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傍晚,伊朗革命卫队突然宣布关闭霍尔木兹海峡,距其前一天开放海峡还不到24小时。这个消息传出后,有个细节特别耐人寻味:一向爱发社交媒体的特朗普,整整12个小时没更新一条帖子。要知道,就在17日,他可是连发十几条,高调宣称伊朗重新开放海峡,还说对方已同意放弃浓缩铀,言语间满是胜利者的姿态。这种反差,一看就知道,这是彻底玩砸了,被伊朗结结实实地打了脸。
按常理说,要是特朗普对伊朗可能关闭海峡早有预案,革命卫队刚宣布违反停火协议,他就该在几十分钟内跳出来发威。不管是威胁重启海上封锁,还是放话要军事打击,以他爱面子的性格,绝不可能忍气吞声。可现实却是,他选择了最反常的沉默,这背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美国和他自己根本没有开战的本钱,之前的强硬全是虚张声势。一旦真的开战,中期选举的前景可能不堪设想。
17日那天,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的表现堪称“表演型人格”大爆发。他先是发文“感谢”伊朗开放海峡,接着又宣称美国对伊朗的海上封锁会继续,直到协议“百分之百完成”。更离谱的是,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伊朗已同意交出浓缩铀,和平协议将为美国带来“免费的石油和霍尔木兹海峡”。可话音刚落不到24小时,伊朗革命卫队就用行动狠狠打了他的脸,不仅关闭海峡,还袭击了多艘试图通过的油轮,其中一艘还是印度的,引得新德里正式提出抗议。这种光速反转,让特朗普之前的所有吹嘘都成了国际笑话。
特朗普的罩门,其实一直都在霍尔木兹海峡。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伊朗第一次关闭海峡时,他曾怒吼 “open the fucking strait”,那种绝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可这次,伊朗一重新打出海峡牌和持久战牌,他就彻底熄火了。18日晚到19日上午的12小时里,白宫和美军团队肯定在紧急磋商对策,到底是打还是谈,内部争议必然巨大。想打吧,占领不了海峡,拿不下德黑兰,光靠轰炸根本推翻不了伊朗政权;继续封锁呢,油价很快就会飙升到120美元以上,盟友的工业链都得断;想谈吧,伊朗现在态度强硬,之前的条件肯定不认了,美国这个“蓝星军事第一”的脸往哪搁。
很多人可能会说,美国是不是在借着停火集结兵力、输送弹药,准备再战?这种想法其实站不住脚。单看特朗普18日的迟钝反应,就知道他对伊朗的强硬毫无准备。要是真想打,他和美军当天就该拿伊朗关闭海峡、袭击油轮当借口,立刻发出威胁,要求对方开放海峡、放弃浓缩铀,否则就扣上“破坏和平”的帽子。然后等3天,美军就能名正言顺地动手了。可现在呢?伊朗都把脸打过来了,美国这边却一声不吭,这对后续开战有什么好处?难道指望不吱声憋个大招搞偷袭?要知道,发表声明和军事准备完全可以同步进行,根本不冲突。
更关键的是,伊朗这边早就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据《纽约时报》报道,伊朗导弹库存可能还剩70%,无人机库存剩40%,再打几个月毫无问题。而且这几天,伊朗一直在清理地下导弹城的入口,明显是在为可能的持久战做准备。一旦再开战,伊朗要是拒绝停战,这场仗很可能会一路打到中期选举,这绝对是特朗普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场“漂亮的胜利”来拉选票,而不是一场旷日持久、看不到尽头的战争。
再看看美军的实际部署,更是让特朗普的强硬表态显得苍白无力。布什号航母还在非洲附近海域航行,距离中东战场远得很;艾森豪威尔号在维修时还着了火,短期内根本派不上用场;福特号一直在红海晃悠,没敢靠近波斯湾;目前能参战的,只有林肯号一艘航母。这种兵力配置,别说拿下伊朗了,就连有效控制霍尔木兹海峡都难。之前美军叫嚣要登船临检,现在伊朗一强硬,这些话全成了空话。革命卫队副司令阿克巴尔扎德直接说,海峡已经完全被伊方控制,10多艘无视警告的油轮已被击中,各类船只根本无法通行。
伊朗的强硬,还体现在外交和军事的“双轨制” 上。革命卫队宣布关闭海峡后,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又出来打圆场,说非军用船只可以通行,但必须走伊朗指定航道,还得和革命卫队海军协调。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策略,让美国很难找到合适的应对方式。更打脸的是,伊朗副外长哈提卜扎德18日夜间明确表示,不会向美国输送任何浓缩铀,直接否定了特朗普之前的说法。这等于告诉全世界,特朗普之前的那些“胜利宣言”,全是自欺欺人。
特朗普19日上午终于打破沉默,在“真实社交”上发文称伊朗的行为“完全违反停火协议”,还嘴硬说 “我们的封锁已经使其关闭”,该举措会让伊朗 “每天损失5亿美元”,美国则“没有损失”。可这种事后诸葛亮式的表态,根本没人当真。毕竟,12小时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再怎么狡辩,也掩盖不了他对伊朗强硬手段束手无策的事实。
从长远来看,美伊最终还是得回到谈判桌。伊朗继续打仗赚不到钱,也没打算和美国拼个你死我活,毕竟冒着国家基础设施全毁、民众遭殃的风险,根本得不偿失。对美国来说,派地面部队或轰炸都拿不下伊朗,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继续打下去,除了拉长战争时间,达不到任何战略目标,反而会拖累特朗普的选举前景。那些觉得还能靠武力解决问题的人,根本不配当政客。
当然,白宫现在可能还没完全想明白这个道理。美国人那种 “谈了又打,打了又谈” 的别扭心理,其实是他们的常态,不然阿富汗战争也不会拖20年才退出。现在伊朗已经把海峡关闭的牌打出来了,就看美国接下来怎么接招。是继续虚张声势,还是认清现实回到谈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