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委内瑞拉人忍到头了,千人大军直接拉到总统府门口,和警察现场对掐,连退休大爷大妈都喊“哪怕吃不起饭,这仗也要打给你看”!

4月9日,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的街头绝对是年度最火。一场被外界称为两年来规模最大的示威席卷首都,这次队伍里头,站着超过两千名公职人员和退休老人,高呼口号要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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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群众叫嚣:“向米拉弗洛雷斯进发!”另一边警察结队拦道,盾牌、催泪瓦斯全都上阵,谁说拉美抗议全靠喊,现场瓶子石头就往盾牌飞。

街头为什么一下子炸了

四月的加拉加斯,很多人拿到的那张工资单皱巴巴的,但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160玻利瓦尔。按当时汇率折算成美元只有0.28,换成人民币也就两块钱左右,这不是某个临时工的收入,而是很多委内瑞拉人一个月的基础工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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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受影响的不只是普通打工人,连大学教授、退休老人也一样难熬:有人月薪差不多1美元,退休金一个月两块钱左右,吃饭、坐车、买药,全都要钱,可钱的购买力却像漏水的桶一样越漏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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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物价和汇率的波动非常凶,货币贬值被描述为出现了大幅下滑,很多家庭的存款迅速变成废纸。社会层面也出现了极端数字:有统计称,超过八成的人口处在贫困状态边缘甚至更糟,对普通人来说,这些宏观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能不能买到米、面、药,孩子能不能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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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种背景下,4月9日清晨的抗议像被点燃的干草堆一样蔓延:退休者、公职人员、带着家人的普通人从广场出发,队伍里有两千多名公职人员带头,标语很直接,就是要“体面工资”、要活路,目标指向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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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增产了,老百姓的钱包却更瘪

很多人的失望来自落差来源于三个月前,1月3日局势突变:美军特种行动带走了马杜罗,德尔西·罗德里格斯接手权力,那几天街头有人敲锣打鼓,很多人真心以为苦日子到头了:美国人来了,石油能顺利卖出去,外汇会进来,工资会涨,供应会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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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政府上台后最先动的不是民生,而是石油,国有石油公司的股权被整体交给美国公司,政府退出、零持股,更关键的是,石油收入不再由委内瑞拉国内掌握,而是直接打入美国财政部指定账户,钱怎么花、用在哪,美国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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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这可以被包装成“市场化改革”,对内很多人感觉就是把国家最值钱、最能救命的资源交了出去,紧接着,补贴体系被砍:汽油补贴没了,粮食、药品供应断断续续,生活成本直线上升。

讽刺的是,产量数字反而好看:日均原油产量从70万桶涨到110万桶,增幅四成多,可普通人没分到任何好处,工资和福利没跟着涨,物价却先起飞,于是就出现了“增产不增收”的怪现象:资源开得更猛,工人更累,街上更穷,赚到的钱却去了别人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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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西4月8日还在格林纳达活动,通过电视释放信号,说5月1日会正式涨工资,但对快断粮的人来说,这种承诺像拖延战术:眼前的锅里没米,下个月的承诺救不了今天。

催泪瓦斯对石块

4月9日的冲突把矛盾从“忍耐”推到了“对抗”。警方面对人群全副武装:头盔、盾牌、警棍齐全,催泪瓦斯一枚接一枚在空中划弧线,人群被呛得流泪咳嗽,但队伍没有散,现场出现了典型的街头对抗逻辑:警察用催泪瓦斯驱散,示威者用石块、瓶子和怒吼反击;封锁线被冲破了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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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记者靠近拍摄时遭到袭击,设备摔坏,画面里只剩混乱和尖叫,这场对峙最别扭的地方在于,示威者会对军警喊“兄弟别拦我们”,因为军警很多也是低收入者,补贴被砍后一样吃紧,可在制度压力下,他们只能执行命令,结果就变成底层互相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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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很快出现连锁反应:不止加拉加斯,马拉凯、库马纳等地也跟进,劳工组织联合两百多个行业协会发声明,表示会持续抗议,甚至不排除全国大罢工,核心诉求集中在三点:涨工资、恢复福利、拿回石油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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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西政府被迫加快加薪议程,但根子仍在:石油收入还躺在美方指定账户里,只靠涨一点工资很难扭转,更危险的是,零星的打砸抢已经露头,警察强硬镇压叠加民生绝望,局势容易失控。

很多人也算得明白:美国以每桶40到45美元左右的价格买入委内瑞拉原油,再转手高价卖到欧洲,差价利润回流美国;委内瑞拉付出资源、劳动力和环境代价,却换不回老百姓的饭和药。弱国百姓在大国博弈里像筹码,这种无力感,正把社会推向更大的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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