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追到大结局,最想拍桌子的瞬间来了,丁玉娇举起剪刀,几下扎进张云旗胸口,屏幕前齐刷刷喊解气。为什么这么多怒火,全都砸在他身上?
这个人坏到骨子里,不是偶尔犯错,是一路作到黑,最后死得冷清,没人替他求情,没人给他收尸。说是报应,一点不夸张。
他是谁?张家的堂弟,同父异母,庶出的那个,从小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怨气压在心口。父亲张汝贤,大哥张云魁是正室所生,他一直盯着大哥那点光环不顺眼。
再看大哥,淞沪会战血火一线,他带着八十七旅死扛白家宅,六千多人打到全军覆没,也被人抹黑成逃跑将军,骨气没丢。出门前把法租界的房子留给家里,留的是退路,也是底气。
结果呢,房子到了张云旗手里,立刻变成他享受的资本。他住主卧,吃香喝辣,把刚生完孩子的嫂子赶进又小又潮的阁楼。冬天像冰窖,夏天像蒸笼,母子蜷在一张破床上,他一句不管。
他心里怎么想?觉得给口饭就算仁义,觉得嫂子该感恩。这种自我感觉良好,比直白的恶更让人反胃。
钱呢,很快被他赌光。他不想正经过日子,眼里只有捷径。接着就勾结日本人,打算把大哥的房子送出去换钱。认贼作父也敢干,背叛家族、背叛国家,他脸不红心不跳。这种人,谈什么气节?
对丁玉娇,他更是跨线。先是喝醉了闯房间,伸手就要占便宜。被孟万福一棍子撵出去,他不收敛,反而更狠。又带着外面那伙人上门,编造张云魁是抗日分子,想借没收逼人就范。这还不算,后来暗地里琢磨更阴的。
他盯着机会,算准孟万福外出,半夜摸进阁楼。他以为这回稳了,一个弱女子能翻天吗,他以为一句威胁就能把人吓瘫。他不知道,枕头底下压着一把剪刀,那是丈夫留下来的念想,也是她活下去的底线。
那一刻她不哭也不闹,装作顺从,等他放松警惕,猛地抬手,剪刀扎下去。不是一下,是一连几下。扎的是长期的屈辱,扎的是不敢回头的恐惧,扎的是被逼到墙角的不甘。
有人问,这样算不算过了?租界法庭给了答案,认定正当防卫,当庭放人。看直播的观众都说痛快,是不是也在屏幕前松了口气?
张云旗的结局,更寒。人一倒下,老婆李淑媛连泪都不挤一滴,捡起屋里最后点钱就跑。灵堂没影,亲戚不见,尸体躺那儿,连个收的人都没有。曾经耀武扬威,最后落得这么个清冷,活该三个字,怕是他的墓碑都写不下。
问题在于,他坏不止坏在钱色。庶出的身份卡在心口,他对大哥的恨像针,抓到机会就要扎回去。他霸占房子,不光是贪,还要让嫂子低头,好像只有把人踩在脚下,他才算赢。他动手动脚,不只是色胆包天,更是扭曲的占有,把大哥的女人当成战利品。他去投日人,也不仅为钱,像在跟大哥较劲,大哥护这个国,他偏要砸这个国。
你说,这样的人还有救吗?有人会为他掉眼泪吗?真到生死关头,谁还会伸手拉他一把?
再看另一边的男人,张云魁扛着战事,孟万福守着门槛,这些人撑起了家和国。乱世里有人扛旗,有人递刀,也有人递刀的手抖。对比之下,谁高谁低,一眼就明白。
很多人觉得丁玉娇心软,可在那样的年月,心软能活吗?她一路忍,一路让,退到最后一格,退无可退。真要说这几刀,更多是捍卫自己,也是替未出声的无数人扎出一点气血。
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儿的?占便宜,摧毁底线,勾结外人,欺负弱者,最后把自己推下悬崖。不是时代害他,也不是命不公,是他每一步都向着黑暗迈过去。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话落在他身上,像专门为他写的。
有人在评论里说,开瓶酒庆祝。也有人替丁玉娇担心,说这辈子的阴影怕是挥不掉。说到底,这不是一个人的创伤,是那个年代留给人的伤口,它冰凉,又真实。
夜里风过阁楼,窗纸哆嗦两下,那把被擦得发亮的剪刀还在枕边,冷光一闪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