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印太方向的风吹得越来越紧,刚有七千多美日菲澳士兵在菲律宾吕宋岛凑齐,拉开了“坚盾”军演的大幕,东京那边就有重磅消息传到北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正在协调行程,打算五月黄金周出访越南和澳大利亚。这事儿要单看,一国首长出访好像稀松平常,可日本自己都把话挑明了,全程带着“以中国为念头”,目的就是在安全和经济领域同时发力,减缓来自中国的压力。
这趟出访日方列了三个核心方向,第一个就是推进日越防务合作升级。早在2021年两国就签了防卫装备转让协议,这次高市打算往前再跨一大步,计划向越南出口巡逻艇这类武器,还要加强海上联合训练和情报共享,直接伸手介入越南的海军建设。
第二个方向就是稀土,这也是真把日本逼急了的事儿。今年1月咱们宣布加强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之后,日本军工产业的稀土供应直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越南稀土储量有数百万吨,排在全球前列,在日本眼里这就是现成的救命稻草。哪怕越南没有完善的加工能力,进口原矿的成本也比日本自己在南鸟岛深海挖矿低太多。
第三个方向就是经贸合作,日本希望越南在CPTPP框架里进一步对日本企业开放市场,给日本汽车、机电、化工产品打开更大的越南市场空间,方便日货扩张。
还有个细节值得琢磨,高市打算借这次出访抛出一套新外交方针,刚好赶上安倍晋三提出“自由开放的印太”理念十周年。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一次普通的国事访问,日本是想把这趟行程包装成战略宣言的发布仪式。
这事儿也不是板上钉钉,日本首相官邸干部对媒体透露,现在中东伊朗局势紧张,这趟行程最终能不能成行,还得看后续形势发展。目前准备工作已经在推进,但随时都有可能调整。
消息传到国内,不少人第一眼就看出来,日本这是在加紧织一张针对我们的网。摊开地图就能看明白,菲律宾在东南,越南在西南,澳大利亚在南面,日本自己在东北,四个点刚好凑成一个半圆形的弧线。
高市访越只是日本近一个月密集布局的最新一步,在这之前东京已经落下了好几个关键棋子,每一步指向都很明确。三月中旬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到访东京,这还是高市上台后接待的第一批东南亚国家领导人之一,双方聊了安全合作,也聊了关键矿产供应链的问题。黄循财当时说日本是东南亚最信赖的大国,这话放在当下语境里,怎么品都耐人寻味。
仅仅五天之后,日本就高调宣布要参加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而且还是以作战部队的身份参加。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可比高市访越大得多,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司令都公开说了,这是1945年之后,菲律宾领土上第一次再次出现日本作战部队。
二战结束八十一年了,日本地面作战部队从来没以战斗人员身份踏上过东南亚国家的领土。之前日本参加海外活动,措辞都格外小心,一直往后勤、救灾、观察员这些方向靠,这次直接跨过线坐到了“作战参与”的位置上。
四月六号也就是这两天,“坚盾”军演第一阶段已经在菲律宾新怡诗夏省正式开打,美日菲澳四国超过七千名军人参演,日本陆上自卫队和澳大利亚陆军都是第一次以正式参演方身份加入。军演第二阶段会放到今年五到六月举行,紧接着四月二十号还有规模更大的“肩并肩”演习登场。
这次参演加观摩的国家总数达到了二十三个到二十四个,法国、加拿大、新西兰这些北约国家都凑过来了。演习地点选得也很有说法,就在吕宋岛北部,这个位置扼守南海关键航道,紧邻台湾海峡南端,地理敏感性不用多说。演练的科目包括岛屿攻防、联合网络战甚至太空态势感知,每一项都是冲着实战场景设计的。
三月底印尼总统也去了东京,日本和印尼的合作同样绕不开安全和矿产两条线。四月初法国总统马克龙也飞了日本,日法联合声明涵盖了核能、稀土、军事三大领域,最引人注目的是声明里直接写进去“台海和平稳定至关重要”的措辞,摆明了就是要拱火。
短短一个月,新加坡、菲律宾、印尼、法国,再加上即将到访的越南和澳大利亚,高市早苗几乎把半个印太的关键节点都串了一遍。而且每一场会谈的议题结构都高度相似,都是安全加经济合作,防务装备转让加关键矿产供应链。日本的东南亚战略早就完成了转型,从过去的经济援助,变成了现在经济安全双轨并行的模式。
另一个不能忽略的变化在装备层面,日本给菲律宾交付的海岸监视雷达今年三月已经运抵,就部署在面向南海的吕宋岛北部。日本还在菲律宾巴拉望岛修建弹药库,这个点位和琉球群岛的军事部署形成南北呼应,相当于在南海和台海之间搭了一个前沿支点。
这么多动作拼在一起,一条从东海到南海再到印度洋的弧形链条,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棋下得再好看,也得对手允许你落子才行,日本这张网看着声势浩大,实际上每个节点都有结构性的弱点。
稀土这条线,日本跑到越南找矿逻辑上说得通,实际操作起来远没有那么简单。越南确实有不少稀土储量,但储量不等于产能。稀土开采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真正核心值钱的是提纯、分离和深加工,这些技术和产能现在绝大多数都握在中国企业手里。全球八成以上的稀土磁铁产量都在中国,日本根本绕不开。
越南自己也门儿清,去年年底越南国会通过了新的矿产资源法,明确限制稀土原矿直接出口。越南不想只当给日本供原料的矿石搬运工,想要把加工环节留在国内赚更多钱。这就意味着日本想低价买原矿拉回国内加工的如意算盘,大概率打不响。
建一座全新的稀土矿加上配套加工,平均要十八年才能投入运营,就算日本砸钱砸技术,短期内根本不可能搞出一条完整的替代供应链,急也没用。
安全合作这条线,裂痕也很明显。菲律宾虽然跟日本走得近,国内的反对声浪可一点不小。日本自卫队要以作战部队身份登陆菲律宾的消息出来之后,菲律宾民间团体和历史学者的抗议就没停过。
当年日本侵略菲律宾的战争记忆根本没淡,菲律宾的“祖母联盟”明确表态反对日本军队重返,不少历史学家也公开警告,日本的安全援助本质上就是给日本重新武装赋予合法性,这一点当地人看得门儿清。
东盟内部的态度分化也不小,马来西亚已经公开表达了不安,认为域外军事存在会增加误判风险。印尼和越南虽说也关注海上安全,都选择了更审慎的做法,只聚焦海警执法、海上搜救这种低敏感度的合作,不愿意把事态搞大。菲律宾绕开区域机制搞超大规模军演,已经让不少东盟成员国心里不舒服。
越南的立场尤其值得留意,越南和日本美国的经贸合作规模确实在扩大,但越南也一直承受着西方阵营的压力。人权领域的批评,先进技术转让的限制,关税壁垒,这些西方对中国用的手段,一样不差用在越南身上。越南不太可能因为几个稀土订单几艘巡逻艇,就把自己彻底绑上日美的战车。
最核心的问题还是日本自身的战略信誉,咱们国防部发言人早就点破,现在日本右翼就是从军事、舆论、法律多个方面入手,挑战战后国际秩序。一个连侵略历史都没彻底清算干净的国家,想要在当年被自己侵略过的东南亚当安全领头人,这个故事本来就没人愿意信。
说白了所谓的对华包围圈,看着节点不少,真正靠谱的没几个。经济上大家都离不开中国市场,安全上各有各的打算,历史上的旧账还没算清,这张网的每一个结都松得很。日本想接着编就编,绳子够不够长,网眼够不够密,从来不是东京一厢情愿就能决定的。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日本部队二战后将首次登陆!菲船刚闯中方禁区,日本自卫队要登陆菲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官网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主持例行记者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官网 商务部关于加强两用物项对日本出口管制的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