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历史上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美国民主党、欧洲左派和全世界反特朗普人士不仅盼望美国输掉对伊朗的战争,而且一致宣称美国对伊朗的战争已经失败?
2026年2月底,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发动“史诗愤怒行动”,对伊朗军事设施、核相关目标和指挥系统实施大规模精确打击,标志着2026伊朗战争的爆发。特朗普总统领导下的美以联军摧毁了伊朗大量导弹、无人机、海军舰艇和防空系统,甚至重创其核基础设施。伊朗随后关闭霍尔木兹海峡作为报复,导致全球能源价格飙升。4月初,在巴基斯坦斡旋下,双方达成两周临时停火,并在伊斯兰堡展开谈判。尽管美军已实现大部分军事目标——伊朗海军投射能力大幅削弱、核能力受重创、海峡短期重开——但美国民主党、欧洲左派以及全球反特朗普势力,却形成前所未有的统一战线:不仅私下或公开盼望美国在冲突中受挫,更一致高调宣称“美国已经失败了”。这种“既盼败又宣败”的现象,在美国历史上绝无仅有。从二战到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反对派虽有强烈批评,却从未系统性地将“国家军事行动”预判为“失败”,并以此作为党派和意识形态武器。为什么会出现这一独特现象?
首先,与历史战争相比,今天的“宣败”叙事呈现出质的飞跃。历史上,美国重大战争中,反对派的态度多停留在“反对参战”或“要求撤军”层面,而非主动宣告“美国已败”。二战期间,民主党总统罗斯福领导的举国参战,即使孤立主义者也未宣称美国“注定失败”。越南战争中,反战运动激烈,民主党内鸽派推动“和平谈判”,但核心是批评“错误升级”,而非宣称美军已被北越击败。1991年海湾战争,老布什获多党支持,民主党虽有质疑,但未集体宣称“战争已失败”。2003年伊拉克战争,小布什时期,反战声浪达峰值,欧洲左派(如法德)批评“非法入侵”,美国民主党(如当时的奥巴马)猛烈抨击,但即使最激进的反战人士,也多强调“泥潭”“无胜算”,而非在战争初期就一口咬定“美国已败”。这些反对本质上是政策辩论,底线仍是国家利益。
反观2026伊朗战争,情况彻底不同。战争爆发后,美军迅速取得压倒性军事优势:据美国中央司令部数据,美军执行上万次作战飞行,摧毁伊朗90%以上大型海军舰艇、重创导弹和指挥系统。尽管伊朗导弹反击和海峡关闭造成经济压力,但特朗普政府宣称“已超过所有军事目标”。然而,民主党领袖如舒默、杰弗里斯等立即将战争定性为“特朗普的灾难性冒险”,并在停火谈判期间反复宣称“美国已失败,无法实现政权更迭或彻底解除核威胁”。部分民主党议员甚至在特朗普发出“文明灭绝”威胁后,称其为“潜在战争罪”,同时推动战争权力决议,实质削弱美方谈判筹码。欧洲左派反应更统一:西班牙左翼总理桑切斯谴责行动“非法升级”,拒绝提供基地支持;荷兰、意大利等左翼政党在民调中高呼“这是特朗普的失败”;欧盟整体保持距离,强调“不是我们的战争”,并在停火后仍宣称美方“未达成战略目标”。全球反特朗普网络——从拉美进步派到国际学术界——则在社交媒体上同步推送“美国伊朗战争已失败”的叙事,淡化美军战果,放大能源危机和谈判僵局。这种“宣败”并非基于战场现实,而是预设特朗普领导下的任何行动都“注定失败”。历史上,从未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即反对者罕见在军事优势明显时集体宣告国家“已败”;如今,这一现象成为常态,反映出“反特朗普”已超越事实判断,即只要是特朗普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错误的,都是失败的。
其次,意识形态层面,左派的反特朗普主义与“反帝国主义”叙事深度绑定,催生了“既盼败又宣败”的逻辑。欧洲左派和全球左翼长期视美国为霸权象征,伊朗则被塑造成“抵抗轴心”的受害者。2026战争被定性为“民粹右翼的单边冒险”,而非应对伊朗核威胁、恐怖支持和地区破坏的必要行动。民主党内进步派将战争与国内议题挂钩:反对军费开支、批判“特朗普帝国主义”,并在谈判中强调“美国未能实现完全胜利,即是失败”。欧洲左派叠加传统反美情绪——法国知识分子、德国绿党视特朗普为“法西斯再现”,其任何“胜仗”都会强化全球右翼,因此必须宣称“战争已失败”以阻止特朗普主义合法化。全世界反特朗普人士通过文化和媒体平台放大这一叙事:好莱坞和学术界将特朗普描绘成“民主威胁”,故即使美军摧毁伊朗军事能力、迫使海峡重开,他们仍坚持“战略失败”——因为未发生政权更迭或伊朗完全屈服。这种心态历史上罕见:越战后,左派仍支持冷战遏制苏联;伊拉克战争反对者也承认萨达姆倒台的“事实”。如今,底线崩塌——他们认为,特朗普治下的美国“不再代表进步”,宣称“美国已败”不仅能削弱其支持率,还能为“后特朗普时代”铺路。
第三,赤裸的政治算计是这一现象的直接推手。2026年正值特朗普第二任期中期,民主党视伊朗战争为翻盘良机。民调显示,战争在民主党选民中支持率低迷,反战并宣称“失败”可动员基层、吸引中间派,为中期选举造势。民主党策略清晰:不否认伊朗威胁(部分温和派初期认可打击),而聚焦“特朗普无能、无退出战略、道德破产”。在伊斯兰堡谈判期间,他们反复宣称“谈判破裂证明战争已失败”,实质上鼓励伊朗强硬,削弱美方筹码。欧洲左派同样有国内算计:反对并宣败特朗普可巩固左翼选票,削弱北约内“特朗普派”影响力,同时将能源危机归咎于“美国冒险”。全球反特朗普势力则借机重塑国际叙事——宣称“美国已败”能动摇特朗普全球盟友,放大“多边主义 vs 单边主义”的对立。这种“以国家挫败换党派得分”的逻辑,前所未有。过去,越南或伊拉克战争反对虽助民主党获选,但反战者仍以“美国长远利益”为名;如今,公开“宣败”已成为工具,甚至在美军取得明显军事成果、停火已达成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暴露了党派忠诚凌驾国家利益的现实。
最后,这一“盼败+宣败”现象根植于西方深度文化极化与媒体回音室效应。特朗普自2016年起成为文化战争的核心符号:支持者视其为“美国优先”的拯救者,反对者则视为“存在性威胁”。反特朗普联盟——民主党、欧洲左派、主流媒体、国际组织——已形成跨国“抵抗共同体”。社交媒体算法强化极端叙事:反战内容病毒式传播“特朗普威胁文明”“战争已失败”的框架。历史上,即使尼克松或小布什时期极化,也未达此全球同步程度。如今,2026伊朗战争适逢极化顶峰:在停火谈判僵持、能源危机延续的背景下,左派优先“气候正义”和“反特朗普”而非盟友安全,全球南方势力借机反美。结果是,传统爱国主义被“反特朗普主义”取代,国家军事成果被重新定义为“失败”。即使特朗普宣称“无论如何美国都赢”,反对派仍一致回应“战争已失败”,因为承认任何成功都等于承认特朗普正确。
欧美主流叙事已转向“宣败优先”。这暴露了美国乃至西方民主的深刻危机:当党派和意识形态仇恨超越事实与国家凝聚,战争不再是集体安全事务,而是内斗道具。在伊斯兰堡谈判不欢而散后,反对派或将视之为“更大失败”甚至“特朗普垮台”。这种逻辑,不仅前所未有,更威胁西方作为价值共同体的内在力量。
总之,2026伊朗战争中美国民主党、欧洲左派与全球反特朗普人士“既盼美国败、又一致宣称已败”的现象,是特朗普极化效应的极端产物。它融合历史反战外壳、左翼意识形态、政治机会主义与文化仇恨,形成了史无前例的跨国统一战线。这种将国家命运绑定于个人恩怨的做法,不仅扭曲了战场现实,更预示着西方民主的撕裂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