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王老弯的电话,王平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谁知道王老弯的电话只是个开始。紧接着,王平河的手机直接炸了。王平河在当地认识的人不算多,但江湖上的朋友、老江湖一个接一个,十来个电话打进来,说的全是这事。有两个问得还比较委婉:“平河啊,哥知道洪鹏那小子做事莾,你也别往心里去,大伙没觉得你丢面子。当天枪都顶脸上了,谁不得先保命?就算跪下了也不丢人。”王平河压着火问:“大哥,这话都是谁传的?”“外边都传遍了,洪鹏逮谁跟谁说,他手底下那帮兄弟也到处散播,说把你王平河打跪下了,咣咣磕头求饶、服软了。”“我知道了,谢谢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别往心里去,混社会嘛,难免有吃亏占便宜的时候,正常。”十来个电话接完,王平河躺在病床上,气得牙根直痒痒。医院里都传成这样,外面更是铺天盖地全是谣言。另一边,徐刚在公司办公室早就炸了。他不用问王平河,电话一上午就没停过,接了不下一百个,连工地上的工人都听说了,私底下偷偷议论。中午,工人在食堂吃盒饭,凑在一起嘀咕:“真的假的?外边都传,说咱王平河给人跪下了。”“谁知道呢,咱王平河平时那么猛,不能吧?”“拉倒吧,咱就是打工的,别研究这些,跟咱没关系。”这话正好被路过的黑子听见,脸当时就黑了,上前一步:“你们在这唠啥呢?”几个工人吓一跳,连忙摆手:“没有啊,黑哥,没唠啥。”“我都听见了,说王平河给人跪下了,谁说的?”“不是我说的。黑哥,外边都这么传,我们中午去买盒饭,老板都知道,说一个叫洪鹏的把王平河打跪下了。”“去你的,这话你也敢胡说,不想在这干了是吧?”黑子当场就火了。“黑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不是我往外传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没再废话,转身往办公楼走,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一进楼,就看见亮子、寡妇、军子、二红他们全在一楼站着,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黑子上前喊了一声:“嫂子。”寡妇回头看他一眼:“黑子来了。干啥呢,咋都不上楼?”“刚哥一会儿喊我们,让在楼下等着。”“没上医院看看我哥去?”“一会儿就去。刚哥把我们叫回来,说有事找我们,正在楼上打电话呢。”黑子咬着牙,压低声音问:“你们也听说了?”几个人同时点头,脸色铁青。“我艹,不用想,百分百是洪鹏那小子传出来的。”“这分明就是侮辱咱们平河,踩着平哥抬高他自己!”寡妇气得攥紧拳头,“怎么整?直接找他去?”“一会儿到医院问问大哥吧,我估计平哥也听说了。”黑子低声说道。“这事还能瞒住吗?工地食堂、外面饭店老板都知道了,医院那边能传不过去?随便一个熟人,都得给平河打电话问两句,根本瞒不住。”一群人围在办公楼一楼议论纷纷,除了小涛带着护矿队不在,王平河身边的核心兄弟几乎全到了,东宝、小杨、军子、江涛、小丁、二红、亮子,一个不落,个个脸色铁青,满是怒火。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徐刚从二楼走了下来,往底下扫了一眼,看着聚在一起的众人。大伙一回头,齐声喊了句,“刚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微微点头,开口吩咐:“军子、二红,你俩上来,其他兄弟都去吃饭吧,中午食堂做好饭了,吃口饭歇着。”这话一出,底下的兄弟全愣了。谁都不是傻子,这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连工地工人都知道了,徐刚怎么可能没耳闻?他把大伙叫过来,摆明了是要办洪鹏,可现在只喊军子和二红上楼,其他人都不让参与,谁心里能舒服?寡妇把手往兜里一插,皱着眉嘟囔:“刚哥,这啥意思?就喊他俩?”“没啥意思,别多心,都是平哥的兄弟,不分远近。”徐刚随口回应。“都是平哥的兄弟,整件事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亮子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都别唠没用的,叫你们干啥就干啥,去吃饭去!”徐刚的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是,刚哥,你这是没瞧起我们!”亮子往前迈了一步,梗着脖子说,“我也是平哥的兄弟,平哥出事了,我不能看着不管,我找平哥去!”“你他妈敢去?”徐刚瞪了他一眼。“我有啥不敢的?我是平哥的兄弟,就算平哥骂我、罚我,我都认!你这是把我们分三六九等!”“你说谁呢?你给我站着!”“我站啥?我上医院找我哥去!”亮子一转头,冲着身后喊道,“要去的跟我走!”寡妇、小丁、小杨、江涛等人立刻应声:“我也去!”一群人转身就要往外走。徐刚气得一拍楼梯扶手,怒骂道:“俏丽娃,我管不了你们了是吧?”唯有黑子站在一旁没动,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始终没说话,眼神里满是复杂。徐刚没再理会要走的众人,又对着楼上喊:“军子、二红,你俩上来!”两人应声往楼上走,黑子眼巴巴看着,终于开口:“刚哥,我明白,军哥和二红哥是平哥最贴心的兄弟,可我跟着平哥也快两年了,不少事平哥也让我办,我给你打打下手也行,你看……”徐刚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缓,拍了拍他的肩膀:“黑子,你是好样的,绝对是靠谱兄弟,不是信不着你。军子跟二红是跟平河最久的,这种事他俩办最合适。你愿意上医院找王平河就去,不愿意就去吃饭吧。”
挂了王老弯的电话,王平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谁知道王老弯的电话只是个开始。紧接着,王平河的手机直接炸了。王平河在当地认识的人不算多,但江湖上的朋友、老江湖一个接一个,十来个电话打进来,说的全是这事。
有两个问得还比较委婉:
“平河啊,哥知道洪鹏那小子做事莾,你也别往心里去,大伙没觉得你丢面子。当天枪都顶脸上了,谁不得先保命?就算跪下了也不丢人。”
王平河压着火问:“大哥,这话都是谁传的?”
“外边都传遍了,洪鹏逮谁跟谁说,他手底下那帮兄弟也到处散播,说把你王平河打跪下了,咣咣磕头求饶、服软了。”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别往心里去,混社会嘛,难免有吃亏占便宜的时候,正常。”
十来个电话接完,王平河躺在病床上,气得牙根直痒痒。医院里都传成这样,外面更是铺天盖地全是谣言。
另一边,徐刚在公司办公室早就炸了。他不用问王平河,电话一上午就没停过,接了不下一百个,连工地上的工人都听说了,私底下偷偷议论。
中午,工人在食堂吃盒饭,凑在一起嘀咕:
“真的假的?外边都传,说咱王平河给人跪下了。”
“谁知道呢,咱王平河平时那么猛,不能吧?”
“拉倒吧,咱就是打工的,别研究这些,跟咱没关系。”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黑子听见,脸当时就黑了,上前一步:“你们在这唠啥呢?”
几个工人吓一跳,连忙摆手:“没有啊,黑哥,没唠啥。”
“我都听见了,说王平河给人跪下了,谁说的?”
“不是我说的。黑哥,外边都这么传,我们中午去买盒饭,老板都知道,说一个叫洪鹏的把王平河打跪下了。”
“去你的,这话你也敢胡说,不想在这干了是吧?”黑子当场就火了。
“黑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不是我往外传的!”
黑子没再废话,转身往办公楼走,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一进楼,就看见亮子、寡妇、军子、二红他们全在一楼站着,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
黑子上前喊了一声:“嫂子。”
寡妇回头看他一眼:“黑子来了。干啥呢,咋都不上楼?”
“刚哥一会儿喊我们,让在楼下等着。”
“没上医院看看我哥去?”
“一会儿就去。刚哥把我们叫回来,说有事找我们,正在楼上打电话呢。”
黑子咬着牙,压低声音问:“你们也听说了?”
几个人同时点头,脸色铁青。
“我艹,不用想,百分百是洪鹏那小子传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侮辱咱们平河,踩着平哥抬高他自己!”寡妇气得攥紧拳头,“怎么整?直接找他去?”
“一会儿到医院问问大哥吧,我估计平哥也听说了。”黑子低声说道。
“这事还能瞒住吗?工地食堂、外面饭店老板都知道了,医院那边能传不过去?随便一个熟人,都得给平河打电话问两句,根本瞒不住。”
一群人围在办公楼一楼议论纷纷,除了小涛带着护矿队不在,王平河身边的核心兄弟几乎全到了,东宝、小杨、军子、江涛、小丁、二红、亮子,一个不落,个个脸色铁青,满是怒火。
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徐刚从二楼走了下来,往底下扫了一眼,看着聚在一起的众人。大伙一回头,齐声喊了句,“刚哥”。
徐刚微微点头,开口吩咐:“军子、二红,你俩上来,其他兄弟都去吃饭吧,中午食堂做好饭了,吃口饭歇着。”
这话一出,底下的兄弟全愣了。谁都不是傻子,这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连工地工人都知道了,徐刚怎么可能没耳闻?他把大伙叫过来,摆明了是要办洪鹏,可现在只喊军子和二红上楼,其他人都不让参与,谁心里能舒服?
寡妇把手往兜里一插,皱着眉嘟囔:“刚哥,这啥意思?就喊他俩?”
“没啥意思,别多心,都是平哥的兄弟,不分远近。”徐刚随口回应。
“都是平哥的兄弟,整件事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亮子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都别唠没用的,叫你们干啥就干啥,去吃饭去!”徐刚的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刚哥,你这是没瞧起我们!”亮子往前迈了一步,梗着脖子说,“我也是平哥的兄弟,平哥出事了,我不能看着不管,我找平哥去!”
“你他妈敢去?”徐刚瞪了他一眼。
“我有啥不敢的?我是平哥的兄弟,就算平哥骂我、罚我,我都认!你这是把我们分三六九等!”
“你说谁呢?你给我站着!”
“我站啥?我上医院找我哥去!”亮子一转头,冲着身后喊道,“要去的跟我走!”
寡妇、小丁、小杨、江涛等人立刻应声:“我也去!”一群人转身就要往外走。
徐刚气得一拍楼梯扶手,怒骂道:“俏丽娃,我管不了你们了是吧?”
唯有黑子站在一旁没动,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始终没说话,眼神里满是复杂。徐刚没再理会要走的众人,又对着楼上喊:“军子、二红,你俩上来!”
两人应声往楼上走,黑子眼巴巴看着,终于开口:“刚哥,我明白,军哥和二红哥是平哥最贴心的兄弟,可我跟着平哥也快两年了,不少事平哥也让我办,我给你打打下手也行,你看……”
徐刚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缓,拍了拍他的肩膀:“黑子,你是好样的,绝对是靠谱兄弟,不是信不着你。军子跟二红是跟平河最久的,这种事他俩办最合适。你愿意上医院找王平河就去,不愿意就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