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好莱坞比弗利山庄的顶级派对上,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35岁的沃伦·比蒂端着香槟,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自带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慵懒气场。
“沃伦,你可算来了!”导演马丁·斯科塞斯笑着迎上来,撞了撞他的酒杯,语气里满是调侃,“听说你上周刚陪芭芭拉·史翠珊去了巴黎,这周又勾搭上了超模简·诗琳普顿?你这速度,比我拍电影还快!”
沃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声音低沉又温柔:“马丁,浪漫从来不是选择题,是顺其自然。何况,这么多可爱的女士,我总不能让她们失望,对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惊呼声,影后琼·柯琳斯穿着银色礼服,踩着高跟鞋径直朝他走来,眼神里又爱又恨。
“沃伦·比蒂,你这个骗子!”琼·柯琳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槟,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说过,我是你最特别的那一个,可昨天我却看到你和麦当娜在餐厅举止亲密!”
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侧目围观这场“修罗场”。沃伦却丝毫不慌,伸手轻轻揽住琼的腰,语气软了下来:“亲爱的,你当然特别。麦当娜只是和我讨论新电影的合作,你别多想。”
“讨论合作需要靠那么近?需要深夜送她回家?”琼·柯琳斯用力推开他,眼眶泛红,“我受够了!你永远这样,给每个女人都画饼,却从来不肯停下你猎艳的脚步!我听说,传记作家统计你交往过的女人,已经有12775个了,是不是真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旁边的伍迪·艾伦凑过来,笑着打趣:“沃伦,你可真行!我下辈子宁愿做你的手指,也能沾沾光,触碰这么多美人。”
沃伦没有否认,只是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不羁:“12775个?或许吧,我没仔细数过。但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我告诉过她们,我向往自由,不会被任何人束缚。”
“自由?”琼·柯琳斯自嘲地笑了,“你的自由,就是把我们这些女人当玩物吗?当初你把戒指藏在餐盘里向我求婚,说要和我共度一生,那些话,全是假的?”
沃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另一杯香槟,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娜塔莉·伍德。琼·柯琳斯看着他的背影,终究是红着眼眶,转身离开了派对——她不是第一个被他伤害的女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娜塔莉·伍德端着酒杯,看着走近的沃伦,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沃伦,你真的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吗?当年我们拍《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沃伦轻轻碰了碰她的酒杯,眼神温柔却疏离:“娜塔莉,那段时光很美好,但美好不代表永恒。我就像风,注定要四处漂泊,不能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可你知道吗?”娜塔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为了你,我和丈夫离婚,甚至差点自杀,可你转身就忘了我,投入了下一个人的怀抱。”
沃伦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却依旧坚定:“对不起,但我没办法改变自己。我享受追逐的过程,一旦关系要定型,我就会害怕,会想要逃离。”
这场派对,只是沃伦·比蒂数十年风流情史的一个缩影。从影坛天后费·雯丽、戴安·基顿,到歌坛巨星麦当娜,再到无数超模、名媛,半个好莱坞的美人,都曾栽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有人说他自私又滥情,有人说他浪漫又洒脱,可无论外界怎么评价,沃伦依旧我行我素,在情场上纵横驰骋,活成了好莱坞最传奇的浪子。
直到1991年,54岁的沃伦·比蒂拍摄《豪情四海》,遇见了29岁的安妮特·贝宁,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片场休息时,助理凑到沃伦身边,小声嘀咕:“沃伦先生,安妮特小姐拒绝了你的晚餐邀请,她说她不想和你有工作之外的牵扯。”
沃伦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他的邀请。他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背台词的安妮特,她穿着简单的戏服,眼神专注,没有丝毫谄媚和讨好,和他以往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他主动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安妮特,我邀请你吃晚餐,不是想耍什么花样,只是觉得你很特别。”
安妮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不卑不亢:“沃伦先生,我知道你很有名,也知道你的传闻。但我是来拍戏的,不是来和你谈情说爱的。我不想成为你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也不想被你的光环所裹挟。”
沃伦被她的坦诚打动,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白地对他说话。他收起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语气认真:“我知道我以前很荒唐,但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安定下来的念头。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安妮特笑了笑,摇了摇头:“沃伦先生,誓言太廉价了。我不会轻易相信你,除非你用行动证明。”
从那以后,沃伦彻底变了。他推掉了所有无意义的派对,远离了所有暧昧的女性,每天准时出现在片场,陪着安妮特对戏、背台词,甚至主动为她准备早餐、送她回家。
有一次,麦当娜特意找到他,笑着调侃:“沃伦,你怎么变得这么安分了?以前的你,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
沃伦看着远处的安妮特,眼神温柔:“以前我以为,自由就是无拘无束,就是拥有无数女人的陪伴。但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自由,是心甘情愿为一个人停留,是拥有一个安稳的家。”
1992年,55岁的沃伦·比蒂,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迎娶了29岁的安妮特·贝宁。消息传出,整个好莱坞都为之震惊——那个睡遍12775位美人的浪子,竟然真的收心了。
婚礼上,安妮特看着身边的沃伦,轻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沃伦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声音温柔:“我想好了。以前我浪荡半生,辜负了很多人,直到遇见你,我才找到真正的归宿。往后余生,我只想陪着你,守着我们的家。”
如今,沃伦·比蒂已经年过八旬,和安妮特·贝宁携手走过了三十余年,育有四个孩子,再也没有过任何绯闻。曾经的好莱坞第一浪子,终究还是栽在了一个不卑不亢、清醒独立的女人手里。
有人说,沃伦·比蒂荒唐人半生,辜负了无数女人;也有人说,他幸运至极,历经风月,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其实,人生从来没有标准答案。沃伦的前半生,肆意放纵,活成了世人眼中的浪子;后半生,洗尽铅华,活成了温柔的丈夫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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