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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3月18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在公开场合喊话，希望中国远洋海运集团“尽快恢复”在巴尔博亚港的业务。
这话说出来的语气，跟两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中国不会采取任何反制措施”，现在却变成了焦灼的催促。
事情的起因得追溯到今年1月。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香港长江和记实业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从1997年起持有的港口特许经营合同“违宪”。
这个裁决来得毫无预兆，给出的理由含糊其辞，也没给中资企业申诉的时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背后是美国的施压。
美国总统特朗普之前多次放话，说“巴拿马运河是美国资产”，还一个劲儿地指责中国掌控了运河，虽然巴拿马政府一再否认，但最终还是扛不住压力。
2月23日，巴拿马政府动手了。当天凌晨，政府派军警直接闯入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两个货柜码头，强行接管了运营权，中方工作人员被当场驱逐。
这两个港口可不简单，它们位于巴拿马运河两端，一个在太平洋侧，一个在大西洋侧，去年有近1000万个集装箱经过巴拿马运河，其中38%的集装箱走的就是这两个港口。
长和集团自1997年接手这两个港口以来，累计投入了超过18亿美元，把它们从设施落后、经营困难的老旧码头，改造成了年吞吐量800万标箱的现代化枢纽。周边数万人的就业、科隆自贸区的繁荣，全指着这两个港口吃饭。
接管之后，巴拿马政府把临时运营权交给了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两家西方航运巨头。穆利诺当时信心满满，觉得中国就算生气也不会真的反制，毕竟巴拿马运河是全球航运要道，中国离不开它。可他算错了。
中国方面的反制来得很快，而且全程在法律规则之内，让巴拿马有苦说不出。
第一招是查船。3月8日到12日，中国海事部门按照《东京备忘录》的规定，对靠港的巴拿马籍船舶进行了严格检查。
短短5天时间，就有28艘巴拿马籍船舶被依法滞留，占了同期中国港口滞留船舶总数的75.7%。滞留的原因都是实打实的，安全设备老化、消防设施不达标、船员资质不符，每一条都有据可查，巴拿马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但这28艘船一滞留，船东们就慌了。滞期费、整改费算下来是一笔天文数字，很多船东开始考虑转籍，挂利比里亚旗或者马绍尔群岛旗，避开巴拿马旗。
这一波转籍潮，直接戳中了巴拿马的命门。巴拿马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注册国，全世界五分之一的商船挂着巴拿马旗，每年光靠船旗注册、检验、管理这些费用，就能赚12亿美元的纯利润。这“摇钱树”要是倒了，巴拿马政府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第二招来得更直接。3月10日，中远海运正式发布通知，宣布暂停巴尔博亚港的所有业务。中远海运是全球顶尖的航运巨头，它一撤，不光是直接减少了港口的收入，还取消了所有已确认的订舱，把港口里的空集装箱全部撤走。
空集装箱看着不起眼，但它是港口运营的“命根子”没有空箱，货轮就没法装货、卸货，物流链直接断掉。
巴拿马运河事务部长伊卡萨一开始还嘴硬，说中远海运的货运量只占巴尔博亚港的4%，撤了也没关系。
可实际上，中远海运撤出之后，其他航运企业也开始跟风规避风险，没人敢再往巴尔博亚港运货，港口的支线航班越来越少，吞吐量直接暴跌六成，几乎彻底停摆。
港口一瘫痪，整个巴拿马的经济都跟着遭殃。首当其冲的就是科隆自贸区。这个自贸区靠着运河和港口发展起来，是拉美地区最重要的贸易中转中心，以前每天车水马龙，现在彻底凉了。
货物运不进来也运不出去，商户们没法按时履行订单，天天被客户催着要违约金。不少中小企业资金链断裂，只能关门倒闭。
短短十几天，就有超过3000人失业，有码头工人，有自贸区的店员，还有仓储管理员。自贸区里超过三成的商铺都关了门，堆积的货物没法运出，只能低价处理，有的甚至血本无归。
这时候，穆利诺才真正慌了。他开始想尽办法自救，一边天天催促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加快恢复港口运营，一边派人偷偷联系中方想缓和关系。
可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也不傻，他们早就被中国交通运输部约谈过，被明确提醒不能参与损害中资权益的操作。
要知道，中国是这两家航运巨头最重要的市场，马士基六成的新船订单在中国船厂建造，地中海航运的新船订单更是超过九成，他们根本不敢得罪中国。
更让巴拿马头疼的是，中资企业已经向国际商会提起仲裁，要求巴拿马政府赔偿至少20亿美元。巴拿马一年的总财政收入也就160亿美元左右，这笔赔偿一旦落地，财政直接就会垮掉。
长和集团还发声明说，巴拿马政府“非法控制”港口，没有透明度也没有协调，任何损失都要由巴拿马政府承担。
穆利诺虽然否认政府无视仲裁，说他请了国际律师“强力辩护”，但谁也看得出来，这场官司巴拿马赢面不大。
还有一件事让穆利诺更加头疼，中方还暂停了和巴拿马的多个新投资项目，包括巴拿马运河第四大桥、首都地铁扩建等。
这些项目总投资几十亿美元，本来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创造大量就业岗位，现在全部停摆。巴拿马的未来，彻底没了指望。
与此同时，美国那边除了口头支持，一分钱都没拿出来。美国虽然对巴拿马接管港口表示满意，说“那家公司之前干得不好”，但真金白银的援助？没有。美国自己还在忙着在巴拿马运河问题上给自己找面子，根本顾不上巴拿马的经济困境。
其实巴拿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它的经济结构太单一，全靠运河通行费和方便旗注册收入，抗风险能力极差。
更重要的是，它为了讨好强权，不惜践踏契约精神，破坏国际合作的基础。这种国家，注定会被国际社会抛弃。
现在，就算穆利诺放下身段公开喊话，就算巴拿马政府多次释放缓和信号，也没用了。信任一旦崩塌，想要重建比登天还难。
这场巴拿马港口风波，说到底是一个警示案例：在国际博弈中，实力和契约精神缺一不可。任何毁约背信、破坏规则的行为，最终都会自食恶果。
巴拿马以为自己能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结果把自己玩进了死胡同。而中国用无声的反制告诉世界：我可以不吵不闹，但我的企业，谁也别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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