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多次结婚来钻法律的空子,把感情当成任务来安排,生孩子也变成了必须完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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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庭变成一条生产线,人就成了上面的一个零件,大家按照固定流程运转,彼此之间少了温度,多了机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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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过去十年里一天班都没上过,不出去找工作,也不自己做生意,他的生活全靠四个女人来维持,这四个女人名义上都是他的“前妻”,但实际一直住在一起,还一起生了三个孩子,他们用的办法是反复结婚、改姓、离婚、同居,每次离婚后隔段时间再复婚,这样法律上不算重婚,因为每次婚姻都合法结束过,结果就是四段婚姻在纸面上成立,实际上却是一个人和四个人长期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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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自称提供情感服务,每天按照时间表安排陪伴对象和时长,做饭、带孩子、管账这些事都写得明明白白,他说这是高效的家庭系统,听起来就像公司的排班表,他负责做家务、哄孩子、安慰人,其他事情一概不管,四个女人则要上班赚钱、怀孕生子、照顾全家,表面上分工很清楚,但仔细想想不太对劲,情感原本是自然流露的东西,现在却被分成一块一块,像外卖订单一样轮流接单。

他能够这么做,是因为日本的法律没有堵住这个漏洞,《民法》只规定不能同时拥有多个配偶,但没有说离婚后不可以马上再结婚,也没有提到同居必须基于感情,所以只要手续办完,就算第二天就搬回去住,也算合法,他把婚姻当成合同来签,结了又离,离了又结,就像换租客一样更换伴侣,爱情不是前提,稳定的合作才是目标,在这种关系里,没有人真正在乎对方,只看谁还能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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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人实际上扛起了所有负担,她们在职场上努力争取升职加薪,同时还要经历怀孕、生产、哺乳和带孩子这些事,身体上的消耗实实在在,比如子宫受伤、骨盆变松、产后情绪低落,这些都只能自己承受,而男人不用休产假,不用担心工作经历出现空白,连照顾孩子的情绪任务都被分成“今天轮班时间”,你说他陪孩子算是付出,可值班表一调整,他就去陪下一个了,情感一旦被量化,人就会变得麻木,你对一个人好是因为喜欢,你对几个人“按时按点”好是因为任务到了。

这个家看着稳当,实际特别脆弱,只要家里有个女人累了、病了或者想自己单过,整个家就撑不住,他们既没有存款也没有保险,男人连社保记录都没有,万一出事没人能帮忙兜底。孩子长大以后一定会问自己到底有几个妈妈,爸爸又算不算真正的爸爸,这种身份上的混乱会带来长期的心理问题。日本工资涨得慢,养孩子的开销却年年往上涨,四个人的收入养活三口之家都很吃力,更别说还要再生五十一个孩子了,他的目标是生够五十四个孩子,一直生到八十岁为止,这不像是在养家,更像是在搞人口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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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意外,而是熟悉的感觉,日本的总和生育率掉到1.26了,政府着急让大家多生孩子,但只管给钱,不管实际支持,结果就有人把"多生"理解成"多造",把家庭当成车间来管理,中国家庭大多靠亲情维系着,就算吵得再凶,心里也默认是一家人要一起扛过去,可日本这边呢,契约精神太强,反而把亲密关系变成了算账的游戏,谁出多少钱、谁出多少力、谁吃了亏,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这么一来,爱就成了能计算分量的资源,不再是共同分享的体验。

现在日本有人租用AI女友,购买虚拟孩子软件,这个男人的行为就像把感情外包给真人,你付钱,他就按时出现,情绪到位,服务就结束,听起来很高效,但人和人之间那种偶然的温暖、无理由的偏爱、失控的牵挂全都没了,他可能真觉得自己在经营一个理想家庭,但旁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家,而是用婚姻外壳包着的代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