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罗布泊,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死亡之海”,还有几十年前那桩轰动全国的失踪案。主角就是科学家彭加木,他明明带队完成了中国人第一次纵穿罗布泊的任务,却在即将等来救援的时候独自外出找水,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年过去,关于他的下落各种离谱猜测满天飞,到底哪种说法才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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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早些年,根本没有中国科学家敢深入腹地做考察,都是外国探险家跑来折腾,还留下一句“罗布泊在中国,研究在国外”,这话搁哪个中国科学家听了不扎心。彭加木原本叫彭家睦,年轻时候本来有机会去莫斯科留学,他直接放弃,转头就要去新疆搞考察。他改名字就是为了给自己立目标,要跳出小家庭,给新疆添草加木,一辈子扎在那里搞科研。

彭加木前前后后去了新疆15次,光罗布泊边缘就跑了3次,他的研究成果还在美科学界引起不小震动,拿下罗布泊研究话语权的想法早就刻进他骨子里了。1980年5月,他带着队正式闯进罗布泊腹地,那地方白天四五十度高温,地上全是硬得咯牙的盐壳,汽车开上去都经常被刮坏。队员们只能走一路插一路标杆,后来干脆买了大铁锤,轮流砸盐壳开路,昼夜温差还大得离谱,白天像蒸桑拿,晚上穿皮大衣都冻得打哆嗦。

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支队伍居然真的完成了纵穿罗布泊的壮举,本来任务到这就结束了,大家斗志正旺,干脆接着往东走继续考察。没走多久就出事了,汽油快见底,储备的饮用水放久了变臭根本没法喝,整个队都被困在库姆塔格沙漠里。全队找了一整天水,连个湿影子都没摸着,每个人都愁得脸发绿,彭加木更是急得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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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家商量怎么办,发求救电报让国家送水肯定能活命,但彭加木算了算,出动救援开销太大,他想着自己能找到水就不给国家添麻烦。9点多求救电报发出去,大家就开始等回电,一直等到11点半,终于等到了救援同意的回电,全队都欢天喜地。有人跑去喊彭加木,这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把水壶带走了,就留了一张字条,写着“我向东去找水井。彭6月17日10:30”。

队员们赶紧派人出去找,走了快8公里啥都没见着,等到天黑还是没消息,大家把车开到沙丘上,打开车灯点起火把,就等着彭加木顺着光亮回来。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除了呼啸的风沙,什么都没等到,队员们只能给中央发了彭加木失踪的电报。整理东西的时候大家发现,彭加木把这些天拍的照片、收集的考察资料都码得整整齐齐,他其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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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之后,中央直接调动空军和地面部队搜救,彭加木的老搭档夏训诚,后来也在罗布泊组织了三次大规模搜寻。搜救过程里找到了彭加木留下的脚印、吃剩的糖纸,还有休息过的痕迹,可每次线索走到一半就断了,再也往下找不到。罗布泊地面最高能到70度,风沙说刮就刮,找起来难度比登天还大,三次搜救下来,啥确定的结果都没拿到。

同事们不甘心,又组织了第四次拉网式搜索,几乎把附近每一寸土地都筛了一遍,折腾了快两个月,还是连彭加木的一点遗物都没找到。时间久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就冒出来了,有人说他被外星人拐走了,还有人说他是精心策划叛逃,甚至说在美国见过他,这些说法根本就是扯,纯纯抹黑英雄。现在主流科研人员都认可两种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彭加木找水的时候碰到大风,被风沙埋了,当年连比人还大的野鹿,都能一夜之间被风沙埋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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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彭加木当时体力透支太厉害,靠在雅丹的疏松土坡上休息,不小心陷进去被埋了,搜救的时候也找到过被埋的野骆驼尸体,这个说法也站得住脚。2007年曾经有人在罗布泊发现一具干尸,当时不少人都觉得那就是彭加木,结果取样比对之后,完全对不上。那干尸穿的条纹衬衣,戴的女表,彭加木当时穿的是纯色土色衬衣,根本对不上,这个悬念也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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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加木当年说过一句话,我准备让我的骨头,给新疆的土壤多添一点有机质,没想到随口说的一句话,居然成了真。他这一辈子都献给了祖国的科研,放着好好的留学机会不去,非要扎进条件艰苦的新疆,就为了给中国争一口气,拿下罗布泊的研究话语权。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遗体一直没找到,成了科学界悬而未决的谜,但他留下的那股敢拼敢闯的劲儿,一直激励着后来的科研人往无人区闯,去探那些没人碰过的未知。

参考资料

新京报 地理学家探秘罗布泊 亲历彭加木失踪事件

新疆人文地理 生死罗布泊:彭加木失踪之后

科学之友 彭加木:纵穿罗布泊第一人

知识就是力量 轰动一时的彭加木探索罗布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