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国家放着和中国谈好的互利项目说撕就撕,转头巴巴倒贴求日本接盘,还一分钱违约金都不肯赔。这事2018年在国际工程圈炸开了锅,主角就是马来西亚。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事的后续,看完你绝对会感叹这操作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全长六百多公里,贯通马来西亚四个州,连起了东西海岸。这么多年马来西亚经济重心全在西海岸,东海岸发展一直滞后,当地农产品拉去西海岸港口,走公路要八九个小时,运费高还慢得离谱。铁路修成之后不光能大幅压缩运输时间,还能带动东海岸的就业和产业发展,对马来西亚来说是实打实的发展大动脉。
2016年马来西亚前总理访华,中马正式签了项目协议,由中国交建承建,总合同额差不多890亿人民币。中方不光出全套建设方案,还提供融资支持,2017年8月项目正式启动。中方派了顶尖团队过来,不到一年就干完了13%的工程量,沿线两千两百多名当地工人早就进场干活了。
2018年马来西亚政局变动,彻底改写了这个项目的走向。92岁的马哈蒂尔大选获胜重新出任总理,新政府上台就把前任的标志性工程拿出来清算,东海岸铁路第一个中招。2018年7月,马哈蒂尔一句造价太高国家没钱,直接下令项目停工。
更让人吃惊的操作还在后面,按照合同约定,马方单方面毁约要支付361亿人民币的违约金。马方不光一分钱不想出,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合同不公平,要求中方退还已经支付的预付款。
项目叫停没几天,马方就把橄榄枝抛给了日本。马哈蒂尔早就推行向东看政策,上台后第一个访问的亚洲国家就是日本,明里暗里夸日本新干线技术,暗示想让日本企业接手。2018年8月马哈蒂尔专门跑了一趟东京,为了拉日本接手开了超多优厚条件,又是给土地开发权,又是减免税收,还承诺优先分运营收益。
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日本三菱重工等大企业直接拒绝了邀请,日本官方也没接话,马哈蒂尔兴冲冲过去,啥成果都没拿到就回了国。日本企业不接真不是不给面子,全是现实考量。中国建铁路每公里成本大概1.3亿人民币,日本技术供应链都依赖本土,成本比这个高太多,接手就是铁定亏损。
马来西亚刚撕完和中国的合同,这种说变就变的操作,换谁都要怀疑它的履约能力,日本企业当然不敢随便往里砸钱。这个项目要建41条隧道,其中十几公里的云顶隧道要穿复杂花岗岩地层,施工风险极高,日本企业也不想拿自己攒了多年的品牌名声冒险。加上日本政府也不想因为这个项目把和中国的关系搞僵,自然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没了日本接盘,马来西亚直接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项目停工后,两千二百多名当地工人直接被解聘,东海岸失业率一下子涨了好多。给工地供应建材的供应商堆了一仓库货卖不出去,工地周边靠着工人消费的小餐馆小旅馆,没几个月就纷纷关门倒闭。
国际资本市场反应超快,马来西亚单方面毁约的行为,直接拉低了自己的国家信用评级。世界银行下调了它的主权信用评级后,马来西亚在国际市场的融资成本直接上涨,仅2019年一年,就因为利息增加多花了差不多10亿林吉特,亏了好大一笔。
国内的压力也压得马政府喘不过气,东海岸当地本来抱着铁路能带动发展的期待,结果项目停工后当地企业生意越来越差,工人失业引发的抗议活动接连不断。2018年底州议会补选,当初主张取消项目的政党得票率直接掉了23个百分点,民众用选票说了话。
撑不住经济和政治的双重压力,马来西亚政府只能放下身段主动找中方,求着重启项目合作。2019年初马来西亚财长带队到北京,态度软化了好多,就想着能重新谈一谈。
中方也没揪着之前的违约不放,本着务实的态度坐回了谈判桌。双方谈了差不多八个月,2019年4月终于敲定了新协议。新协议里中方做了不少调整,总造价降了三成多,线路缩短了四十多公里,避开了地质复杂的高成本区域,还弄了分阶段付款,帮马方减轻财政压力。
中方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新协议加了政治风险条款,说得明明白白,如果再因为马来西亚政局变动导致项目中断,所有违约责任都归马方。合作模式也改成了合资公司,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股权,马方拿八成运营收益,真真正正做到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2019年7月,停了快一年的东海岸铁路重新开工,之后项目推进一直顺顺利利。中方团队施工的时候用上了模块化桥墩、智能盾构这些先进技术,整体进度比原计划还快。
截至2026年3月,项目整体建设进度已经达到92.62%,五百多公里的一段轨道铺设已经提前完工,全线41条隧道也全部贯通。工程质量达到9级抗震标准,通信系统能扛住时速250公里的强风,品质完全过关。
马来西亚财政部的官员都在仪式上公开说,这段轨道提前铺通,就是马中高效合作的最好证明。按照计划,一期工程2027年1月就能开通运营,到时候肯定能提升东海岸的交通水平,带动区域经济发展。
长远来看这条铁路的意义更大,它是泛亚铁路网的核心枢纽,以后和中泰铁路对接后,就能形成从新加坡直通中国昆明的陆路大通道。东南亚的农产品工业品走这条铁路运到中国西南市场,运输成本比海运低四成,能多赚不少钱。马来西亚官方自己的评估也说了,铁路建成后每年能给GDP多贡献0.8个百分点,东海岸五个州的经济增速能提2.5个百分点。
当初马来西亚一时糊涂毁约转投日本,折腾了一圈不仅没捞到好处,还赔了经济又丢了信誉,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和中国合作的轨道上,才让这个对国家至关重要的项目重新活了过来。如今铁轨不断延伸,未来就能成为带动马来西亚发展的经济动脉,也给不少想耍小聪明的国家提了个醒。
参考资料:环球网 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项目建设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