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骆家辉。2024年初,这位美国前驻华大使上了CNBC的节目,讲了一段特别"坦率"的话。他说美国不希望中国具备自主制造尖端芯片的能力,因为这会威胁到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品品这话,一个"不希望"就想把别人的发展权给否了。
骆家辉是谁?在美国政坛,他算个特殊人物。华裔身份,第三代移民,祖籍广东台山。履历也挺漂亮,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华裔州长,干过商务部长,后来还被派到北京当驻华大使。网上甚至有人翻族谱,说他是骆宾王的第三十六代孙。听着确实唬人。
可身份归身份,立场归立场。他在公开场合说过一句很明白的话:我代表的是美国、美国总统和美国人民。政策不会因为我是华裔就有任何改变。这话倒不假,从他后来的所作所为看,确实一点没含糊。
他在CNBC那期节目里不光说了"不希望",还主动交代了美国怎么压荷兰。阿斯麦本来有一批光刻机要卖给中国客户,美国直接施压,让荷兰把订单撤了。从一个前大使嘴里说出这种话,多少有点"摊牌"的味道。
回头看看他的职业轨迹,这个人的底色一直没变过。在奥巴马手下当商务部长的时候,嘴上说推动中美经贸往来,手上干的事全是在知识产权和市场准入问题上给中国设卡。后来奥巴马又破格把他这个内阁级别的高官派到北京当大使,这种操作本身就耐人寻味。说到底,华盛顿就是看上了他的华裔面孔,觉得好用。
骆家辉的那番话,不是他个人在放狠话,背后是美国一整套对华芯片封锁的链条。这条链最早从2018年就开始拧了。那年中兴通讯被美国第一个拿来开刀,禁令一下,中兴差点停摆。2019年华为被塞进实体清单,之后一轮接一轮加码,连海外供应商想给华为供货都得先跟美国打报告。
到了2020年,美国把十纳米以下的先进制程芯片对华彻底封死,华为的芯片来源被切断了。拜登上台之后,2022年10月又搞了一套更系统的管制框架,矛头对准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打击面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
美国自己动手还嫌不够,又拉了日本和荷兰入伙。日本改了出口法规,给二十三种半导体设备加了限制。荷兰2023年6月出了新条例,先进光刻机出口得审批,阿斯麦的高端极紫外光刻机从此不能卖到中国。2024年美国更过分,连阿斯麦给中国客户的售后维修都想卡住。机器不让卖,坏了也不让修,做得够绝。
问题是,封锁归封锁,代价谁来扛?全球芯片市场规模超过六千两百亿美元,中国的采购量占了将近两成,是地球上最大的芯片买家。把这么大一块蛋糕踢开,自家公司先受不了。
阿斯麦之前四成多的营收靠中国市场撑着。封锁政策落地之后,2024年10月它的股价一天跌了百分之十六,创了二十六年来的纪录。英伟达也好不到哪去,给中国市场定制的H20芯片被禁售后,它在中国AI芯片市场的份额从百分之九十五一路掉到零,预估损失五十五亿美元。高通的对华收入忽上忽下,投资人的信心跟着晃。
美国那边的算盘是:把供给掐死,中国就翻不了身。可事情的走向跟他们想的完全反着来了。外部压力越大,国内自主研发的步子反而迈得越快。
中国的芯片产业这几年走的是一条很务实的路。新能源汽车、家电、智能终端这些行业需求摆在那里,国产芯片不愁没地方用。2023年芯片相关的研发投入超过一千九百亿元,连着好几年都在涨,大企业小企业都在往核心技术上砸钱。
人才储备也跟上来了。清华、北大这些学校扩招了集成电路方向的学生,2023年相关专业本科毕业生超过十二万人。这批人正在进入一线企业,填补用人的缺口。国家层面设了超过三千五百亿元的产业基金,重点砸在芯片设计和制造这两个环节上。
配套政策也在发力。通信、汽车、工业控制这些关键行业被要求优先使用国产芯片。这么做的好处是双向的:一方面国产芯片有了真实的应用场景,另一方面也倒逼上下游企业互相磨合。设计、制造、封装测试,每个环节都在往前赶。到今天,国产芯片的产业链完整度跟几年前比,已经不是一个量级。
再说回骆家辉本人。这几年他两头的日子都不好过。在中国这边,网友管他叫"黄皮白心",嫌他一边打压中国企业一边来中国赚出场费。随着他的真实立场被看透,国内商业活动的邀请越来越少。据传他原籍的宗族也跟他做了切割,不再认这个人。
美国那边也没给他好脸色。保守派一直不信任华裔政客,特朗普竞选的时候拿他影射"亲中",把他拖进了种族偏见的争议里。他越想表忠心,处境越尴尬。两边都不待见,走到了一个很难堪的位置。
我们站在2026年4月往回看,有一件事越来越明确:技术封锁卡不住一个大国搞产业升级的决心。外部的围堵,只会让这个国家更清楚一个道理——核心的东西必须自己掌握。骆家辉那句"美国不希望",放到今天再听,更像是一种焦虑的投射。芯片这场较量还在继续,但路已经越走越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