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亚局势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出大事了。4月19日清晨准点6点10分,朝鲜从咸镜南道新浦一带发射了多枚短程弹道导弹。大伙都在琢磨,为啥偏偏选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还刚好赶在日本军舰过航台湾海峡之后?说白了,日本这段时间到处蹦跶踩红线,这下可真把马蜂窝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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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想着在台海问题上抄美国的作业,搞那套“自由航行”的说辞。美国军舰过台湾海峡,中美本来就有一套不成文的默契,美方提前通报,中方全程监视,完事各自表态,双方都不想让台海在军事层面失控,所以能维持现状。但日本凑进来性质完全不一样,日本既没有中美之间的战略稳定沟通机制,也兜不住台海出事的风险。日本舰艇出现在台海,对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开的坏头,这个头一开,日本就能在台海搞常态化军事存在,日美同盟的军事前沿直接就推到我们家门口了。

日本拿100亿美元去东南亚搞援助,以为靠这点钱就能撬动我们的战略根基。听起来钱数不少,放到整个东南亚能源市场里,也就能救个一时之急。东南亚国家真正需要的是长期稳定的能源基础设施和供应安全,我们在当地投的炼化厂、输油管道、港口电网,都是十几年持续扎下的根。这笔援助解决不了东南亚国家的能源结构问题,也替代不了我们在区域经济里的深度嵌入,而且援助的逻辑建立在中东石油断供的前提上,中东局势走向根本轮不到日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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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还把中日关系定位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级成了普通的“重要邻国”,以为这么操作就能给我们施压。中日关系的实质从来都取决于经济相互依赖和地缘政治现实,我们是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日本是我们第二大贸易对象国,这点不会因为一句外交定位改变。降级定位只会让日本企业在华经营变得更尴尬,东京的决策层还忘了,外交定位调整是双向的,你降我们当然能跟着降,到时候日本连高层对话解决问题的通道都保不住。

朝鲜导弹打不到美国本土,也威胁不到我们的核心利益区,就是精准戳中日本的安全焦虑。这已经是4月里朝鲜第四次发射导弹了,频率明显比一季度高很多,而且每次发射都紧跟在日美或者日韩的军事动作之后,明摆着就是回应日本的安全战略转型。日本本来想拿朝鲜导弹当借口,论证自己扩军的正当性,真要是朝鲜导弹落下来,他根本承受不住。

日本这些年调整安全政策,路径走得很清晰,先修改安保三文件,从法理上解除了专守防卫对远程打击能力的限制。接着部署射程约1000公里的陆基反舰导弹,把打击范围从日本近海延伸到朝鲜半岛全境和对马海峡以西。最后又靠美日联合演习、军舰过台海这类行动,把军事存在从本土防卫扩展到区域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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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军备升级一直在不断压缩朝鲜的安全空间,1000公里的射程意味着,从日本西南诸岛发射导弹,平壤、南浦、元山全部都在打击范围内。对朝鲜来说,日本已经变成了具备独立打击能力的对手,这个转变是根本性的。以前朝鲜只需要考虑半岛南部的威胁,现在还得随时提防东海方向的火力投射。

朝鲜的回应直接干脆,就是加速导弹试射,重点练短程弹道导弹的实战能力。这次4月19日的发射选在新浦,新浦是朝鲜的潜艇基地,也是潜射弹道导弹的研发中心。在这里发射短程导弹,测的就是潜艇基地当发射阵地的战术可行性,潜艇发射能让打击突然性大幅提升,能把日本反导系统的预警时间从十几分钟压缩到三到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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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发射时间都卡得恰到好处,清晨6点10分刚好是日出前后,是日韩预警系统昼夜值班换班的交接窗口,这个时段的监控密度是全天最低的。朝鲜精准选这个窗口,就是要测试对手的反应盲区,演练在对手最松懈的时候发起打击。朝鲜也有自己的考量,现在要打破外交僵局,要证明自己还是东亚安全议程里绕不开的角色,日本主动把矛头指向我们,朝鲜刚好借这个机会顺着战略节奏走,说不定能换得更多支持。

这段时间我们从黄海到东海再到台海,连续多日调动海空力量,覆盖范围之广出动密度之高,近些年都很少见。外界不少人把这些动作解读成对日本的警告,其实这个说法只摸到了皮毛。我们就是要用军事手段划清楚行为边界,规矩很简单:日本在台海方向有任何军事存在,我们都会在东海方向做出同等烈度的反制。

日本舰艇穿越一次台海,我们就组织一次覆盖东海关键水道的战备巡航。日本在西南诸岛部署一枚导弹,我们就在对应方向划设一块禁航区。我们在东海划实弹射击区域,受影响的不只是普通渔船,日本通往东南亚、中东的海上运输线都会受波及。东海是全球最繁忙的航运通道之一,只要划设实弹区就得改道,时间变长成本上涨,这些成本最后都会落到日本企业和日本消费者头上,谁疼谁知道。

而且我们选的动作时间也很巧妙,刚好卡在日本参议院选举的节点上。日本执政党本来想对外示强,巩固保守派票仓,我们在这个时间窗口加大军事压力,直接把日本政府的“示强”变成了“示弱”。不管东京怎么抗议,该发射发射该巡航巡航,日本选民最后能看到的,只有右翼政府的无力。

现在日本的防御资源要同时分给三个方向,朝鲜半岛方向得让反导系统持续运转,应对短程导弹威胁。东海方向得派海空兵力盯紧我们的联合巡航,台海方向还得留兵力刷存在感,撑自己区域介入的野心,三个方向的需求同时摆在这。任何军事部署都有机会成本,一艘驱逐舰去台海跑十四个小时的过航任务,同一时间就没法去东海执行监控任务,也没法去日本海警戒。一套反导系统把搜索方向对准朝鲜,其他方向的预警能力就得下降。

日本这一波操作触发了连锁反应,台海方向的行动引来我们的东海反制,东海方向的变化引来朝鲜射导弹,东南亚砸钱援助还在消耗本来就紧张的外交和财政资源。三条线客观上凑成了对日本的夹击,东边是朝鲜的导弹压力,西边和南边是我们的军事和经济压力,日本现在里外不是人。

战后这么多年,日本安全战略一直有个基本判断,就是主要威胁只会集中在一个方向。冷战时期盯苏联,冷战后盯朝鲜半岛,近年盯着我们,美日同盟的兵力配置也都是按照这个逻辑来的,兵力一直集中在一个主要对手身上。现在这个判断已经不成立了,朝鲜导弹从东边过来,飞行时间不到十分钟,我们的舰队在西边南边活动,频率和规模都在涨,两个方向都要求即时有效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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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试射导弹的频率4月突然加快,意味着日本反导系统得维持更高的战备等级。我们在东海的联合巡航成了常态,日本海自的跟踪监视任务量也在不停涨。两个需求同时抢同一套资源,东京必须做出选择,优先应对哪一边?这个选择一做出来,另一边肯定就会出现安全缺口,怎么选都是亏。日本今年春天启动的这一轮战略推进,说白了就是野心和资源的对撞测试,现在结果已经慢慢出来,日本在三条线上不停消耗有限的战略资源,反作用力从多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就看日本接下来是接着踩油门,还是赶紧找刹车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本战略冒进触碰东亚周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