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月28日美以联手对伊朗动手算起,这场仗已经打了整整33天。33天,听着不长,搁在战场上,那可是真刀真枪、天天死人的33天。到现在为止,三方谁都没有收手的迹象。以色列那边还在炸伊朗的军工厂,扬言要把伊朗的武器生产能力彻底打废。伊朗也不甘示弱,革命卫队隔三差五就往以色列和美军基地扔导弹。这局面,短期内真看不到头。
不过就在大家都盯着战场的时候,霍尔木兹海峡那边冒出来一条消息,挺有意思。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3月31日的记者会上说了,经过协调,中方有三艘船舶顺利过航霍尔木兹海峡,中方对有关方面的协助表示感谢。三艘船,数字不大,但这个信号可太重要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自从美伊开打以来,霍尔木兹海峡基本上就成了"禁区"。据法新社引用航运数据公司Kpler的统计,整个3月份只有201次货运船只过航记录,比和平时期直接少了95%。战前这条海峡平均每天过77艘船,3月14日那天,通航数量一度降到零。零!这在现代航运史上几乎没出现过。
海峡一堵,油价先遭殃。国际原油期货价格直接冲破每桶100美元大关,三年多来头一回。全球能源市场一片鸡飞狗跳,各国的经济部门都在盯着这个数字发愁。这还没完,日韩股市还因此出现了多次熔断,市场恐慌情绪蔓延得很厉害。
中国的船能过去,靠的是伊朗搞出来的一套新通航规则。这套规则把全球各国的船按"亲疏远近"分了类。跟伊朗敌对的——美国、以色列、参与打伊朗的那些国家——对不起,禁止通行。美国的盟友,比如日本、韩国这些,可以过,但得交钱,最高200万美元一趟。普通中立国家也能过,收费低一些。至于中国、俄罗斯这些跟伊朗关系不错的国家,免费放行。
这套规则一出,等于伊朗公开给各国"贴标签"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在中间骑墙,一目了然。伊朗武装部队中央司令部发言人的原话也说得很明白:通行许可的裁定权在伊朗手中。翻译一下就是,这条海峡谁能过谁不能过,伊朗说了算。
伊朗为什么要给中国这个面子?不只是因为两国关系一直还不错,更现实的原因是——伊朗往后用得着中国。
据报道,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3月25日透露,美国已经通过几个友好国家向伊朗传递了关于结束战争的提议,伊朗高层正在研究。谁是这个"友好国家",阿拉格齐没点名,但能帮美伊两边传话的国家,掰着手指头数也数得过来。
伊朗开出的停战条件也不简单。五条硬杠杠:第一,对方必须彻底停止军事行动和暗杀行为;第二,得有机制保证战争不会卷土重来;第三,要赔偿战争损失;第四,整个地区所有战线全部停火;第五,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每一条都不好谈,光靠美伊双边坐下来聊,谁也不信谁。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中间人"了。回想当年伊核问题谈判,中方就是重要参与方之一。这次如果美伊真要谈,大概率还得拉上中方当见证人、当"担保人"。伊朗提前把"免费通行"这张牌打出来,其实就是在为后面的外交棋局做准备。
路透社也报道了,中方正在跟伊朗就原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船安全过峡的问题进行谈判。中国不是干坐着等好处从天上掉下来,而是在主动争取。毕竟中国45%的进口石油要走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航道通不通,直接关系到国内的能源安全。
从经济账上算,这个"特殊待遇"确实能带来实打实的好处。中国本身就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海运船队,国际海运量占到全球将近三分之一。别的国家过一趟海峡要交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中国的船一分钱不用花。长期下来,运输成本上的差距就拉开了。
拿日韩来对比就很直观。韩国约70%的石油来自中东,日本超过90%的石油进口依赖中东。它们的船每走一趟霍尔木兹海峡,都得往伊朗的口袋里塞钱。这些额外的成本加到商品价格里,竞争力自然会受影响。中国的海运企业在这个局面下,优势只会越来越大。
另外一个好处是油价。海峡慢慢恢复通航之后,油价有可能从100美元以上的高位往回落一些。作为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国,哪怕每桶便宜个十块八块,一年下来省的钱都是天文数字。这笔账不用细算也知道划算。
那这场仗到底还打多久?特朗普4月1日发表全国讲话,说要在"两到三周内"结束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但他这话的可信度,大家心里都有数。之前先是发48小时最后通牒,接着推迟5天,再推迟10天,一拖再拖。
全美汽油均价已经突破每加仑4美元,比一个月前涨了一美元还多。多项民调显示大部分美国民众反对对伊朗动武,特朗普的支持率一直在跌。白宫急着想抽身,这才是真话。
伊朗那边嘴上也硬。伊方用"5个必须"正式回应了美方抛出的15点停战方案,还强调只有伊朗才有权为结束战争设定条件。不过有分析指出,伊朗的真实目的不是在军事上打赢美国和以色列,而是让"继续打下去"这件事本身变得所有人都承受不了。拖下去,时间站在伊朗这一边。
再把视角拉回霍尔木兹海峡。这条窄窄的水道承载着全球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每多关一天,全世界都在替它买单。中国船只顺利通行,说明炮火之下各方还是能找到一些共识。这个口子开了,后面的事就好谈一些。
这场拖了33天的冲突确实到了该降温的时候。不管是美国国内的经济压力,还是全球能源市场的焦虑,都在逼着各方往谈判桌前走。接下来几周会发生什么,我们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