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棠深吸口气,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有干过这种事,也没让人动过沈姑娘。”
“我再是嚣张跋扈,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去害人。皇叔,你就这般信不过我吗?”
池临渊怔了一下,就在这时,沈清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王爷,我没事,都怪我占了您未婚妻的身份。”
“郡主或许也只是因为太喜欢您了,她年龄尚幼,又受了身边丫鬟蛊惑……”
此言一出,池临渊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够了。沈姑娘不必再为她开脱。”
“只是因为嫉妒就毁了别人的腿,来日是否还要害人命?”
他不再看池映棠,转向侍卫,声音斩钉截铁:
“将郡主身边的恶奴拖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看看,靖王府容不得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要去拖阿槿。
“住手!”
池映棠猛地跨出一步,挡在阿槿身前。
“皇叔认定是我因嫉生恨,指使阿槿去害沈姑娘,是不是?”
池临渊抿唇不语。
池映棠忽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
“是不是只要我证明,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不会再缠着你,不会再因任何女子接近你而心生嫉恨……皇叔就会信,今日之事,非我所为?”
池临渊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
沈清漪眸光一闪,柔柔开口道:“这种事情,如何能证明?”
池映棠抬手,拔下了发间的一支木簪。
她的指尖抚过簪头那朵粗糙的棠花,这支簪子是池临渊刻坏了上百斤木料后唯一的成品。
是他给她的及笄礼,她从得到后就没舍得离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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