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多月,上千枚导弹砸进伊朗本土,核设施毁了大半,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也在空袭中身亡,伊朗愣是没垮,还坐到谈判桌跟前跟美国面对面拍桌子。谁能想到,整整谈了21小时,眼看差一步就能出结果,最后居然卡了壳,坑了伊朗的不是美国也不是以色列,居然出在伊朗自己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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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初打了一个多月,美伊两边都耗得够呛。霍尔木兹海峡的商船通行量直接掉了95%,全球五分之一的油气运输都走这,直接把全球油价拱到100美元以上。美国国内反战游行一波接一波,金融市场被搅得鸡飞狗跳,连特朗普都快扛不住了。

4月7日巴基斯坦出来斡旋,两边谈成了两周临时停火。特朗普刚在社交平台宣布消息,美国原油期货直接暴跌18%,掉到92美元附近。全球市场都跟着松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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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协议的墨迹还没干,局势直接变了味。停火生效当天,以色列总理就公开承认,以军炸了伊朗的铁路和桥梁,卡尚市的袭击还死了两个人。伊朗第二大城市马什哈德直接停了所有列车,美军也顺便炸了哈尔克岛的军事目标。说白了,停火就是名义上的,背地里换了个打法接着打。

伊斯兰堡这场谈判,规格高到吓人。这是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之后,美伊最高级别的面对面会谈,美国副总统万斯亲自带队,中东特使还有特朗普女婿库什纳都跟着来了。伊朗这边议长带队,外长和国安会主席全部出席,双方从11号谈到12号清晨,整整耗了21个小时。

最后万斯只开了三分钟发布会,回答三个问题就匆匆走人,留下一句我们给了最终最优报价,接不接受看伊朗自己。两边说法完全对不上,伊朗说几个关键议题分歧太大,是美国要价太过分。后来媒体从伊朗官员那挖到消息,三个核心分歧分别是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浓缩铀处理、还有海外冻结资产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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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之前外界都觉得,伊朗的王牌是导弹和核设施。打了一个多月才发现,真正让美国头疼的,是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掌控力。伊朗随便炸几艘油轮布几颗水雷,就能把航道保险抬到没人敢走,现在已经有几十艘船给伊朗交了高额过路费,对被制裁缺现金的伊朗来说,这简直是意外之财。

美国要求伊朗完全开放海峡,不许收一分钱过路费,伊朗坚持自己对海峡有管辖权,只同意一起定安全规则,还得自己主导。两边在这问题上,寸步都不让。

核问题的分歧更大,美国直接提了个伊朗不可能接受的条件,要求伊朗冻结铀浓缩活动20年,所有高浓缩铀全部运出伊朗。伊朗回应最多同意暂停五年,浓缩铀必须留在国内,可以稀释但绝对不能运走。20年对5年,外运对留置,这差距根本不是坐下来谈几个小时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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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谈判黄的,其实不是美伊之间的分歧,是伊朗自己内部裂了缝。带队谈判的卡利巴夫是出了名的务实强硬派,出身革命卫队,当过德黑兰市长,还多次竞选总统,老谋深算,他带队本身就说明,伊朗是来博弈不是来投降的。

问题出在他身后,革命卫队总司令瓦希迪,谈判的时候直接卡了谈判团队的权限,不让他们碰导弹计划的话题,说半个字都不能谈。美国副总统万斯谈完接受采访,直接点破了关键,美方之所以走人,就是看出来桌上的伊朗谈判代表根本做不了主,啥事都得回德黑兰找人批准。这话里的“其他人”,懂的都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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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权力结构本来就是外界猜不透的迷局,表面上总统是行政首脑,实际掌权的是最高领袖和革命卫队。哈梅内伊开战初期遇袭身亡之后,儿子继任新领袖,权威还没完全稳住。革命卫队虽然死了不少高层指挥官,但是手握超过一千亿美元的经济资产,地位一点都没动摇。

现在外面跟美国打得你死我活,内部务实派和强硬派还在暗中较劲。务实派想借着谈判窗口停火,给国家赶紧止血,强硬派觉得任何让步都是对抵抗精神的背叛。之前革命卫队发声明说伊朗还没拿出全部战力,真要打下去还有新招,这话哪里是说给美国听的,明摆着说给谈判代表听,轮不到你替我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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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长说谈判距离达成协议就一步之遥,就是美方要价太高变来变去。这一步到底是被美国挡住了,还是被自己人拽住了,也就当事人自己清楚。伊朗也没闲着,谈判刚破裂,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就给秘书长递了信,要求五个配合美国的海湾国家赔偿战争损失。

这一手挺妙,既在国际法上坐实了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又给这些国家添了外交压力,对内还能向各派传递信号,我们不是来投降的,我们还在反攻。现在临时停火还勉强维持着,特朗普一边宣布封锁伊朗所有港口,一万多美军、上百架战机还有十二艘军舰都参与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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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特朗普又说,伊朗那边“合适的人”打来电话,还想接着谈。现在双方还靠着巴基斯坦保持接触,下一轮谈判大概率16号还在伊斯兰堡开,巴基斯坦还呼吁把停火再延长45天。

接下来不用盯着美军调了多少军舰,也不用管特朗普又发了什么奇怪的社交帖子,关键看伊朗国内的权力天平往哪边偏。要是务实派能在新一轮谈判前拿到足够的授权,那一步之遥的协议说不定真能迈过去。要是革命卫队接着卡谈判代表的脖子,那接下来的局面只会更乱,两周的停火窗口一天天在缩小,留给各方折腾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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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天的仗打下来,最让人感慨的就是这个理,扛炸弹拦导弹都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挨打的时候,自己人还能往一处使劲。炸弹能扛,导弹能挡,自己人扯后腿,那才是真的要命。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伊谈判破裂内情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