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南最高领导人苏林访华,没选快捷飞机,反而特意坐了两次中国复兴号高铁。其中一趟从北京到广西,2400公里只花了10小时,平稳得像坐在家里沙发上。这趟车坐完,他心里彻底慌了——以前觉得和中国站在同一起跑线,现在才发现,差距大到追不上了。
苏林这四天访华行程里,两次坐复兴号,加起来近12小时,外国政要里少见得很。他还专门钻进高铁驾驶室,盯着运行仪表盘看,全程不停问这问那。看得越细,心里越不是滋味。
换越南的话,2400公里出行根本不是这回事。越南全国铁路才3000公里左右,八成还是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米轨。列车平均时速才30到50公里,从河内到胡志明市1700多公里,得晃30个小时才能到。不仅慢,装的人货也少,根本跟不上现在的物流和出行需求。
越南不是不想建高铁,南北高铁项目喊了20多年,规划时速350公里。可光投资就要670多亿美元,占越南全年财政收入近九成。钱不够不说,技术和人才也缺,连施工核心设备都得全进口,项目拖了又拖,到现在还没影。
很多人不知道,40多年前中越起点差不多。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越南1986年革新开放,那时候人均GDP都才300多美元。两边都是底子薄、基础弱的发展中国家,谁也没绝对优势。
跑了40多年,差距大到意外。2025年中国GDP突破18万亿美元,人均1.2万美元。越南GDP才5140亿美元,人均刚过5000美元,只有中国一半不到。越南每年8%左右的增长在全球不算差,但总量和质量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中国现在是全球唯一覆盖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家电、机械、新能源、半导体都能自己造、自己升级。越南还停留在低端加工阶段,电子、纺织是支柱产业,但核心零部件70%以上从中国进口。说白了,中国是全链条自主发展,越南是靠外资加工组装。
基建最能看出差距。中国高铁超5万公里,高速、港口、电网全覆盖,物流成本占GDP比重比全球平均低不少。越南高速才1600公里,主要港口常年拥堵,船等卸货最长超72小时。物流成本占GDP16%到20%,企业利润都被吃掉一大半。电力也不稳,部分地区经常停电,工厂正常生产都受影响。
产业升级更难。中国每年研发投入占GDP2.8%,有大量专业技术人才撑高端制造。越南研发只占0.6%,劳动力技能偏低,只能做劳动密集型低端产业,高端产业全靠外资技术,想升级没基础。越南出口看似涨得快,超七成是外资企业贡献的,钱大多流到国外,本土经济没实质发展。
民生也差得明显。中国城镇化、农村基建、教育医疗都在推进,区域发展越来越均衡。越南城乡差距大,农村设施落后,教育医疗资源集中在少数大城市,普通民众生活和中国差远了。苏林在高铁上看到中国均衡的区域发展,这正是越南想做却做不到的。
苏林的焦虑不是一时感触,是越南发展困局的真实写照。越南想复制中国的发展路径,却处处受限。补基建缺资金、缺技术、缺标准,只能依赖外部援助。好不容易用中国标准修跨境铁路,也只是小范围起步,全国性的基建升级遥遥无期。
想推动产业升级,又摆脱不了对外资的依赖,本土企业实力弱,接不了高端产业,只能一直卡在低端加工环节。越南国土狭长、资源有限,没广阔的内陆腹地撑完整工业体系;人口红利也在消退,劳动力成本逐年上涨,原来的优势慢慢没了。加上内部改革阻力大,发展规划难落地,想追上中国难度越来越大。
苏林清楚,越南发展到关键节点,再不正视差距、找准方向,只会被越甩越远。这次高铁之旅让他看清现实,也让越南高层明白,发展没捷径,靠低端加工、依附外资,永远走不出属于自己的强国路。中越国情不同,对比不是为了分高低,是看清发展规律。中国成就是几十年脚踏实地攒出来的,越南想缩小差距,得立足自身补短板。地区发展不是零和博弈,相邻的中越,务实合作才是共赢最好的选择。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越南最高领导人苏林访华纪实》;新华网《中越发展差距与合作前景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