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鹏死死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五官扭作一团,恶狠狠地瞪着王平河嘶吼:“王平河,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整没你,我就是你养的!”可他喊得再凶,身边那几十号人,大多是来捧场敬酒的泛泛之交,根本不是他的核心兄弟,只有一个是他的司机,压根没人敢真的上前跟王平河动手。王平河一把甩开拽着自己的人,厉声喝道:“都撒开!”他往前迈了一步,洪鹏的司机吓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根本不敢上前阻拦。王平河眼神冷厉地扫过地上的洪鹏,又环顾了一圈围上来的人,戾气半点未消,目光落在桌上,一眼瞅见了那个不锈钢材质的大龙盘果盘,果盘擦得锃亮,足有半米长,分量沉甸甸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一把将果盘抄在手里,扎实的手感正好趁手。他高举果盘,朝着洪鹏的脸狠狠劈了下去。只听“唰”的几道锐响,锋利的果盘边缘从洪鹏的下巴一直划到脸颊,皮肉瞬间翻卷开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糊得洪鹏满脸都是,模样骇人。紧接着,王平河反手攥紧果盘,朝着洪鹏的脑门子“砰砰”又狠狠拍了两下。洪鹏当场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上,一只手死命捂着脑袋,一只手按着开裂的脸颊,疼得嗷嗷直叫,声音都变了调。王平河站在原地,举着手里的果盘指着他,厉声呵斥:“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他一回头,才发现徐刚早就喝得迷迷糊糊,瘫在别的卡座上,压根不知道这边已经打红了眼。这家夜总会场地极大,一楼舞池那边还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歌手在台上演唱,宾客在舞池蹦迪,几百号人闹哄哄的,除了门口这一片,屋里其他人全然不知这边已经动了手,依旧玩得热火朝天。周围的人再次围上来,死死拉着王平河,七嘴八舌地劝他消气,别再动手了。王平河一把甩开众人,想摸手机打电话叫人,这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刚才坐的卡座茶几上。他回头瞪着地上的洪鹏,怒吼道:“你别走!谁也别让他走!”说着便转身往卡座方向走。杜老辉紧紧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地拽着他的胳膊,不停哀求:“平河,消消气,消消气,千万别把事闹大了,给老哥个面子!”另一边,洪鹏被人搀扶起来,捂着脸和流血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趁着众人都围着劝王平河的空隙,哭丧着脸,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周围有人拉着他劝:“洪哥,算了吧,那是王平河,咱别再惹事了!”他全然不听,一门心思往外冲。杜老辉一看洪鹏跑了出去,也连忙追出来,想再劝劝他息事宁人。可谁也没料到,洪鹏压根就没想着逃跑避事,他冲到自己的车旁,没开后备箱,直接拉开后车门,伸手从里面拽出一把崭新的七连发,“哗啦”一声顶上膛,眼神瞬间变得凶戾疯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夜总会门口人来人往,本就乱哄哄的,这下更是剑拔弩张。杜老辉追出来,摆着手急声喊:“洪鹏啊,给我个面子,别再闹了!”洪鹏此刻早就红了眼,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还管什么面子情分,抬手就扣动了扳机。“哐”的一声巨响,直接打在了杜老辉的左胸口,连带左肩膀也被击中。杜老辉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往后飞出三四米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当场就栽在那儿没了动静。周围的人瞬间彻底炸了锅,尖叫着、哭喊着四下躲开,慌不择路。洪鹏却像没看见一般,面无表情地又“哗啦”拉了一下枪栓,眼神凶狠得吓人,嘴里嘶吼着:“俏丽娃,我今天非弄了他不可!”他拎着枪,直接就冲进了夜总会大门。王平河拨通电话,刚喊了一声“军子”,就听见门口传来的枪响和尖叫声,他猛地一回头,正好看见洪鹏拎着枪冲了进来。洪鹏一眼就锁定了王平河,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响子。两人隔着十二三米远,王平河下意识地猛地偏头躲闪,花生米“呼”地一下擦着身子过来,正打在他的肩膀、胳膊,还有耳朵后面的脖子上。一瞬间,王平河只觉得半边身子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麻木,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好在距离不算太近,伤势并不重,只是擦破了皮肉,渗出血迹。即便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周围的人都吓坏了,死死拽着洪鹏,哭喊着:“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洪鹏一把甩开众人,又“哗啦”拉了一下枪栓,王平河猫着腰,转身飞快地往夜总会后门跑去。洪鹏还想追,却被众人死死抱住,他气急败坏地疯狂嘶吼:“都撒开我!再拦着,我连你们一起崩了!”等他好不容易挣脱开,冲到后门一看,王平河早就没了踪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从后门钻出去,顾不上身上的伤,也顾不上找喝断片的徐刚和老六,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一头钻了进去。坐在车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顾不上疼痛,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军子。“军子,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到工地门口集合,家伙事全带上,小涛他们也全都喊来,我马上就到!”“哥,出什么事了?”军子在电话那头急声问道。“别问了,赶紧叫人!”王平河厉声说完,挂了电话,对着司机大喊,“师傅,快点开!”
洪鹏死死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五官扭作一团,恶狠狠地瞪着王平河嘶吼:“王平河,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整没你,我就是你养的!”可他喊得再凶,身边那几十号人,大多是来捧场敬酒的泛泛之交,根本不是他的核心兄弟,只有一个是他的司机,压根没人敢真的上前跟王平河动手。
王平河一把甩开拽着自己的人,厉声喝道:“都撒开!”他往前迈了一步,洪鹏的司机吓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根本不敢上前阻拦。王平河眼神冷厉地扫过地上的洪鹏,又环顾了一圈围上来的人,戾气半点未消,目光落在桌上,一眼瞅见了那个不锈钢材质的大龙盘果盘,果盘擦得锃亮,足有半米长,分量沉甸甸的。
王平河一把将果盘抄在手里,扎实的手感正好趁手。他高举果盘,朝着洪鹏的脸狠狠劈了下去。只听“唰”的几道锐响,锋利的果盘边缘从洪鹏的下巴一直划到脸颊,皮肉瞬间翻卷开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糊得洪鹏满脸都是,模样骇人。
紧接着,王平河反手攥紧果盘,朝着洪鹏的脑门子“砰砰”又狠狠拍了两下。洪鹏当场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上,一只手死命捂着脑袋,一只手按着开裂的脸颊,疼得嗷嗷直叫,声音都变了调。
王平河站在原地,举着手里的果盘指着他,厉声呵斥:“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一回头,才发现徐刚早就喝得迷迷糊糊,瘫在别的卡座上,压根不知道这边已经打红了眼。这家夜总会场地极大,一楼舞池那边还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歌手在台上演唱,宾客在舞池蹦迪,几百号人闹哄哄的,除了门口这一片,屋里其他人全然不知这边已经动了手,依旧玩得热火朝天。周围的人再次围上来,死死拉着王平河,七嘴八舌地劝他消气,别再动手了。
王平河一把甩开众人,想摸手机打电话叫人,这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刚才坐的卡座茶几上。他回头瞪着地上的洪鹏,怒吼道:“你别走!谁也别让他走!”说着便转身往卡座方向走。杜老辉紧紧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地拽着他的胳膊,不停哀求:“平河,消消气,消消气,千万别把事闹大了,给老哥个面子!”
另一边,洪鹏被人搀扶起来,捂着脸和流血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趁着众人都围着劝王平河的空隙,哭丧着脸,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周围有人拉着他劝:“洪哥,算了吧,那是王平河,咱别再惹事了!”他全然不听,一门心思往外冲。
杜老辉一看洪鹏跑了出去,也连忙追出来,想再劝劝他息事宁人。可谁也没料到,洪鹏压根就没想着逃跑避事,他冲到自己的车旁,没开后备箱,直接拉开后车门,伸手从里面拽出一把崭新的七连发,“哗啦”一声顶上膛,眼神瞬间变得凶戾疯狂。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夜总会门口人来人往,本就乱哄哄的,这下更是剑拔弩张。
杜老辉追出来,摆着手急声喊:“洪鹏啊,给我个面子,别再闹了!”
洪鹏此刻早就红了眼,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还管什么面子情分,抬手就扣动了扳机。“哐”的一声巨响,直接打在了杜老辉的左胸口,连带左肩膀也被击中。杜老辉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往后飞出三四米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当场就栽在那儿没了动静。
周围的人瞬间彻底炸了锅,尖叫着、哭喊着四下躲开,慌不择路。洪鹏却像没看见一般,面无表情地又“哗啦”拉了一下枪栓,眼神凶狠得吓人,嘴里嘶吼着:“俏丽娃,我今天非弄了他不可!”
他拎着枪,直接就冲进了夜总会大门。
王平河拨通电话,刚喊了一声“军子”,就听见门口传来的枪响和尖叫声,他猛地一回头,正好看见洪鹏拎着枪冲了进来。洪鹏一眼就锁定了王平河,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响子。
两人隔着十二三米远,王平河下意识地猛地偏头躲闪,花生米“呼”地一下擦着身子过来,正打在他的肩膀、胳膊,还有耳朵后面的脖子上。
一瞬间,王平河只觉得半边身子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麻木,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好在距离不算太近,伤势并不重,只是擦破了皮肉,渗出血迹。即便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死死拽着洪鹏,哭喊着:“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洪鹏一把甩开众人,又“哗啦”拉了一下枪栓,王平河猫着腰,转身飞快地往夜总会后门跑去。洪鹏还想追,却被众人死死抱住,他气急败坏地疯狂嘶吼:“都撒开我!再拦着,我连你们一起崩了!”等他好不容易挣脱开,冲到后门一看,王平河早就没了踪影。
王平河从后门钻出去,顾不上身上的伤,也顾不上找喝断片的徐刚和老六,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一头钻了进去。坐在车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顾不上疼痛,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军子。
“军子,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到工地门口集合,家伙事全带上,小涛他们也全都喊来,我马上就到!”
“哥,出什么事了?”军子在电话那头急声问道。
“别问了,赶紧叫人!”王平河厉声说完,挂了电话,对着司机大喊,“师傅,快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