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3日,申军良公开表示他得到了新消息,这个消息来自一个和梅姨一起生活多年的老汉,老汉说梅姨以前带过三个女孩回他们住的地方,从来没提过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张维平——那个参与拐卖孩子的同伙——还催过梅姨,说男孩女孩都可以,这话之前没人知道,现在大家才明白原来梅姨不只是拐男孩。
之前大家都觉得梅姨只拐卖男孩,因为过去重男轻女风气严重,男孩更值钱,媒体也这么报道,人们就相信了,但张维平的话表明他们根本不看性别,只看能不能卖掉、能卖多少钱,犯罪团伙干这个就是为了赚钱,不是挑好货,我们自己先有偏见,把想法当事实,结果漏掉了关键线索。
那个老汉能看见女孩进出,说明梅姨不怕他多问,她不遮掩是因为在当地混得熟,有人护着,基层也没人查她,这种情况其实更可怕,不是她藏得深,而是根本不用藏,女孩可能被送到偏远地方嫁人,也可能进了小作坊干活,或者转手给南方那些不想生孩子的家庭,这些路径在2000年前后没人管,现在想查连档案都找不到。
这三名女孩的身份现在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她们属于被拐的孩子,如果真是这样,失踪女童的数量就得重新计算;第二种可能是梅姨自己生下的孩子,那她一边贩卖别人家的孩子,一边靠卖掉自己孩子来养活自己,说明她的心理状态已经彻底扭曲;第三种可能是别人转给她的“货”,那就意味着她不是单独作案,背后还有更大的网络,甚至存在分工合作的机制。
二十年前没有DNA数据库,手机也不能定位,梅姨靠着街坊邻居的信任就能躲藏起来,现在技术先进多了,人脸识别、跨省户籍比对、AI推测亲属关系都能派上用场,但前提是得有人把线索报上去,申军良这次上报之后,警方已经在筛查“疑似被收养女孩”的户籍信息,也在调取失踪儿童画像库的资料,但目前还没有公开结果。
问题在于证据不够有力,梅姨没有开口说话,全靠老汉回忆过去的事情,这种说法在法庭上很难站住脚,而且那些女孩可能已经长大成人,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自己也不想再提从前的事,有些地方到现在还有抱养不登记的习惯,警察就算找到人,对方说是亲戚送的孩子,也没办法马上定罪。
这事查得清,很多环节早就断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