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咱们都听说欧洲是自由贸易和市场开放的,但最近欧盟拿出来的一纸法案,算是彻底撕下了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你的技术得交出来,你的钱投进来但不能控股,你的人来了得听我安排,最后你还赚不着钱。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但欧盟这回,还真就把这霸王条款摆到了台面上。
欧盟委员会发布《工业加速器法案》。这套法案的官方定位,号称是推动欧盟工业升级,保障区域产业安全。但实际上,就是一套掠夺性的法案,而且只针对中国。
根据法案规定,在电动汽车、电池、太阳能光伏这些清洁技术领域,如果某个第三国在全球产能里的占比超过40%,那么对不起,只要你的投资项目超过1亿欧元,就得满足三个硬杠杠。
第一,必须转让技术或者知识产权;第二,必须跟欧盟企业成立合资公司,而且外资持股不能超过49%;第三,雇佣的欧盟员工比例不能低于50%。
这三个条件一套组合拳下来,中国企业过去基本上就只能当个“技术输送带”和“出钱的大头”,不仅当不了家,还得把看家本领教给人家。
欧盟负责工业事务的执行副主席塞茹尔内,在发布会上更是把话挑明了。他说,“如果我们无所作为,那么很快,100%的清洁技术产品都将在中国生产”。
这话听着是在警示欧洲人,但实际上是在给中国企业贴标签:你们的优势太大,所以我们要关门。
更绝的是,欧盟还搞了一个“可信伙伴”名单。英国、加拿大、美国这些签了自贸协定的国家,被划进了圈子里,享受特殊待遇。而咱们中国,不在这个名单上。这叫什么?这叫精准排除,不点名但句句不离你。
有人可能会说,欧盟这不是为了提升本土竞争力、实现碳中和目标吗?听起来冠冕堂皇,可问题是,这玩法严重违背了最基本的经济规律。
咱们先看看欧盟自己的窘境。欧洲制造业这些年确实是内忧外患。创新慢了,成本高了,供应链还碎成一地。
西门子的首席执行官博乐仁也急了,说“欧洲正在全球竞争中掉队”。这才是欧洲真正的病根子,可欧盟不去治自己的内伤,反倒给外来企业上枷锁,这不是饮鸩止渴是什么?
更有意思的是,这份法案连欧盟自己内部都吵翻了天。法国是铁了心要推“欧洲优先”,可瑞典、捷克这些国家就担心了,你这么搞,把中国投资吓跑了,本地企业成本上去了,最后吃亏的是谁?
德国更是态度暧昧,总理默茨说“欧洲优先”只能是最后手段,不能当常规武器。就连塞茹尔内号称有1100多个企业领袖联署支持,结果媒体一扒,欧洲那些大车企集体缺席。
为什么?因为欧洲车企的电池,现在离不开中国的供应链,你这边把中国挡在外面,那边奔驰、宝马的成本就得飞天。
这种保护主义的倾向,其实早就露苗头了。就在2月初,欧盟依据《外国补贴条例》对中国风电巨头金风科技启动了深入调查,而且不是针对某个项目,而是覆盖它在欧洲的全部业务。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当时就回应,这是“以公平竞争之名行保护主义之实”。商务部也指出,欧方相关调查存在立案证据不足、程序不透明的问题,是典型的歧视性做法。
这次《工业加速器法案》一公布,欧盟中国商会马上发声明,说这些强制性技术转让要求在商业上不具备可行性,在技术上也不具备操作性。
那么问题来了,欧盟这波操作,对中国企业到底意味着什么?
最直接的,就是逼着咱们做一道“选择题”:要么接受苛刻条件,技术交出去、利润分出去,换一张欧洲市场的入场券;要么放弃这块市场,看着多年的布局打水漂。
可这道题选哪边都疼。欧洲市场确实大,谁都不想轻易放手。但技术是咱们几十年真金白银砸出来、一代代工程师拼出来的护城河。
电池、光伏、电动汽车,这些领域的领先地位,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果为了进欧洲就得把技术拱手让人,那跟当年用市场换技术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换来的还不一定是真技术。
而且,这个法案里还埋着一个“定时炸弹”:所谓的“平衡测试”和“可得事实”规则。在FSR调查里,企业得自己证明“我没有接受补贴”。
不过话说回来,欧盟这招虽然狠,但也未必能如愿。欧洲的能源转型目标摆在那儿,2030年风电装机要到420吉瓦,本土产能根本不够。
没有中国的光伏板、风机、电池,欧洲的绿色目标就是空中楼阁。杰富瑞银行直接点破:过于严苛的本地化规则,不仅会让欧洲车企吃亏,还会拖慢欧盟的碳中和进程。
说到底,经济全球化走到今天,产业链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想靠修墙把自己围起来,墙里的产业就能自动变强?这不符合历史经验。当年欧洲能追上美国,靠的是开放和竞争;今天如果掉头搞封闭,最终被锁死的可能是自己。
对中国企业而言,这确实是挑战,但也逼着咱们换个思路。以前是“产品出海”,以后得是“产能出海”加“标准出海”。
既然你逼着我交技术,那我就把研发中心搬到欧洲,用本地化的团队做本地化的创新。既然你卡我的投资门槛,那我就联合欧洲本土的伙伴,把利益绑得更深。
金风科技这次应对调查时,就给意大利子公司提供履约担保,稳住合作伙伴信心,这就是在风浪里学游泳。
至于咱们吃瓜群众,这事也提醒咱们一个道理:这年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别指望别人会敞开大门欢迎你,实力才是硬通货。
只要咱们的技术始终保持领先,欧洲再关门,也得留扇窗。这场博弈,且有的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