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近上演了一场魔幻大戏:一边把懂中国的人往门外赶,一边哭着喊着没人懂中国了。
近日,美国华盛顿非营利组织“中美教育基金”发布重磅报告,给美国政府敲响警钟:资深中国问题专家接连退休,赴华留学的美国学生大幅减少,美国正陷入“中国通”人才断层困境。
这不仅是专业领域的危机,更动摇着美国对华战略的认知根基,甚至在全球引发连锁反应。从东南亚的地缘转向,到美国盟友的信心动摇,中国正逐步成为亚洲主导力量,而这一切,源于美国自身的人才缺口。
那么,美国是如何自毁长城,亲手酿成“中国通荒”的?这背后又暗藏着哪些令人不安的真相?
美国中国研究人才匮乏,主要有三大因素:
其一,人才年龄断层。美国资深中国问题专家陆续退休,新人接不上来,人才梯队彻底断档。前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在报告发布会上坦言,未来美国驻华大使将难以拥有他当年那样的人才储备作为支撑,因为后续人才储备明显不足。在未来10至15年里,美国或将面临缺乏资深中国问题专家的困境,这一状况可能使美国决策者在处理美中关系时遭遇重大挑战,甚至对国家安全构成潜在威胁。他着重指出,掌握普通话技能、亲身前往中国进行深入了解,已成为美国维护国家安全的紧迫任务。
其三,政治环境恶化加剧了这一趋势。自2017年美国对华实施“大国竞争”战略以来,政府采取了一系列限制措施,如司法部推出“中国行动计划”,联邦调查局等机构对与中国有往来的华裔科学家进行打压。更为荒谬的是所谓的“寒蝉效应”现象:由于审查制度极为严苛,美国学生对于前往中国深造以及从事与中国相关的职业充满了担忧和顾虑。就连那些原本热衷于深入了解中国、立志成为中国通的年轻学子,也纷纷选择隐匿行踪,不敢轻易崭露头角,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贴上“间谍”的标签。这就好比是一边高声呼喊着“我们需要懂中国的人才”,一边却又在门口竖起一块牌子写着“敢来就严查你”,如此一来,谁还敢轻易前来呢?
特朗普执政后,情况进一步恶化。去年美国国务院裁员潮中,大批涉华政策工作人员被裁,这不仅影响了美国决策质量,还向盟友传递了“美国将在亚太地区战略收缩”的信号,间接将地区盟友推向了中国。
美国的中国通“断供”是自己“作没”,背后有三大拆台操作:
1.签证与审查堵交流:限制性签证、过宽审查堵死中美教育交流路,涉华研究资金缩减、项目被砍,部分州立法限制交流。企业抢中国 AI 人才,政府却涨 H-1B 签证费、吊销签证赶人。
2.政治清洗裁专家:特朗普政府解雇中国问题专家、裁撤涉华政策人员,使美国对华认知回到“盲人摸象”时代,决策靠猜。
3.恐惧驱动成“假想敌”:美国过度恐惧间谍活动、不信任中国,陷入“恐华症”,政客渲染“中国威胁论”,致中美交流恶性循环,懂中国的人渐少。
美国“中国通荒”并非小事,正引发一系列戳中其痛处的连锁反应。
其一,决策失误:对华误判频发 缺乏深耕中国的专业人才,美国决策者只能依赖二手信息与刻板印象判断中国,误判概率大增。如特朗普政府发动贸易战,未预判中国报复措施,致使加州农产品对华出口暴跌64%,开心果出口量锐减84%。这种“拍脑袋决策”最终损害美国自身利益,农产品滞销,农民和企业损失惨重。
特朗普对华关税战失败便是典型。其内阁剔除多数懂中国、贸易规律及全球供应链的专业人士,困于信息茧房,既未预判九成关税成本转嫁至本国消费者,也忽视中国稀土反制对高端制造业的冲击,认知能力缺失导致战略失败。
特朗普关税战高估自身承受力、低估中国产业链韧性;芯片制裁使美国半导体行业在全球竞争中处于劣势,却推动中国加速技术自主;对中国外交“极限施压”未达目的,反而促使中俄战略协作深化、全球南方崛起。
其三,盟友离心:美国影响力式微 美国盟友见其对华政策摇摆不定、对中国缺乏了解,开始“另寻出路”。欧洲六国绕开美国机制,与中国签署新能源、航空等协议;东南亚国家更愿与中国开展稳定合作,因他们深知中国是可靠伙伴,而非空喊口号的“大哥”。
盟友离心,美国全球霸权地位正悄然动摇。
美国亚洲战略曾有三大支柱:保障地区安全、促进经济繁荣、推进民主人权。为此,美国积极与亚太各国合作,推动建立多边机制,试图让经济合作、民主人权等议题取代安全议题的主导地位。美国实际上仅持续聚焦“安全”这一支柱。经济上,美国退出TPP且无替代方案,保护主义政策使其吸引力大减;治理方面,美国推动“人权和民主”引发区域质疑,且自身背离规则,声誉受损。
这种“偏科”暴露了美国亚太战略的短板:试图仅凭军事威慑维持霸权,却忽视了经济联系和道义感召力才是凝聚盟友的关键。菲律宾虽为美国条约盟友,但在能源危机时却主动向中国靠拢,请求重启南海油气合作。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缺乏了解,美国战术上的成功难掩战略上的败局。
换个角度看,美国“人才封锁”正为中国带来人才机遇。
美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泛化审查,对中国学者形成制度性歧视。但特朗普或许不知,人才流动是双向的。美国关闭大门,无异于赶走人才;而中国正敞开怀抱,通过建立国际级实验室、提供更高科研经费和学术自主权,构建起系统化的人才吸引体系。
美华裔科学家回流中国渐成趋势,2021年超1400名在美受训华人科学家舍弃终身教职或企业职位归国,数量同比大增22%。近五年,归国科学家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领域成果频出,海归群体已成为推动中国科技跃升的重要力量。
前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称,美国严重低估中国实力,此举会致战略误判,让美国“错失时代”,狠狠打了反华政客的脸。不少美国议员需亲身访华,才能改变刻板印象。如加州众议员罗・卡纳访沪后,被上海先进程度震撼,称要更频繁访华。
伯恩斯指出,美国不缺了解中国的途径,缺的是正视的勇气。政客为选票制造对立,把正常交流当“政治筹码”,陷入“无人懂中国”困境。
美国“中国通”断层是自食恶果,一边反华一边又想懂中国,不切实际。
中美关系合则双赢、斗则两伤,美国政客应清醒,与其叫嚣“遏制中国”,不如学会懂中国,否则可能丧失与中国对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