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一进门,眼泪就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二舅。二舅,我是小赵啊。”“哎呀,外甥女啊。”“二舅啊,出这么大事儿,你咋不联系我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舅说:“我联系你干啥?我这样的,死了就得了,真的,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净给大伙儿添乱,我死了倒清净。你跟大炮赶紧回去,跟着小平河,那孩子我从小就认识。你们回杭州也好,回哪儿也罢,我听说你们在南方混得挺好,不用管我。我就这副皮囊了,真要是没了,你都不用回来,到时候骨灰随便给我扔哪都行,我一闭眼,啥也不想。”刘婶站在门口:“你们唠吧,我先回去了。”大炮送她下楼。寡妇坐在床边:“二舅,你说啥呢?你是我二舅,我是你外甥女,我跟你亲闺女有啥两样?我没爹没娘,小时候就你对我最好,我把谁忘了都不能忘了你。你到底咋的了?”“我就是个农村人,啥也不是,一辈子就好打个小麻将。这事我谁也不怨,就怨我自己。但你二舅这点骨气还有,想欺负我,没那么容易。你这脾气,其实也随我。”“二舅,别唠没用的,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看你这样,幸亏是白纱布,要是黑纱布,我还以为是谁摆那儿呢。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咋了?”“那天老刘没跟你说吗?我去市里一个局上玩了,老驴开的局,你不知道。那就是个老流氓,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给我做套。老家房子拆迁,院子加起来给了我不到二十万,后面还有地,一共十七万多。我觉得这辈子好打点小麻将,这点钱省着点玩,够我活到死了。我今年都六十六了,还能活几年?村里那几个混蛋撺掇我,说市里有好局,挑了好几家,最后选到老驴这儿。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是早就商量好的,故意把我领过去。最开始我也赢,赢了三万多,加上拆迁款快二十万。天天把我当祖宗供着,好吃好喝伺候着。结果一个礼拜不到,打电话叫我去,说有大局,让我撑场面,外地来的。我就去了。”“折了?”“折了。不用你管,这钱我不还。打我能怎么的?我就是不还,这是赌债,打到天边也没有欠条,我凭啥欠他钱?有本事把我打死。”“你告诉我,一百万咋输的?”“一百万?哪止一百万,一百八十多万。”“没几个小时,二十万就没了。我当时也上头了,我说干。我还有个养猪场,我姥爷留下的,还有三个多月动迁,怎么也能值四五十万。我就接着玩,就这么半天,全没了。然后就开始借,利滚利,从天黑滚到天亮,直接滚到一百七八十万。我实际输的也就几十万,利息给我滚到一百八,说下个月不还,就滚到二百五、二百八。我没钱了,房子没了,拆迁款没了,养猪场没了,我这辈子啥指望都没了,我肯定不还。”“那你这伤怎么来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他们就找来了,我说没有。跟我动手,威胁我,说要把我废了。我能怕他们?话没说完,七八个人就上来打我一个。还说我有个外甥女,在南方有钱,八成是打听你了。我说我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老刘那个多事的,怎么就把你找来了,我压根没跟她说过你的事。”“你记着,外甥女,你二舅做人这点品性还是有的。就算他们把我整死,我也不会低头。真到那时候,你就拿这事跟他们要钱,不光账免了,你还得要他个三五百万。到时候找王平河,让他出面治他。你二舅一死,我让你后半辈子过人上人的日子。”这时候大炮也回来了,寡妇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二舅,我这次回来,不是光看看你这么简单,这事我得给你要个说法。”“外甥女啊,你听二舅说。你这些年不容易,守寡十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大炮对你好,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有王平河带着你们,在南方好好干,把日子过好,挣点钱,将来要个孩子,比啥都强。我的事你别操心。”“二舅,你都快七十了,土都埋到脖子了,我还能让你受这罪?我给你换个单间。”“不用,换那玩意儿干啥,你给我整副好棺材就行,啥单间也比不上那个。”老头脾气倔,寡妇和大炮还是硬给他转了单间,让他安心养着。“二舅,剩下的事交给我。”“可不许胡来啊,那老驴是出了名的臭流氓,啥缺德事都干。王平河在大连是有名的江湖好汉,你别跟这种臭流氓硬拼,犯不上。等我好点,我自己去他家门口闹,我啥也没有,我怕啥?”“你躺下吧,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一定为你要个说法。”“你这孩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寡妇领着大炮走出病房。大炮低声问:“你打算怎么整?”“你说怎么整?咱两口子跟着平哥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啥人没对付过?现在我家人被打成这样,我还有啥不敢的?什么老驴、小驴,都一样。谁也不是天生就混社会的,都是逼出来的。跟着平哥,咱也没白学。都是两个肩膀架一个脑袋,他再社会,还能把人整没了?他敢,我也敢。”两人从后备箱里把五连发取出来,开车直奔老驴的洗浴。到了洗浴门口才看清,洗浴算不上特别大,能有两三千平。不过这洗浴的老板老驴名声是真不好。他本身就是个老流氓子,五十一二岁,一辈子靠放局为生,开这洗浴也就是个幌子。

寡妇一进门,眼泪就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

“二舅。二舅,我是小赵啊。”

“哎呀,外甥女啊。”

“二舅啊,出这么大事儿,你咋不联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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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说:“我联系你干啥?我这样的,死了就得了,真的,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净给大伙儿添乱,我死了倒清净。你跟大炮赶紧回去,跟着小平河,那孩子我从小就认识。你们回杭州也好,回哪儿也罢,我听说你们在南方混得挺好,不用管我。我就这副皮囊了,真要是没了,你都不用回来,到时候骨灰随便给我扔哪都行,我一闭眼,啥也不想。”

刘婶站在门口:“你们唠吧,我先回去了。”

大炮送她下楼。寡妇坐在床边:“二舅,你说啥呢?你是我二舅,我是你外甥女,我跟你亲闺女有啥两样?我没爹没娘,小时候就你对我最好,我把谁忘了都不能忘了你。你到底咋的了?”

“我就是个农村人,啥也不是,一辈子就好打个小麻将。这事我谁也不怨,就怨我自己。但你二舅这点骨气还有,想欺负我,没那么容易。你这脾气,其实也随我。”

“二舅,别唠没用的,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看你这样,幸亏是白纱布,要是黑纱布,我还以为是谁摆那儿呢。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咋了?”

“那天老刘没跟你说吗?我去市里一个局上玩了,老驴开的局,你不知道。那就是个老流氓,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给我做套。老家房子拆迁,院子加起来给了我不到二十万,后面还有地,一共十七万多。我觉得这辈子好打点小麻将,这点钱省着点玩,够我活到死了。我今年都六十六了,还能活几年?村里那几个混蛋撺掇我,说市里有好局,挑了好几家,最后选到老驴这儿。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是早就商量好的,故意把我领过去。最开始我也赢,赢了三万多,加上拆迁款快二十万。天天把我当祖宗供着,好吃好喝伺候着。结果一个礼拜不到,打电话叫我去,说有大局,让我撑场面,外地来的。我就去了。”

“折了?”

“折了。不用你管,这钱我不还。打我能怎么的?我就是不还,这是赌债,打到天边也没有欠条,我凭啥欠他钱?有本事把我打死。”

“你告诉我,一百万咋输的?”

“一百万?哪止一百万,一百八十多万。”

“没几个小时,二十万就没了。我当时也上头了,我说干。我还有个养猪场,我姥爷留下的,还有三个多月动迁,怎么也能值四五十万。我就接着玩,就这么半天,全没了。然后就开始借,利滚利,从天黑滚到天亮,直接滚到一百七八十万。我实际输的也就几十万,利息给我滚到一百八,说下个月不还,就滚到二百五、二百八。我没钱了,房子没了,拆迁款没了,养猪场没了,我这辈子啥指望都没了,我肯定不还。”

“那你这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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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就找来了,我说没有。跟我动手,威胁我,说要把我废了。我能怕他们?话没说完,七八个人就上来打我一个。还说我有个外甥女,在南方有钱,八成是打听你了。我说我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老刘那个多事的,怎么就把你找来了,我压根没跟她说过你的事。”

“你记着,外甥女,你二舅做人这点品性还是有的。就算他们把我整死,我也不会低头。真到那时候,你就拿这事跟他们要钱,不光账免了,你还得要他个三五百万。到时候找王平河,让他出面治他。你二舅一死,我让你后半辈子过人上人的日子。”

这时候大炮也回来了,寡妇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二舅,我这次回来,不是光看看你这么简单,这事我得给你要个说法。”

“外甥女啊,你听二舅说。你这些年不容易,守寡十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大炮对你好,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有王平河带着你们,在南方好好干,把日子过好,挣点钱,将来要个孩子,比啥都强。我的事你别操心。”

“二舅,你都快七十了,土都埋到脖子了,我还能让你受这罪?我给你换个单间。”

“不用,换那玩意儿干啥,你给我整副好棺材就行,啥单间也比不上那个。”

老头脾气倔,寡妇和大炮还是硬给他转了单间,让他安心养着。

“二舅,剩下的事交给我。”

“可不许胡来啊,那老驴是出了名的臭流氓,啥缺德事都干。王平河在大连是有名的江湖好汉,你别跟这种臭流氓硬拼,犯不上。等我好点,我自己去他家门口闹,我啥也没有,我怕啥?”

“你躺下吧,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一定为你要个说法。”

“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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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领着大炮走出病房。大炮低声问:“你打算怎么整?”

“你说怎么整?咱两口子跟着平哥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啥人没对付过?现在我家人被打成这样,我还有啥不敢的?什么老驴、小驴,都一样。谁也不是天生就混社会的,都是逼出来的。跟着平哥,咱也没白学。都是两个肩膀架一个脑袋,他再社会,还能把人整没了?他敢,我也敢。”

两人从后备箱里把五连发取出来,开车直奔老驴的洗浴。

到了洗浴门口才看清,洗浴算不上特别大,能有两三千平。不过这洗浴的老板老驴名声是真不好。他本身就是个老流氓子,五十一二岁,一辈子靠放局为生,开这洗浴也就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