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揣着钱满世界喊,却没人愿意卖货给你的操作吗?印度最近就把这事整成了全球经贸圈的笑料。他们抛出260万吨尿素的超级招标大单,挂网十几天截止,结果全程零投标,就连常年合作的中国企业也集体缺席。这事真不是印度没钱,完全是他们自己把路走死了。
印度这次招标没人接,根本不是全球没货,是他开的条件太离谱,换谁都赔不起。招标文件明写着采购价上限才395到600美元一吨,今年四月中旬中东局势紧张,全球化肥价格疯涨,国际尿素离岸价都冲到740到750美元一吨了。算上运费保险各种杂费,运到印度一吨成本就要830到880美元,按印度开的价卖一吨要亏四百多美元,260万吨算下来要亏十亿美元以上,这种赔本买卖谁会做。
除了价格离谱,印度给的交货时间也离谱到没边。从发标到截标只给12天,正常国际大宗商品交易,备货装船怎么也要三四个月,印度倒好,要求所有货必须在6月14日前装船。合着全行业都要给你让路,哪来这么大脸啊。
结果截标那天,印度招标系统干干净净,一份投标都没有。有意思的是同一天印度钾肥招标就有人接,东海岸到岸价959美元一吨,西海岸935美元一吨。一边无人问津,一边天价成交,当天印度相关部门的脸估计都绿了。
这次招标冷场,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中国企业集体不来,直接把结果定死了。印度这些年在边境搞小动作,对中国经贸还处处设限,现在春耕缺肥了,就想着让中国便宜卖货给他,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印度农业部长还对外诉苦说,因为化肥短缺自己彻夜难眠,与其在那睡不着,不如好好想想为啥全世界都不愿意跟他做生意。
有人可能会问,中国不是全球最大尿素生产国吗,卖点给印度赚点钱不好吗?真不是中国没货,就是凭啥要卖给他啊。我们今年对尿素出口管得严,全年出口配额才330万吨,还不到国内总产量的5%,大部分配额早就分给东盟非洲拉美这些长期合作伙伴了。三月初我们还收紧了出口管制,春耕关键期直接暂停放新增配额,所有产能优先保障国内需求,本来就没多余的货,轮不到印度来插队。
抛开政策不说,单说互信,印度这些年操作早就把好感败光了。2020年边境冲突之后,五年多时间,连一个印方正规商务代表团都没来过访华。印度还处处限制中企,要竞标印度政府项目就得先过层层政治安全审核,处处给你使绊子。现在自己缺肥了,转头就过来求帮忙,换谁能乐意啊。
中国化肥工业协会早就把话说开了,中国企业有能力满足全球合理的尿素需求,但对恶意挑衅中国的国家,企业自己有权决定要不要合作。这话意思够明白了,没有稳定的合作预期,再多钱也买不来信任,没人会做赔了钱又窝心的买卖。
印度现在闹成这样,表面是买不到货,其实根子上是自己把后路炸没了。印度生产尿素高度依赖进口天然气,七成以上都从中东买,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紧张,印度液化天然气到货直接砍半。印度最大的液化天然气进口公司都没法按合同交货,连累好多化肥厂都被迫削减产能。
到今年三月中旬,印度全国32家大型尿素厂,11家已经全面停产,剩下的产能利用率普遍还不到一半,本土都供不上,只能往外买。其实这个困局印度好几年前就有机会解开。早在2019年中国企业就帮印度建煤制尿素项目,用印度自己的煤,不用靠进口天然气,规划一年产127万吨尿素,建好之后能大幅降低印度对进口化肥的依赖。
结果2020年边境摩擦之后,印度直接单方面叫停了项目,好好的工程拖到现在。原定2023年9月就能投产,现在硬生生推迟到2027年12月,项目完成度才七成出头,印度还欠了中国企业差不多6.8亿人民币的工程款。本来能当印度化肥安全压舱石的项目,就这么被政治情绪拖成了烂尾工程。现在印度只能花近一千美元一吨的天价在国际市场抢货,这么多年算下来,花的冤枉钱比好好建项目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这次尿素招标惨败之后,印度立马悄悄调整了对华政策。三月底到四月初,印度好几个邦的工商会组团访问了上海浙江江苏,这还是2020年边境冲突之后,第一个访华的印度大型商务代表团。还有消息说,印度政府正在考虑放宽对中企的投资和竞标限制。
这个时间点选得也太巧了,这边缺肥缺得春耕都快耽误了,那边赶紧派团过来示好求合作。前几年对着中国使劲挑衅,把路都堵死了,现在发现自己搞不定了,又想着回头找合作,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国际经贸又不是过家家,你说断就断说合就合,信任不是一天两天能攒起来的,更不是你说几句软话就能立马回来的。
之前欠的工程款没结,单方面毁的约没给说法,对中企的限制没取消,现在转头就要买便宜货,未免想得太美了。很多人觉得做生意只要价格够高就成,其实真不是,市场最底层的逻辑永远是规矩和信用。你没信用,就算出天价,别人也怕你哪天又反悔挖坑,不敢跟你做生意。
印度这一路走来,把自己当大爷,把供应商当傻子,占便宜的时候寸步不让,合作的时候不讲信用,求人帮忙的时候还端着架子,这不翻车才不正常。市场从来不讲情面,只讲规矩,你把合作当政治筹码,把占便宜当成日常,迟早要栽大跟头。
参考资料 新京报 印度首个大型商务代表团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