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毛主席到武汉视察工作,刚接上负责协助工作的梅白,就跟人家说了一句挺特别的话。他说有一个人,只要想来见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得立刻通报,除了我正在上厕所,其余情况不准拦着。梅白听完心里立刻冒出来一个名字,试探着问毛主席,是不是武汉大学校长李达?毛主席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能让毛主席给开这么大的特例,这李达到底是什么来头?其实他和毛主席的交情,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李达叫毛主席“润之”,毛主席叫他“鹤鸣兄”,这个称呼从年轻时就没变过。
毛主席到武汉的第二天,就派人把李达约到东湖宾馆见面。好久不见,曾经的老朋友已经是国家主席,李达话到嘴边,“主席”两个字磕磕巴巴愣是说不完整。毛主席见了这个情景,立马笑着走上去握住李达的手,说你我之间讲什么生分,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不用改。
李达早年留学日本的时候就接触了马克思主义,1920年抱着干革命的想法回国,转头就加入了建党筹备工作。中共一大的开会通知,就是李达和李汉俊一起发出去的,算是中国共产党实打实的创建者之一。
后来他到湖南,和毛主席一起创办了湖南自修大学,专门宣传革命思想,李达当校长,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学校上。那段时间两个人一起做事,交情越处越深,对彼此的为人也都知根知底。
再后来他和陈独秀在党的独立性问题上吵翻,看不惯陈独秀专横的做派,一气之下就脱离了党组织,可他心里从来没放弃过共产主义信仰,走到哪儿都宣传马克思主义,从来没丢过自己的阵地。
1948年初,李达收到了毛主席写来的信,字里行间全是亲切的问候,还邀请他重回党的怀抱。李达拿着信反复读,当场就激动得掉了眼泪,逢人就说,知我者,还是润之啊。
因为身体不好,李达没能立刻动身,休养了大半年才动身去北平。毛主席直接派车把他接到香山的双清别墅,两个人一见面,毛主席大步迎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二十多年没见,千言万语都攒在了这一握里。
两个人坐着聊了一下午,李达本来就在养病,加上长途跋涉,没一会儿就累得撑不住了。毛主席见状赶紧让他去自己床上休息,李达还不好意思,说我睡了你的床你去哪儿休息。
毛主席笑着摆摆手,说我老习惯了,这个点我才刚上班呢。李达这才放下心,没一会儿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还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1949年底,李达鼓足勇气跟毛主席提出重新入党的请求,还认认真真检讨了自己过去的问题。毛主席听完特别高兴,当场跟在场的刘少奇、林伯渠等人说,李达为建党和革命思想传播立了大功,这么多年也没改初心,党和人民都记得他的好。
在场所有人都赞同李达入党,就这样,李达时隔多年,重新回到了党组织的怀抱。
1958年的时候,李达听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口号,当时就坐不住了。他托梅白带话要见毛主席,直说这句口号是主观唯心主义,错得离谱,得好好捋一捋。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争了起来,都觉得对方认死理,谁也不肯让步。李达气头上,连警卫员留饭的邀请都直接拒绝,转身就走了。
等李达路上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刚才态度太冲,托梅白给毛主席带话道歉,同时还是希望毛主席能好好考虑自己的意见。毛主席知道后,也说自己当时太急躁,仔细想了想,觉得李达说的确实有道理,还说感谢李达敢说逆耳的真话。
毛主席早就说过,李达是理论界的鲁迅,是给马克思主义播火的人。李达这辈子,不管顺境逆境,从来没丢过对真理的追求,对信仰的坚守。
他敢对着领袖说真话,一辈子扎根理论和教育,为中国革命培养了无数人才,留下了太多宝贵的精神财富。这种敢坚持真理的劲儿,放到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参考资料:
人民网 毛主席与李达:对话四十载
新华社 李达:中共主要创始人和早期领导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