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特朗普又成了全网最热闹的谈资。咱们今天就好好扒一扒,这位美国总统是怎么把“双标”玩出花,又是怎么在全世界面前理直气壮地喊出“我是总统,我想用就用”的。
其实,特朗普这套“总统想干啥就干啥”的逻辑,早就不是头一回了。早在他第一个任期那会儿,2019年面对一群保守派的年轻人时,他就大言不惭地说过:“我读了宪法第二条,上面写着,作为总统,我有权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当时这话一出,美国法学界的教授们都坐不住了,直接怼回去说这是对公民基本常识的侮辱,说美国宪法赋予的权力当然不是无限制的,总统是最高执行者,又不是君主 。但你看特朗普在乎吗?根本不在乎。在他的字典里,宪法第二条就是他手里的一张“万能通行证”,想撕谁的票就撕谁的票。
时间到了2026年,特朗普的这股“任性劲儿”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最近闹得最凶的,就是他那个全球加征关税的事儿。之前特朗普一口气对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加征关税,理由五花八门,什么芬太尼问题,什么国家紧急状态。
结果美国最高法院看不下去了,今年2月底直接一记重锤,以6比3的投票结果裁定,特朗普这么搞是违宪的!大法官们明确指出,总统不能拿《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当挡箭牌,想收税就收税,这可是国会才有的权力。
这边裁决刚出来,特朗普扭头就签了个新的行政令,又搞了个10%的全球关税。这就叫“你有你的判决,我有我的对策”。而且他这套操作还特别双标——当初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加税,他说是法律允许的;现在法院说不行了,他又立马掏出另一部《1974年贸易法》继续干。反正不管怎样,这关税他是加定了。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只要我想用这个权力,我总能找到法条往上套,要是套不上,那就换个法条接着套。
更让人觉得离谱的是,特朗普最近的一些言论,简直是把“双标”写在了脸上。今年年初,英国首相斯塔默来中国访问,访问成果还挺不错。结果特朗普在人家访问之前,就公开“警告”英国,说跟中国打交道“非常危险”。
如果说关税和外交上的反复还算是“政治手腕”,那他在处理团队内部问题上的“一言堂”作风,就更坐实了“我想用就用”的霸道。最近美国跟伊朗那边局势紧张,美军都动手了。
但在怎么处理伊朗问题上,特朗普团队内部其实是有分歧的。副总统万斯,因为早年在中东服役的经历,一直是个“厌战派”,最初对于直接动手是有些保留意见的。结果特朗普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边缘化”。
这种刻意的“冷落”,说白了就是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团队里,总统的意思就是最终命令,谁要是跟我意见不合,哪怕你是副总统,也得靠边站。
还有国土安全部长诺姆,花了2.2亿美元做反移民广告,还在广告里骑马上“总统山”。结果广告引来两党议员猛烈批评,特朗普立马变脸,说“我对此一无所知”,转头就把诺姆给解职了 。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有用的时候你是功臣,没用的时候你就是“自作主张”。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还得数特朗普对待国际法的态度。今年年初,美国在格陵兰岛问题上跟丹麦闹得挺僵。特朗普派了个特使去,这个特使居然搬出国际法,指责丹麦二战后“占领”格陵兰岛是违法的。可就在同一个月,特朗普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记者问他怎么看待国际法对总统权力的限制,特朗普直接来了一句:“我不需要国际法,我只需要我自己的道德标准。”
对美国有利的时候,国际法就是尚方宝剑,可以用来指责别国;对美国不利或者碍手碍脚的时候,国际法就是废纸一张,总统的“道德标准”才是最高的。这种赤裸裸的实用主义双标,连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都看不下去,赶紧出来呼吁所有成员国要尊重国际法。
现在回过头来看特朗普这几年,你会发现一个清晰的脉络:在他的认知里,总统的权力是没有边界的。无论是宪法第二条,还是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或者是什么贸易法,都只是他实现目的的工具。他想用关税,法律就允许;他想换人,权力就赋予;他想插手国际事务,道德标准就说了算。一旦这些工具反过来限制了他,那就直接扔掉换一个,或者干脆不认账。
从宪法第二条的“我想干啥就干啥”,到如今在关税、外交、人事、国际法上全方位地展现“双重标准”,特朗普其实一直在身体力行地践行他那句话:“我是美国总统,我想用就用。”哪怕国会不批,法院判输,盟友不满,对手不服,他依然我行我素。这种极致的“双标”背后,反映出的是一种对权力的极致追求,以及对规则的无视。
眼下,美国国会还在为国土安全部的预算吵得不可开交,政府部分停摆,特朗普甚至威胁要派国民警卫队去机场维持秩序 。你看,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特朗普的逻辑始终没变:管你什么程序,管你什么停摆,只要我觉得需要,我就得把这事给办了。
说到底,这种“我想用就用”的任性,或许正是如今美国政治撕裂的一个缩影。法律也好,规则也罢,在绝对的权力欲望面前,有时候真的就变成了一块任人揉捏的橡皮泥。而对于特朗普来说,只要他还是美国总统,这块橡皮泥,他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