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成吉思汗的死因,正史讳莫如深,官修正史《元史》里惜字如金,只留下了“秋七月壬午,不豫。己丑,崩于萨里川哈老徒之行宫”短短十几个字,连得什么病、怎么死的都只字未提。
可在蒙古草原和河西走廊流传了八百年的民间传说里,被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咬断生殖器而死,才是最深入人心的版本。这个故事最早完整记载于清康熙元年成书的《蒙古源流》(原名《宝贝史纲》),后来被乾隆皇帝钦定收入《四库全书》,连康熙皇帝都曾私下对近臣说:“成吉思汗之死,事出隐秘,蒙古旧部所传,未必全虚。”
八百年来,各种离奇的死因版本层出不穷,其中最香艳、最惨烈也最深入人心的,莫过于西夏王妃咬杀复仇的故事,而坠马、毒箭、雷击甚至亲子毒杀的说法,也各有各的拥趸,至今争论不休。
最香艳也最惨烈:西夏王妃的致命复仇
这个版本最早完整记载于清康熙元年成书的《蒙古源流》(原名《宝贝史纲》),这本书是根据蒙古人世代口传的民间故事整理而成,后来还被乾隆皇帝钦定收入《四库全书》。连康熙皇帝都曾私下对近臣说:“成吉思汗之死,事出隐秘,蒙古旧部所传,未必全虚。”
野史里的这位复仇王妃,不是普通的后宫女子,而是西夏国主李睍的亲妹妹,封号“黄河公主”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她不仅是西夏第一美人,更是出了名的刚烈女子。1227年六月,蒙古大军已经围困西夏都城中兴府整整半年,城中粮尽援绝,又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强烈地震,房屋倒塌无数,瘟疫横行,军民死伤惨重。走投无路的西夏末帝李睍,只能向成吉思汗乞降,条件是宽限一个月献城,而他献上的“降礼”之首,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
民间传说里,这位公主在出发前,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她哭着对李睍说:“兄长不必为我悲伤,我此去,必取铁木真的性命,为我西夏千万亡魂报仇。”说完,她挣脱开李睍的手,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前往蒙古大营的马车。
成吉思汗早就听闻西夏公主的美貌,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当晚就召她侍寝。按照蒙古军的严苛规矩,所有侍寝的女子都必须被剥得一丝不挂,由女兵从头到脚仔细搜身,确保没有携带任何凶器。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公主根本没打算带刀带剑,她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牙齿。
《蒙古源流》里用极其隐晦的笔墨记载了当晚的惊魂时刻:“汗纳哈屯,夜寝,忽闻惨叫,帐外侍卫入内,见汗血流被席,哈屯已投黄河矣。”而河西走廊的民间故事,讲得更是具体生动:当成吉思汗正沉浸在征服敌国、占有美人的快感中时,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突然狠狠咬住了他的下体,用尽全身力气撕咬,硬生生将他的生殖器咬了下来。
66岁的成吉思汗当场疼得昏死过去,鲜血染红了整个床榻。等侍卫们反应过来,想要捉拿王妃时,她已经冲出大帐,纵身跳进了波涛汹涌的黄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被抬回御帐的成吉思汗,一直昏迷不醒,偶尔清醒过来,也是剧痛难忍,破口大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在临死前的最后三天里,对着守在身边的儿子窝阔台、拖雷和心腹将领,留下了七条杀气腾腾的遗命,每一条都带着对西夏和那位王妃的刻骨仇恨:
1. 秘不发丧:绝对不能让西夏人知道自己的死讯,否则他们会反悔不降。等西夏末帝献城后,立刻将他和所有皇室成员全部处死。
2. 屠尽中兴府:城破之后,城中所有男子,高过车轮者全部斩杀;女子和儿童,分给蒙古士兵为奴。
3. 夷平西夏王陵:将西夏历代皇帝的陵墓全部挖开,焚骨扬灰,让西夏人永世不得翻身。
4. 灭绝党项族:凡是党项族的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律诛杀;凡是带有党项族特征的文字、书籍、寺庙,全部烧毁。
5. 将黄河改道:把黄河水引入中兴府,让这座西夏都城永远沉入水底,变成一片沼泽。
6. 永远禁止西夏人做官:后世子孙,永远不许任用党项族人为官,也不许和党项族人通婚。
7. 死后秘葬:自己的陵墓,不许起坟头,不许立墓碑,不许留任何标记。送葬的队伍,沿途遇到的所有人,全部杀死灭口。
1227年七月十二日,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在剧痛和愤怒中死去,终年66岁。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沾血的床单,死不瞑目。
成吉思汗死后,他的将领们严格执行了他的遗命。西夏末帝李睍如约献城后,立刻被处死,中兴府被屠城三日,西夏王陵被夷为平地,曾经盛极一时的西夏王朝,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而关于成吉思汗的死因,蒙古皇室却统一了口径,对外宣称他是在围猎时坠马受伤不治而亡。野史里说,蒙古皇室之所以要隐瞒真相,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维护大汗的尊严。成吉思汗是蒙古人心中的神,是战无不胜的象征。如果让世人知道,他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一个女人的嘴里,而且死得如此屈辱,那将是整个蒙古帝国的奇耻大辱。第二,避免军心涣散。当时蒙古大军正在同时攻打西夏和金国,如果成吉思汗的真实死因传开,军心必然大乱,西夏和金国都会趁机反扑,蒙古帝国的大业可能就此功亏一篑。
直到今天,在内蒙古鄂尔多斯的成吉思汗陵,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所有前来祭拜的人,都不许提起西夏王妃的名字。守陵的达尔扈特人,世代相传着一个秘密:成吉思汗的灵魂,至今还在被那位西夏王妃的冤魂纠缠,所以绝对不能提起她,否则会引来灾祸。而在宁夏的黄河边,当地的老百姓至今还流传着“黄河公主复仇”的故事。他们说,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投河后,变成了黄河的河神,每年黄河发大水,都是她在向蒙古人复仇。还有人说,在黄河水清的时候,能看到河底有一块像女人一样的石头,那就是黄河公主的化身。
其他四大野史死因:从体面到离奇
除了最有名的西夏王妃咬杀说,还有四种流传甚广的野史说法,各自有着不同的史料来源和支持者。
最体面的官方说法:坠马受伤不治而亡
这是目前史学界最认可的主流说法,出自最早的蒙古史料《蒙古秘史》,这本书成书于1240年,距离成吉思汗去世只有13年,是由他的孙辈监修的,相对比较靠谱。
据《蒙古秘史》记载,1226年冬天,成吉思汗在征讨西夏的途中,在阿儿不合地区围猎。他骑的红沙马被突然窜出来的野马惊到,成吉思汗猝不及防,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伤到了右肋,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当时身边的将领都劝他暂时退兵,回漠北养伤,可成吉思汗一辈子要强,听说西夏的大臣阿沙敢不还在出言讥讽他,气得非要带病强攻贺兰山。结果旧伤加上劳累,身体越来越差,拖到第二年夏天,在六盘山附近的清水县病逝了。
不过很多野史爱好者认为,这正是蒙古皇室为了掩盖真相而编造的“遮羞布”。毕竟如果真的是坠马而死,没什么好隐瞒的,《元史》没必要写得那么含糊其辞。
来自西方的毒箭说
这个说法出自大名鼎鼎的《马可·波罗游记》。马可·波罗说,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的一个要塞时,被西夏士兵射来的毒箭射中了膝盖。虽然膝盖不是要害,但箭上的毒性很强,加上当时天气炎热,成吉思汗年事已高,很快就毒发身亡了。
不过这个说法也有明显的漏洞,《圣武亲征录》里确实记载成吉思汗在攻西夏时膝部中过箭,但没说是毒箭,更没说他因此而死。马可·波罗来中国的时候,成吉思汗已经死了50多年,他的很多内容都是道听途说。
最离奇的雷击说
这个说法出自13世纪罗马教廷派往蒙古的使者约翰·普兰诺·加宾尼的报告。加宾尼在报告里说,蒙古夏天雷电特别多,当地人都非常怕雷,而成吉思汗就是在行军途中,被雷电劈死的。
加宾尼出使蒙古的时候,距离成吉思汗去世只有18年,比马可·波罗早多了。不过大多数学者认为,这是欧洲人对“上帝之鞭”的一种宗教想象,觉得他作恶多端,最终遭到了天谴。
最黑暗的宫廷阴谋:被儿子窝阔台毒死
还有一种流传在蒙古贵族之间的隐秘说法,说成吉思汗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被自己的三儿子窝阔台毒死的。
据说成吉思汗晚年,对窝阔台越来越不满意,觉得他性格懦弱,好酒贪杯,反而更喜欢骁勇善战的小儿子拖雷,想改立拖雷为继承人。窝阔台得知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汗位,就趁一次和成吉思汗喝酒的机会,在酒里下了毒药。
这个说法虽然没有明确的史料记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在古代皇室,为了争夺皇位,父子相残、兄弟相杀的事情比比皆是。而且成吉思汗死后,窝阔台确实很快就登上了汗位,后来还逼死了拖雷,这也让很多人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离奇的死法?
其实不管是哪种说法,都反映了后人对成吉思汗的复杂情感。蒙古皇室为了维护他的尊严,自然要给他一个最体面的死法;被他征服的民族,则希望他死得屈辱不堪,以此来宣泄心中积压的仇恨;而普通老百姓,则更喜欢听那些充满戏剧性、爱恨交织的传奇故事。
直到今天,成吉思汗的真正死因依然没有定论,他的陵墓也从来没有被找到。这位曾经征服了半个世界的一代天骄,最终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永远埋在了茫茫的草原之下,留给后人无尽的猜测和遐想。
你觉得哪种说法最有可能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