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俄警告美国立刻对伊朗停火之后,美国防长赫格塞斯用傲慢的语气说,“没有什么要和中俄谈的,他们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不重要”,并且强调美国面对的是伊朗的核野心,战场的节奏掌握在美国手中,“停不停火由美国什么时候决定”。

话音刚落,美军就在夜间从加州把1枚“民兵3”洲际导弹射向了太平洋,导弹上装有两个再入飞行器,飞了6000多公里,落在了南太平洋夸贾林环礁的目标区域。美国方面表示不带有核弹头、单纯的测试、与当前局势无关,在这个时间点和方向上,测试更像是一个“可否认的威慑表达”:对外示强、对内安抚。

美国方面称自己“大赢特赢”,打击次数超过1700次,“1周之内完全控制了伊朗领空”,弹药库存“几乎无限”。这是一场对外打气、对内稳心的心理战。伊朗方面宣布累计死亡人数为1045人,其中包括妇女和儿童,还声称美军和以军分别有560人、680人伤亡,甚至放出“美以斩首了包括哈梅内伊在内的大批伊朗军政高官”的话,但是相关细节还没有得到权威证实。

火力密度大,目标从军事设施到指挥节点层层压制,伊朗没有被打断,导弹、无人机和游击式打击不断袭向中东美军基地和以色列境内的重要目标。打痛比较容易,打服就很难了。动摇对手的政治决心比发动战争要困难得多,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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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对美国针对伊朗的快速而明确的反对意见表示赞同,认为美国不应该滥用武力,支持伊朗合法自卫,希望各方停止行动回到谈判桌上来。中国方面派出了特使前往中东进行斡旋,释放出的主要信息就是防止战火蔓延、避免人道灾难。

劝停不是由于害怕某个对象,而是为了达到止血降温的效果。赫格塞斯的“懒得回应”在政治上是想与对方进行切割并表达轻蔑,在军事上则用“例行试射”来支持自己的强势。但是意志越是对立,就越容易被自我气势所绑架;强势不是坏事,刚愎就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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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弹药近乎无限”的说法和内部传出的高技术弹药消耗过快、可能会牵动其他战区库存的现实相矛盾。拉长了战节奏就会逼迫一方做出选择,是降低配置还是继续加大投入?兵棋推演能够模拟,但是真正上桌的时候变量要比地图多得多。

“民兵3”的试射意义很强烈,用无声的标点对强硬的话进行了强调。这种“可否认的威慑”用多了也会自我损耗,外界会厌倦,盟友会观望,对手会猜测几分真几分假。为了防止损失扩大,也为了防止连锁反应越滚越大,所以要劝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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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国博弈方面,中俄通气同步发声,体现出协调的节奏;中方特使的“劝”和“谈”把降温落到实处。劝和不为任何一方站台,而是给各方便当台阶。战火之外,经济、供应链以及地区安全结构中的任何一个被切断,都不是几句狠话可以挽回的。

这场较量是继续升级还是拐弯,主要看两个因素:一,是否会出现分水岭事件打破原有的节奏,比如空域被全面压制、指挥链被击溃,或者出现重大的人道灾难导致停火;二,政治层面是否有人愿意接过“停—谈”的球,把停火以及后续安排打包在一起。目前看来,没有人把扳机从上面移开;正因为如此,外部的压力才有效,哪怕只是把扳机往后推一毫米,也足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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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担心冲突会陷入数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僵局。按照目前的打法,时间延长的概率也不小。远程空袭虽然干净利落,但是无法解决地面上的政治现实;弹药、维护、人力以及舆情都是消耗。对美国来说,多线消耗是最主要的风险;战法不怕强,就怕分心。表面强硬的背后不一定没有衡量,这也解释了嘴硬而身体更硬的复杂表现。

停火并不是单方面的恩赐,而是各方共同决定的结果,在战场上,对手不服,停火就停不下来;在场外,主要力量不兜底,就没有谈成的可能。中俄现在劝说的目的,就是把话挑明了说,不要把地区秩序再往火里推,即使不听,也要把话说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