气带着不屑,“少跟我在这摆社会那一套,赶紧滚犊子!我姓徐,叫徐刚,再在这得瑟,我全给你废了!”
大辉脸色一沉:“我叫你一声徐老板,你别后悔就行。我们是没啥本事,比不了你黑白两道通吃,但真要逼急了,咱就得下死手。你告诉你院里的工程师、经理,还有所有员工,下班之后别落单,最好集体行动。你们不少工地上的人去我们饭馆吃饭,逮着一个,我就给他剁了,你看看我们敢不敢!”他顿了顿,语气更狠,“徐老板你牛逼,咱惹不起,但也不怕你。我现在就给你撂句话,我家里哥们儿13个,我排老大,还有12个弟弟。你弄没我一个,你看我12个弟弟能不能饶了你?我们没见过啥世面,也没见过啥大钱,但敢弄死个人!雷管子、炸药我们都有,天天往你院里扔,你公司、你车上、你睡觉的地方,挨个扔,说不定哪个就给你炸了!”
老六赶紧凑过来:“刚哥,当地这帮人不好惹啊,尤其是挨着金三角地带,这边人脾气暴得很。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