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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全球都以为一场足以掀翻中东的战争,会在4月7日晚8点准时爆发,彼时,美军航母战斗群已在波斯湾摆好架势,轰炸机随时可以升空,特朗普几小时前还在社交平台放话,要终结相关国家47年的“勒索与腐败”,放言“整个文明今晚可能消亡”。
而对方早已进入一级战备,导弹对准了波斯湾的所有美军目标,放出狠话,只要美方敢动一兵一卒,就切断全球一半的石油供应,让美国及其盟友“未来几年都喝不到中东的油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距离特朗普设定的最后期限只剩88分钟,白宫突然传来消息:取消所有袭击行动,同意双向停火两周。
全世界刚松了一口气,可这份松气还没持续多久,就抛出了一个更炸的消息,停火可以,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也可以,但所有过往船只,必须缴纳200万美元的“海峡费”,少一分都不行。
这一下全球彻底炸了锅,要知道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的“能源咽喉”,全世界近三分之一的海运石油、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气,都要从这里经过,和平时期每天有上百艘船自由通行,从来没有过收费的规矩。
这一手相当于把全球能源的命门攥在了自己手里,还直接打破了延续几十年的国际惯例。
更让人揪心的是停火宣布后,波斯湾里的800多艘商船依然动弹不得,其中有426艘原油和成品油轮,34艘液化石油气船,还有19艘满载液化天然气的船,船上被困着近2万名海员,联合国已经多次发出警告,即便停火了,他们依旧看不到启航的希望。
这场看似平息的停火,从来都不是和平的开始,而是一场更凶险的博弈,有人要把霍尔木兹海峡变成“永久提款机”,美国进退两难,而中国的暗中斡旋,悄悄改写了整个中东的格局。
停火不是美方妥协
很多人不知道,这场停火背后,最关键的推手不是美国,也不是冲突另一方,而是巴基斯坦。
在特朗普设定的最后期限前10分钟,巴基斯坦总理谢里夫亲自出面,一边给特朗普打电话恳请他暂缓袭击,一边给冲突另一方高层传话,促成双方各退一步。
其实早在停火前几天,巴基斯坦陆军参谋长就已经悄悄往返于华盛顿和相关首都之间,充当双方的“传声筒”,毕竟巴基斯坦和双方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是唯一能让双方都信任的中间人。
但很少有人提及的是,巴基斯坦的斡旋,背后还有中国的影子。
停火前夕,中国联合俄罗斯,在联合国安理会否决了巴林提出的“武力打通霍尔木兹海峡”的决议,直接阻止了美西方借“维护航行自由”之名,发动军事打击的企图。
与此同时,中方高层还与26个相关国家通话,一边说服冲突另一方保持克制,不轻易激化矛盾,一边向美国传递信号,强调战争只会两败俱伤,只有对话才能解决问题。
说白了没有中国的这关键一票,没有中方的暗中协调,这场停火根本不可能实现,毕竟美国原本就不想打一场全面战争,国内通胀压力已经够大,一旦开战,油价必然暴涨,通胀会彻底失控,特朗普的选票也会受到严重影响,而冲突另一方虽然态度强硬,但长期被制裁,经济早已不堪重负,也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
200万“买路钱”早有预谋
能在停火后立刻抛出200万美元的海峡费,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早在3月30日,相关议会就全票通过了一项法案,明确规定要对霍尔木兹海峡的过往船只收取通行费,这项法案7天后就正式生效,也就是说在停火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收费的一切准备,停火只是一个契机,让他们有机会把这个计划公之于众。
更有意思的是收费规则根本不是“一刀切”,而是玩起了“看人下菜碟”,把全球国家分成了五个档次,按友好程度分级定价。
中国和俄罗斯作为核心盟友,收费最低,甚至还有专属的VIP通道,定期报备就能顺利通过,印度、巴基斯坦等友好国家,收费适中,先交钱再放行,东南亚、非洲等中立国家,需要先申报审查,确认没有和美以挂钩,才能按正常价格缴费,日本、韩国、欧盟等美国盟友,收费更高,审核也更严格,而美国和以色列,则直接被拉黑,禁止通行,连缴费的资格都没有。
按照这个标准,一艘能装载200万桶石油的超大型油轮,单次通行费就高达200万美元,这也是对外宣称的“收费标准”。
据估算,一旦收费全面铺开,每年能拿到超过1000亿美元的收入,这相当于其GDP的20%到25%,要知道其每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200多亿美元,这笔“过路费”,足以弥补战争损失和制裁带来的财政缺口。
更关键的是在收费结算上,还玩了一手“去美元化”,明确规定所有通行费都不能用美元支付,优先支持人民币、本国货币,或者与法定货币挂钩的稳定币,也可以用现金或易货贸易的方式支付。
这一手既避开了美国的制裁,解决了无法使用国际支付渠道的困境,也契合了长期推动去美元化的战略目标,相当于在石油美元体系上,狠狠扎了一刀。
当然,这种收费行为,其实违背了国际法,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霍尔木兹海峡属于国际航行海峡,各国船舶都享有过境通行权,沿岸国无权征收非服务性费用,但人家根本不在乎,毕竟美国多年来实施单边制裁、发动军事威胁,也从来没有遵守过国际法,说白了就是:你不跟我讲规则,就别指望我跟你讲规矩。
谈判暗战才刚刚开始
虽然停火已经生效,但截至目前,被困在波斯湾的800多艘商船,依然不敢启航。
船东们大多持谨慎乐观的态度,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一方面,双方在海峡开放的表述上有巨大分歧,特朗普宣称,停火的前提是“完全、即时、安全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而对方则强调,开放是有条件的,必须在其武装部队的协调下,还要考虑“技术限制”,本质上还是自己说了算,另一方面,收费规则和通行流程还不明确,很多船东不知道自己该交多少钱、该走哪条航线、该怎么报备。
船上的2万名海员,已经被困了五周,很多船只的物资只够维持7到10天,食物和淡水越来越短缺,联合国虽然启动了紧急补给,但由于海峡管控严格,很多补给物资根本送不到船上。
其中,19艘液化天然气船的处境最为尴尬,自冲突爆发以来,还没有一艘满载的液化天然气船成功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最近一次有船尝试通过,最终也只能临时掉头。
要知道全球20%的液化天然气贸易,都要经过这里,这些船被困,直接导致全球液化天然气供应紧张,欧洲、亚洲的很多国家,已经开始面临能源短缺的问题。
而航运界想要恢复正常,还有两个关键条件必须满足,一是美军护航,这是船东敢启航的核心催化剂,毕竟,只要美军出面护航,就不会轻易攻击过往船只,船东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二是保险兜底,上周美国宣布将对愿意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提供的再保险担保额度提高一倍,达到400亿美元,还引入了AIG、伯克希尔・哈撒韦等知名保险机构合作,就是为了打消船东的顾虑。
但即便如此,航运想要恢复到战前水平,依然需要很长时间,毕竟,船东、保险公司和船员,都需要时间确认风险真的已经降低,而不是暂时按下暂停键。
更让人担心的是一旦“停火迷雾”持续笼罩,船只不敢行动,很可能会错过这仅有的两周窗口期,到时候,全球能源供应链的紧张态势,还会持续加剧。
除了航运困局,一场看不见的谈判暗战,即将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拉开帷幕,4月10日,双方代表团将抵达伊斯兰堡,开启为期最长15天的谈判,巴基斯坦将全程见证,充当调停方,这场谈判注定不会轻松,因为双方的核心诉求,有着根本的分歧。
冲突另一方提交的十点计划,核心诉求很明确,美国必须保证不再发动攻击,永久结束战争,而不是仅仅停火,解除所有一级、次级制裁,撤销联合国和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相关决议,美国从中东所有军事基地撤出作战部队,全额赔偿战争损失,解冻海外所有被冻结的资产,承认其铀浓缩权利,停止针对其“抵抗轴心”盟友的所有地区战斗。
而美国方面也提出了15点反制方案,底线同样强硬,必须放弃铀浓缩活动,接受导弹限制,停止支持地区民兵组织,霍尔木兹海峡必须完全自由通行,绝不承认收费规则,必须停止对美国及其盟友的威胁,配合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
更复杂的是以色列虽然也加入了停火协议,同意停火涵盖黎巴嫩,但并没有承诺永久停战,还暗中要求美国,保留对冲突另一方的军事威慑,一旦违反停火协议,或者谈判破裂,以色列会随时发动打击。
除此之外,俄罗斯和欧盟也在这场博弈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俄罗斯明确支持冲突另一方的主权,欧盟则希望尽快达成协议,稳定全球能源供应,甚至还提出愿意提供重建资金,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其实大家都清楚,两周的停火只是一个暂缓死亡的缓冲期,不是和平的终点,有人已经把霍尔木兹海峡,从战时的战术施压工具,变成了长期的战略资产,不可能轻易放弃收费,而美国也不可能全盘接受对方的诉求,尤其是解除制裁、撤军中东这两个核心点,一旦妥协,美国在中东的霸权地位,将会彻底动摇。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收费行为,已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如果能成功收费,其他控制重要海峡的国家,很可能会纷纷效仿,到时候全球贸易将会陷入一个“收费时代”,航运成本大幅上涨,全球经济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而中国在这场博弈中,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之一,作为友好国家,中国的船只可以享受最低的收费标准,甚至还有专属通道,这不仅能保障中国的能源供应安全,还能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毕竟收费支持人民币结算,相当于让更多国家在能源贸易中使用人民币,削弱美元的主导地位。
与此同时,中国的斡旋,也让更多国家看到了中国推动和平、反对霸权的立场,进一步提升了中国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
结语
现在距离谈判开始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伊斯兰堡的谈判桌上,每一个决策,都将影响全球能源格局和地缘政治走向。
谈判过程一定会充满波折,双方的分歧很难在短期内消弭,两周的停火期限,很可能会被延长,也可能会因为某一个细节,再次爆发冲突,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尔木兹海峡的“收费时代”已经悄然开启,全球能源秩序、国际规则、美元霸权,都将因此发生深刻的变化。
那些被困在波斯湾的800多艘船、2万名海员,何时才能重获自由?200万美元海峡费,最终会被国际社会接受吗?双方之间的恩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所有的答案,都将在接下来的15天里,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