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日,东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站在镜头前,宣布了一个让整个日本列岛都心头一紧的决定:5月上旬以后,将追加释放相当于约20天用量的国家石油储备。就在一个月前,日本刚刚释放了8000万桶创纪录的石油储备,相当于45天的用量。短短一个月,两轮释放,日本的石油储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血”。
日本经济产业省15日发布了第二轮国家石油储备释放方案,5月上旬起再释放约3600万桶石油储备,相当于日本20天的石油需求。至此,日本已释放的石油储备总量超过1.1亿桶,相当于超过60天的用量。而日本的石油储备总量,正在被这场万里之外的战争一寸寸掏空。
数据显示,日本约95%的石油供应依赖中东进口,霍尔木兹海峡就是其能源生命线。美以对伊朗开战一个多月,海峡被实质性封锁后,日本进口原油价格飙升超80%,炼油产能利用率下滑至72.5%。高昂的成本严重挤压了企业利润空间,为了应对高涨的油价,日本政府被迫启动巨额燃油补贴,甚至不排除要求民众节电节能。
日本3月原油进口量约为5200万桶,骤降至2013年以来最低水平。值得注意的是,3月到港原油大多在美以攻击伊朗前已装运出港,4月以后的进口量预计将进一步大幅下滑。截至4月初,仍有超过40艘与日本有关的原油油轮和液化天然气运输船滞留于波斯湾,如同被困在海上监狱里的“人质”。
日本对中东原油的依赖程度高达94%,3月进口石油中来自沙特的占比最高达54%,其次是阿联酋和科威特,凸显出霍尔木兹海峡封锁造成的供应中断风险极高。日本政府虽然试图从绕过海峡的替代路线采购原油,预计5月替代路线进口量能达到去年同期的50%以上,但官员坦言“100%满足是不可能的”。石油行业内部人士叹息道:“没有中东原油,我们举步维艰。”
日本的经济结构注定了它是这场战争最大的“局外人受害者”。资源能源匮乏、国内市场规模有限,日本是一个严重依赖进出口贸易的国家,其“两头在外”的经济结构导致它非常脆弱——能源材料进不来、产品出不去。
霍尔木兹海峡断航对日本的冲击远不止石油进口。由于石油脑等化工原料进口中断,日本国内基础化学品乙烯等的生产受到明显影响,信越化学工业、三菱化学等企业相继宣布减产或对相关产品提价。丰田和日产已被迫减产,丰田预计在4月底前的两个月内削减约4万辆“兰德酷路泽”等中东热销SUV生产计划。抗冲击能力较弱的中小企业更是雪上加霜。青森市老字号温泉澡堂“桂木温泉”因锅炉用燃料重油价格飙升,经营成本大涨,门口突然挂出了闭店通知。这家深受当地居民喜爱的浴池“倒在了”本次中东战事中。
截至2025年底,日本国内石油储备总量相当于254天的用量。但战争爆发一个多月,日本已释放超过1.1亿桶储备,相当于超过60天的用量。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日本的“家底”还能撑多久?日本政府正考虑在5月追加释放国家石油储备,释放量相当于日本约20天的用量。这一计划若落地,日本将在两个月内释放总计超过1.4亿桶石油储备,相当于近80天的用量。254天的安全线正在被一寸寸突破,日本的能源安全正从“战略储备”滑向“坐吃山空”。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如果当前状况持续,日本将于6月面临“石脑油危机”,危及大批患者健康。石脑油是医用手套、注射器以及透析用品等医疗用品的关键原料,石油供应的中断正在从经济层面蔓延到生命安全层面。
早在3月中旬,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前指挥官卡纳尼·穆加达姆就向日本发出了明确警告:若日本境内美军基地被用于攻击伊朗,将对日本发动攻击,并禁止日本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卡纳尼·穆加达姆直言:“若得知日本的美军基地被用于攻击伊朗,我们将像对待阿拉伯国家一样对其发动攻击,日本的船只也将无法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这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直击日本命脉的致命威胁——日本本土超过九成的原油依赖进口,而这些原油绝大部分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伊朗只要掐住这处咽喉,日本的经济机器就会停摆。
更让日本陷入两难的是,4月5日,驻日美军嘉手纳基地司令亲口承认,第18航空联队已派出部分战机支援美军中央司令部对伊朗作战。美军从日本基地起飞,去轰炸万里之外的伊朗。日本政府对此保持沉默,连一句抗议都没有。嘉手纳基地是美国在远东最大的空军基地,驻有F-15C、KC-135加油机、E-3预警机等主力战机,一旦伊朗的报复成真,日本的国土将成为伊朗导弹的靶子,日本的油轮将被永远挡在海峡之外。
日本的能源命脉,正在被自己的“盟友”亲手推向悬崖。一边是美军从日本基地起飞去轰炸伊朗,一边是伊朗警告“帮美国就打你”,高市早苗夹在中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高市早苗上台时曾给出一系列经济发展承诺,迅速上马了总额约21.3万亿日元的首个刺激计划。但事实证明,“高市经济学”并不能拯救日本。根据日本内阁府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3月份消费者信心指数已从2月的39.7骤降至33.3,创下自2020年新冠疫情初期以来的最大跌幅。93.1%的日本家庭预计一年后物价会继续上涨。
共同社最新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较3月微跌0.3个百分点至63.8%,近半受访者对她处理石油供应问题的方式表示不满。在对美以空袭伊朗的看法上,80.3%的受访者认为这一决定“不正确”。日本民众基本也都看清楚了,高市早苗政府根本无力应对这场能源危机。
高市早苗在竞选时高喊“日本要强大”,结果上台后日本正被绑上美以战车,能源被掐、企业停产、民众买单。4月8日美伊宣布停火当天,高市早苗还专门给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打了一通电话,高姿态要求伊朗必须保证霍尔木兹海峡的稳定通航。结果她的表演还不到24小时,伊朗就重新封锁了海峡。这不仅让高市早苗脸上无光,更让日本不得不慎重考虑继续释放石油储备的问题。她以为自己在“奔走”,实际上不过是在政治作秀。
当日本还在为油价暴涨焦头烂额的时候,当高市早苗还在国会说“不排除要求民众节电”的时候,当45艘日本油轮还在波斯湾干等的时候——中国的船,早在停火后不久就顺利通过了霍尔木兹海峡。
中国对日本的警告,从战争爆发第一天就没停过。中国外交部多次明确表示,日本过度依赖单一能源通道的风险早已暴露,多元化布局才是能源安全的根本出路。中国国防部更是直指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正告日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中国之所以能在这场能源危机中稳住阵脚,靠的正是十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的“多条腿走路”——从俄罗斯管道到中亚管线,从战略石油储备到能源自给率85%,中国没有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日本,至今还在为那一条被掐断的海峡焦头烂额。不是中国运气好,是中国准备得早。
4月10日,高市早苗宣布追加释放石油储备。4月15日,第二轮释放方案落地。一个月内两轮释放,1.1亿桶石油从日本的“家底”中被抽走。而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当45艘油轮还在波斯湾干等的时候,当日本民众在加油站排队的时候,当高市早苗在国会说“不排除节电”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日本不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却是最大的受害者。高市早苗以为“亲美”能换来安全,结果换来的是一张被掐住能源命脉的空头支票。
中国的船,早就过去了。日本的油,还在海峡外面飘着。不是日本运气差,是日本选错了路。当高市早苗在白宫对特朗普唯唯诺诺的时候,当日本自卫队军官持刀闯入中国使馆的时候,当日本把导弹架在距离台湾110公里的岛屿上的时候——日本以为自己是棋手,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美以战争棋盘上最大的“炮灰”。而中国的警告,早在战争爆发前就已经说透了。
中国有句老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日本种下的是“亲美”的因,收获的是“断油”的果。不是中国赢了,是中国走的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