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这天,白宫开了个内阁会。特朗普说伊朗给美国送了份"礼物"。什么礼物呢?霍尔木兹海峡放行了10艘油轮。一开始伊朗说放8艘,特朗普嫌不够,非得凑个整数。

这事得从2月28日说起。那天美国和以色列联手搞了个代号"史诗狂怒"的大规模空袭,炸弹直接招呼到德黑兰。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那次袭击中身亡。紧接着伊朗全国进入40天哀悼期。到了3月8日,哈梅内伊的儿子穆杰塔巴被推上台,成了新任最高领袖。一个刚接班的新人,一上来就摊上这么大的事。

海峡这边呢,打完之后基本瘫了。航运数据公司克普勒统计过,3月1日到23日,商船过霍尔木兹海峡的次数才144次,跟冲突前比直接砍掉了95%。好几百艘油轮堵在波斯湾里动弹不得。WTI原油涨到了94美元以上,布伦特原油更猛,突破了每桶102美元。全球能源市场跟着一块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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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10艘油轮,可能觉得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走。但我们再看看美军同一时间在干什么。3月26日华尔街日报曝出来,五角大楼正在考虑往中东增派最多1万人的地面部队。注意,是"增派",之前已经有兵力在路上了。两支海军陆战队远征队加起来大约5000人,另外还有第82空降师的2000名伞兵。

第31海军陆战队远征队搭"的黎波里"号两栖攻击舰从日本出发,3月28日已经到了中东。舰上带着运输机、攻击战斗机和两栖装备,阵仗不小。第11远征队从加利福尼亚圣迭戈出发,搭的是"拳师"号两栖攻击舰,横跨太平洋,少说得三周才能到位。两路人马一东一西,分头往波斯湾方向集结。

第82空降师更狠。这支部队号称18小时内能部署到全球任何地点。地面部队走海路需要好几周,伞兵一声令下就能直接空投到目标区域。有消息说这批空降兵大概率会在哈尔克岛附近活动。哈尔克岛距离伊朗海岸25公里左右,伊朗90%的原油从这里出口。掐住这个岛,伊朗的经济命根子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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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一开始给伊朗48小时,让他们开放海峡。结果这期限延了又延,最新的一次直接推到了4月6日晚8点,中间多出来10天。很多人纳闷,怎么突然不急了?那10天不是心软,是在等部队到位。

特朗普3月19日在白宫跟记者说"不会向伊朗派兵",接着又补了一句:"如果我派了,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们。"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一边跟你谈着,一边坦克和陆战队员已经在路上了。

特朗普在迈阿密一个沙特投资者论坛上说漏了嘴:"他们应该开放特朗普海峡——我是说霍尔木兹海峡。"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假新闻会说他不小心说漏嘴了。不,我没有偶然的口误。"白宫那边放出两个备选名字:美国海峡,或者特朗普海峡。去年他签了行政令把墨西哥湾改叫美国湾,肯尼迪艺术中心也被他改成了"特朗普-肯尼迪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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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伊朗放行这10艘油轮,到底图什么?分析人士指出,伊朗愿意适度放松一点通行,但没打算全面开放。这么干有两个好处:一方面全球能源体系的压力还在,筹码没丢;另一方面释放了一个刚好够维持谈判的信号。10艘船放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正常情况下海峡每天过2000万桶的油。可在当前这个节骨眼上,政治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外网对伊朗的判断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伊朗在以退为进,先稳住美军,回头利用地理优势打反击。霍尔木兹海峡最窄处不到40公里,水深普遍不超25米,伊朗手上有无人机、导弹、快艇、微型潜艇、水雷,这些东西在狭窄水域里比航母编队管用得多。

另一派不这么看。他们的依据是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库珀的话——美军到目前为止已经打击了超过1万个伊朗军事目标。伊朗的军事基础设施还能撑多久,是个大问号。850多枚战斧巡航导弹打出去了,差不多是五角大楼年均采购量的9倍。这个火力强度,换谁都扛不住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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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那边也不是啥都没干。外长阿拉格齐说了,伊朗正在审视美国通过巴基斯坦中间人递来的一份15点方案。但伊朗嘴上坚持说自己没在跟美国"谈判"。他们开的停战条件包括美方支付战争赔偿、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这条件,特朗普怎么可能答应?

两边打了一个月,都不轻松。美军这边13人阵亡、超过200人受伤。伊朗更惨,截至3月25日,至少1750人死亡、22800人受伤。美军的弹药消耗也够呛,850多枚战斧打出去,库存压力摆在那。谁都不想把这仗拖成下一个阿富汗。

这件事里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角色——中国。霍尔木兹海峡每天过2000万桶石油,大部分运往亚洲。中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原油进口大国,海峡堵了一个月,亚太地区的能源供应链已经被严重冲击。假如特朗普真长期控住了海峡,等于捏着亚洲的能源开关。这个局面,北京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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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判断是,这事最后大概率还得回到谈判桌。特朗普宣布自己取得了"压倒性胜利",伊朗对内宣布"守住了主权和尊严",双方各给媒体一套说辞,实际利益私下分配。至于"特朗普海峡"这个名号,估计也就在美国国内某些地图上出现一下,跟"美国湾"一个待遇。

不管这个海峡将来挂谁的名字,每天该运的油还得运。谁的手搭在这条能源动脉上,谁就握着全球博弈里最重的一张牌。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不愿意松手,特朗普更不愿意。4月6日那个新期限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双方是继续加码还是各退一步,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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