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前言
最近,一张陈宝国的近照在网上传开了。
照片里的他,发白了,背弯了,和印象里那个霸气的白景琦、杀伐决断的汉武帝,像是两个人。
评论区有人说"怎么老成这样",有人说"岁月不饶人"。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男人背后藏着多少东西——一段从工厂到中戏的逆袭,一场八年长跑的爱情,和一个从艺四十年、零绯闻的传奇。
草根出身——从搬运工到中戏学生
1956年3月9日,北京,一个普通家庭里,陈宝国出生了。
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背景。
父母普通,家里收入普通,住的地方也普通。
北京虽大,但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是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普通孩子里的一个。
16岁,这个年纪本该在学校里读书的少年,去了工厂。
不是不想读书,是得活着。
工厂里做的是搬运,重活,每天扛货、搬货,身上总有搬不完的东西。
那两年,陈宝国没有想象过自己以后会站在摄影机前,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演皇帝,演元帅,演出几代中国观众心里最深的记忆。
转折来得有点偶然。
工厂的日子过着,某一天,陈宝国不知道在哪儿看到了中央戏剧学院的招生信息。
那一刻,他是什么感觉,没有人记录下来。
但结果是确定的——他去考了,而且考上了。
1974年,陈宝国正式踏入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门。
这一年,他18岁,刚从工厂出来,身上还带着搬运工的那股实劲儿。
中戏不是容易进的地方,进去的人大多自带天赋或背景,陈宝国两样都不算占优势。
但他有一样东西很稳——吃苦的能力。
从工厂出来的人,对苦没什么怨言,能练就练,能熬就熬。
进校之后,发生了一件对他往后几十年都有影响的事。
同班有个女生,叫赵奎娥。
那时候,中戏有不成文的规定,不鼓励学生谈恋爱,甚至有明确限制。
但年轻人的心思,规定管不住。
陈宝国注意到赵奎娥,是因为一件小事。
那一学期,班里排练一个独幕话剧《雷雨之前》,赵奎娥要饰演解放军战士小金,和角色形象不符的,是她那两条留了十年的乌黑长辫子。
为了这个角色,她拿起剪刀,把自己的辫子剪掉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把陈宝国看愣了。
不是因为她变好看了或者变难看了。
是因为他在那一刻看见了一种东西——这个人,对表演是认真的,是可以为了角色牺牲的。
这种认真,让他动了心。
此后他悄悄告诉同学"别和我抢",然后开始以各种方式接近赵奎娥,在图书馆里夹纸条,在课后找机会说话。
这段校园恋情一直瞒着老师,瞒到了毕业。
1978年,陈宝国从中戏毕业,被分配到中国儿童艺术剧院,1979年出演了话剧《报童》。
这是他职业生涯正式开始的地方,但在这个起点上,他还只是一个名字没人认识、脸没人记住的年轻演员。
搬运工的身份他扔掉了,接下来要扛的东西,不比工厂里轻。
从"奶油小生"到银幕帝王——演艺跨越四十年
1980年,陈宝国等到了第一个机会。
电影《大渡河》,他饰演赵剑锋团长。
那年他24岁,出镜之后,观众记住的是一张英气的脸。
在那个年代,一张好脸就是入场券。
评论和观众给他贴的标签,是"奶油小生"——好看,但有点飘,像那种吃青春饭的类型。
陈宝国知道这个标签意味着什么。
好看能带来关注,但关注是有保质期的。
1982年,机会又来了,而且来的是电视剧。
王扶林导演找到他,出演《赤橙黄绿青蓝紫》。
陈宝国在里面饰演叛逆青年刘思佳,有棱角,有冲劲,和之前那个老实团长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这部剧一播,他直接拿下了首届中国电视金鹰奖最佳男主角奖。
不再是奶油小生了。
但陈宝国没有满足于"叛逆青年"这个路子。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演员是有保质期的,好脸只能用一段时间,要活得久,就得有别人替代不了的东西。
转型的机会,来自1986年的一个反派角色。
电影《神鞭》,他要饰演天津卫的混混儿"玻璃花"——一个因打架致盲、跛了一条腿的街头混混。
这个角色和他之前的形象,差得不只是一点。
要演瞎,那就得真的"看"不见。
那个年代,没有特效,没有美瞳,没有任何技术手段能帮他。
陈宝国琢磨了很久,想出一个办法——把扣子打磨掉棱角,放进眼睛里。
放进去,眼睛就没法正常聚焦,就会有一种真实的涣散感,像是真的瞎了。
这件事,对他的视力造成了严重的损伤。
但这部戏改变了观众对他的认知。
他们看到了一个可以完全扔掉帅气形象、可以钻进"脏角色"里的演员。
这种能力,比好脸值钱多了。
1990年,《老店》里他饰演全聚德掌柜杨明全,凭此获得第3届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金凤凰奖,并获第11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奖提名。
1992年,《北洋水师》里他演出了民族英雄邓世昌。
1995年,与刘晓庆搭档主演《武则天》,饰演唐高宗李治,这部剧正式开启了他的"帝王路"。
接下来的岁月,陈宝国一步步走向了更大的东西。
2001年,《大宅门》播出了。
这部剧,是郭宝昌酝酿了二十多年的心血,讲的是北京百年老字号同仁堂一个家族几代人的故事。
陈宝国饰演的,是贯穿全剧的核心人物——白景琦。
白景琦这个角色有多难演?从少年演到老年,跨越几十年,性格复杂到几乎每个年龄段都是不同的人。
敢爱敢恨,张扬跋扈,但骨子里又有那种北京人特有的傲气和情义。
这个角色放在任何演员面前都是一块硬骨头。
为了演好白景琦,陈宝国每天平均拍摄七十个镜头,晚上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这部剧是中国第一部高清晰度电视剧,从制作到表演,都在当时属于最高规格。
剧播出后,以17.74%的收视率夺得2001年央视年度收视冠军,豆瓣评分至今仍挂在9.4。
时隔二十多年,这个分数没有掉下来,说明什么?说明那批观众到现在还觉得,这部剧值得这个分。
2004年,《汉武大帝》。
陈宝国把汉武帝演成了那个年代最难被超越的版本,凭此获得第25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奖。
2007年,《大明王朝1566》,嘉靖帝,一个完全不同于任何帝王形象的存在——神秘、迷信、偏执,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力。
观众看完,普遍反映"这个皇帝太像真的了"。
2011年,《茶馆》《钢铁年代》,两部作品同年奉上,再次拿下第28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奖。
2015年,《老农民》。
他在里面演了一个经历六十年风雨的农民牛大胆,跨度之大,对演员的体力和感知力都是极限挑战。
这部剧让他拿下第2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奖,同年第5次获得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奖。
从艺四十年,飞天奖拿了五次,这件事在中国影视圈,没几个人做到过。
2019年,《老酒馆》,他饰演一个闯关东来东北的小人物陈怀海,把一个"普通人"演出了史诗感。
这部戏再拿第10届澳门国际电视节最佳男主角奖、第26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奖。
从1980年的《大渡河》,到2019年的《老酒馆》,将近四十年。
这四十年里,他演过搬运工,演过皇帝,演过农民,演过混混,演过反派,演过英雄。
每一个角色,都不是他在原地重复。
他一直在走,一直在扔掉上一个自己,去找下一个可能性。
这种演员,在现在的娱乐圈,越来越少了。
零绯闻婚姻——与赵奎娥从校服到白发
说陈宝国,就绕不开赵奎娥。
这两个名字,知道的人,层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宝国,全国观众认识;赵奎娥,大部分人只知道脸,不知道名字。
但这两个人,从1974年在中戏相识,到今天已经相伴了超过五十年,是圈内为数不多真正经住了时间考验的夫妻之一。
1974年,两人同一年考进中戏,同一个班。
恋情从那一年就埋下了种子——那件剪头发的事。
一把剪刀落下,十年的辫子没了,陈宝国站在旁边看着,感受到了一种东西:这个人,是认真的。
认真对待一件事的人,往往也能认真对待另一件事。
他开始追。
悄悄的,认真的。
中戏不许谈恋爱,他们就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谈,一谈就谈到了毕业。
1978年毕业,两人没有立刻结婚。
陈宝国去了儿艺,赵奎娥留校任教。
物理上拉开了距离,感情上没有断。
就这样异地坚持着,一坚持就是四年。
1982年,恋爱八年之后,两人结婚了。
婚礼简单到几乎没有仪式感。
那时候的演员没有高片酬,拿的是死工资,攒不下什么钱。
婚后两人住进了单位分配的筒子楼,一间小房子,厨房和厕所是全楼共用的,碰上做饭高峰期,楼道里全是各家各户的油烟味。
1983年,儿子出生了。
家里顿时更挤了。
两个人还要拍戏、教书,孩子放在爷爷奶奶家里带。
那段日子,不浪漫,不宽裕,但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因为忙,忙到没时间生事。
赵奎娥后来做了一个决定,她主动从幕前退到了幕后。
这个决定,不是逼出来的,是她自己选的。
两个人同时拍戏,家里就没人照顾,孩子、老人都没人管。
总得有一个人留下来,她选了留下来。
陈宝国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全都记着。
他后来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这件事:如果赵奎娥出来拍戏,她的成就肯定在他之上。
这句话,他说了不止一次。
但说归说,赵奎娥已经把最好的岁月给了这个家。
她把自己留在了中央戏剧学院的讲台上,把陈宝国的后勤全部扛了下来,剧本把关、孩子接送、家里大小事务,全是她。
陈宝国拍《咱爸咱妈》的时候,剧情要求他打赵奎娥一嘴巴——对,就是他们夫妻同台出演,他打妻子的场景。
面对着多年的枕边人,他一开始下不去手,连拍了两遍都不过关。
第三遍,他豁出去了,真的抡了一巴掌,赵奎娥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这场戏是过了,但他那天剩下的时间一直在补偿妻子——用拍戏之外的所有时间,把那一巴掌找补回来。
夫妻俩在多部剧里同台出演,有时候演夫妻,有时候各自演独立的角色。
外界有时候会说,陈宝国是捎着赵奎娥接戏,其实熟悉他们的人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不想让妻子以为自己的退出是被遗忘的代价。
这段婚姻维系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浪漫,靠的是这种细节里的尊重。
2013年,陈宝国获得"全国德艺双馨电视艺术工作者"称号。
"德艺双馨"四个字,艺的部分,靠作品;德的部分,靠的就是这几十年里干干净净的私德记录——零绯闻,这四个字,放在娱乐圈,不是轻松能做到的。
现在,他们相伴已超过五十年。
从中戏的筒子楼,到后来的大房子,从年轻的脸到眼角的皱纹,赵奎娥头发剪了又留,陈宝国角色换了一个又一个,但那个在校园里偷偷夹纸条的少年,好像一直都在。
星二代困局——儿子陈奕丞的演艺路与家庭牵挂
1983年7月29日,儿子出生,取名陈月末,后改名陈奕丞。
孩子小时候,陈宝国就开始为儿子规划未来了。
规划的内容,是一句话:不许进演艺圈。
这不是随便说说的。
陈宝国从一个搬运工走到国家一级演员,中间走了多少弯路、熬了多少苦,他自己最清楚。
这个圈子好看,但残酷,进来不一定能站住,站住了不一定能被记住。
他不想让儿子再走一遍自己走过的那条路。
于是他给儿子安排的,是另一条路——出国留学,学扎实的东西,将来找一个稳定的方向。
陈奕丞一开始按着父亲的意思走了,出国,读书,成了理工专业的硕士。
但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留学结束,陈奕丞回国,开口说了一件事:他要当演员。
陈宝国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可以想象。
辛辛苦苦把儿子送出去,为的就是让他远离这个圈子,结果转了一圈,儿子给他绕了回来。
父子之间,爆发了冲突。
陈宝国的态度很直接——想进,可以,但不能靠老子,自己去打拼,自己去闯。
他拒绝为儿子走后门,拒绝动用自己多年的关系网去铺路。
从父亲的角度,这是严厉;从旁观者的角度,这其实是一种沉甸甸的期待——他不帮,是因为他知道帮了会害了他。
陈奕丞没有放弃。
一个硕士生,回头跑去跑龙套,从最小的角色开始,用自己的脸去闯。
送报纸,在餐厅刷盘子——这些事他年少时都做过,出国期间父母给的生活费不够花,他自己出去兼职挣,从来没开口向父母多要过一分钱。
这种底气,让他后来面对剧组的磨砺,没有什么是撑不过去的。
做演员,他比很多科班出身的人难。
因为没有专业学历背景,表演的基本功是一点点在实践里磨出来的,有时候钻研一个角色钻到失眠,有时候一场戏拍了十几遍还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好在有陈宝国在旁边,用实际的方式给过指点——不是直接帮,是那种老演员过来人的点拨,一句话有时候能管用很久。
后来,父子俩也开始同台出现——《虎符传奇》《正者无敌》《大决战》,都有两人的身影。
《大决战》里陈奕丞的表现,让业内对他有了新的认知,演技大获好评。
陈宝国看到儿子在台上领奖的那一刻,据说比他自己拿奖还高兴。
陈宝国作为父亲,对儿子的婚事有期待、有操心,这是真实的;他曾公开表达过希望早点抱孙子的愿望,这也是真实的。
但这种操心,是普通父亲都有的心理,不是什么"拿捏",更不是家庭危机。
一个在戏里演过皇帝、演过硬汉、演过无数大人物的男人,在家里,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爸,盼着儿子过得好,盼着家里多点热闹,盼着有一天能抱上孙子。
戏里戏外,他切换得其实很干净。
晚年风貌——国家一级演员的"在线"状态
2019年,陈宝国的身份又多了一个。
11月,他接任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演员工作委员会会长;同月,出任首届"金熊猫"国际传播奖评委会主席。
这两个职务,不是荣誉头衔,是实际工作——参与行业规范的制定,参与对外文化传播的评审。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行业里,他的分量不只是出现在荧幕上,还在那些荧幕之外的地方。
同年,他凭借《老酒馆》拿下了当年两个重量级的最佳男主奖。
一边在拿奖,一边在接管行业职务,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说明这个人还在。
2021年,陈宝国主演了尔冬升执导的电影《海的尽头是草原》,饰演一个寻找失散妹妹的蒙古族老人。
这不是他最出名的角色,但是他近年演得最有质感的作品之一。
同年,他还参加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情景史诗《伟大征程》,用自己的方式站在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文化现场之一。
2022年,《海的尽头是草原》为他拿来了第14届澳门国际电影节金莲花奖最佳男主角奖。
这已经是他职业生涯中不知道第几个"最佳男主角"了。
2024年,电视剧《前途无量》播出,他特别主演。
不在巅峰,但也没有退出。
这种状态,叫做"还在",是一个演员能给观众最朴实的回应。
现在的陈宝国,职务是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演员工作委员会荣誉会长,是中国广播电视协会电视剧演员委员会副会长。
出镜频率和当年比,明显少了。
但他没有消失,没有退隐,只是慢下来了。
慢下来,对一个从工厂里出来、在中戏熬了四年、在话剧舞台上磨了多年、然后一步步走到"帝王专业户"的演员来说,是正常的节奏。
写到这里,回头再看最开始那张近照。
发白了,背弯了,老了。
但换一个角度想——一个从16岁开始扛货的少年,在工厂里扛了两年,然后用一张招生简章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在中戏追到了陪伴他一生的女人,在话剧舞台上站稳了脚;他为了演一个瞎子,把扣子塞进了眼睛,损伤了视力,换来了转型的可能;他花了四十年,把帝王、农民、商人、混混全都演了一遍,每一遍都认真,每一遍都不是同一个自己。
这样的人,老了就老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赵奎娥在他身边站着,站了超过五十年。
儿子在台上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奖,已经成家。
那段"搬运工的少年"的故事,已经完结,早就完结了。
剩下的,是一个普通老头,没事陪妻子出去吃饭,偶尔接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剧本,偶尔在颁奖台上又出现一次。
戏演到这一步,不需要收视率来证明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