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是浙江湖州人,五十二三岁,早年靠旅游业起家,后来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而且没靠任何人,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当时身价至少六七个亿,在女人里边,算是女中豪杰,妥妥的女企业家。在杭州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当听说打她的人是德龙集团的人后,韩姐拨通了万德龙的电话。
“万哥,您好,我是小韩。”
“小韩啊,你好你好,找我有事?”
“万哥,我想跟您见个面,您看方便不?要是方便,中午我请您吃个饭,有件挺重要的私事,想请您帮忙。”
万德龙思索片刻,说道:“方便,你定地方,告诉我地址,中午我过去。”
“好嘞,谢谢万哥,我这就定地方,定好就发给您!”
挂了电话,韩姐立马定了一个高端茶楼——别看名叫茶楼,里面装修却很豪华,清净又私密,最适合谈私事。
中午时分,万德龙带着一个司机、一个保镖,一共三个人准时赴约。
万德龙一走进茶楼,就看见韩姐坐在包间里,身边还坐着一个壮汉。
韩姐和万德龙认识十五六年了,不过俩人平时没什么交集,只是经常在项目招标的时候遇见,彼此算是相知,不相熟。
万德龙也知道,韩姐这人挺有魄力,不管是投资、做生意,还是办事情,都干脆利落,人脉也十分广,她的主要靠山是二少和丹姐,而丹姐跟超哥是一伙的,韩姐和丹姐好得跟亲姐妹似的,俩人基本上是一条心
看到万德龙进来,韩姐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万哥,您来了,快坐!”
万德龙坐下,说道:“怎么找这么一个地方呢?”
“这地方清净。万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弟弟,大波。”
老万顺着韩姐的手势一看,这小子有一米八五,体重也在260斤往上,但是没有啥赘肉,全是结实的腱子肉。虎目圆睁,特有威慑力。”
韩姐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是我们湖州那边,现在四十来岁里边最牛逼的社会人,上至老一辈的前辈,下至年轻的小弟,他都能镇得住,算是承上启下的人物,在湖州那边,没人敢不给面子。”
大波站起身,语气恭敬地说道:“万哥,您好。”
万德龙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你好。”随后看向韩姐,直截了当:“妹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韩姐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也严肃起来:“万哥,我确实有件事想求您帮忙。我不知道您手下,有没有一个外号叫寡妇,姓赵的女人?”
此时,大波往前凑了凑,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纹身。万德龙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韩姐连忙说道:“万哥,既然有,您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有啥说啥。这些年,我心里一直特别敬佩您,您是大老板......”
万德龙摆了摆手:“咱俩之间没必要绕弯子。你突然找我,肯定是有事。直说就行,是跟寡妇有关?”
韩姐苦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脸:“万哥,您看我这脸,刚进门我都不好意思说。就是您手下那个寡妇给我打的!”
“寡妇打的?”万德龙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到底咋回事?”
“是她打的!”韩姐语气激动起来,“万哥,我尊重您,所以才请您吃饭,想问问您,这事儿得怎么解决?毕竟她是您的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事儿也没啥可保密的,既然您问了,我就实话实说。”韩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开始是我先动的手,我俩抢一个小伙,闹了点矛盾,没想到她直接拿枪跟我回了家。我当时幸亏没下车,要是下了车,万哥,您今天就见不着我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打我倒不算啥,关键是,这不等于是打二少的脸吗?您也知道我跟丹姐关系有多好,我俩跟亲姐妹似的,这些年,她除了在她父亲身边,就总在我集团待着,我还专门给她装了个办公室,天天在一起。万哥,我也不是有意吓唬您,我知道您人脉厉害,但我这身份也不简单。您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万德龙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妹子,你既然叫我一声万哥,我就把你当成小妹看。什么叫解决?我要是说解决不了,显得我欺负你;我要是说能解决,又显得我老万太没能耐,连自己手下人都管不住。”
“谢谢万哥!”韩姐连忙道谢,万德龙却话锋一转:“但这事儿,谁也别说谁有理。真要是有能耐,你也不会被人打成这样,更不会来找我告状。寡妇是我手下的人,我怎么处置她,不用你操心。”
韩姐脸色一变,追问道:“万哥,照您这意思,这事儿您不管呗?就是让我自己处理,我想怎么收拾她都行?”
万德龙冷冷瞥了她一眼,善意提醒道:“小妹,我劝你一句,咱先不提我,就算我不管,你也别轻举妄动。我弟弟王平河,你没听说过吗?他那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你这个弟弟也是混社会的,王平河这三个字,不该没听过吧?”
大波说:“王平河?王平河算鸡毛啊。”
老万一听,“什么?”
“我说王平河鸡毛不算。少跟我提王平河,你说王平河算个啥?”
“你再说一遍?”万德龙眼神一厉,“我说王平河是我弟弟,你敢再说一遍他算个啥?”
“我说王平河就是个废物!”大波梗着脖子喊道。
“俏丽娃!”万德龙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就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