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国际局势越来越有意思,好多原本默认的规矩,都有人跳出来重新洗牌了。全球最重要的能源命脉霍尔木兹海峡,向来都是中美俄伊几个核心玩家说了算,结果最近凭空冒出来一个49国联盟,直接把四个大国全绕开,直接拍板说以后这海峡归他们管。这操作简直太大胆了,到底是真的为了全球航行自由,还是趁着大国掰头偷偷抢地盘?今天咱就把这里面的门道说清楚。
这事儿真不是一帮国家临时凑出来的局,人家从头到尾都是精心安排的。四月初英国外交大臣牵头拉了四十多个国家开线上会,主题就是重启霍尔木兹海峡通航,美国连邀请名单都没进。那时候美联社就直接点破,这就是各国要自己接手霍尔木兹事务的第一步。
到四月二十二到二十三日,英法直接把会场搬到伦敦,升级成了三十多国的正式闭门会。英国国防大臣说的很明白,这次开会就是要把之前达成的外交共识,变成实打实的共同行动。说白了就是,以后哪艘船能过,什么时候开放海峡,出了事儿谁来救援,轮不到华盛顿一家拍板了。
为啥英法敢牵头干这种绕开大国的事儿,说起来原因一个比一个实在。头一个就是美国自己把路走死了。特朗普四月初在社交媒体上骂遍了欧洲盟友,说大多数北约国家对美国不上心,甚至还暗示要考虑退出北约,直接点名嘲讽英国首相斯塔默军力不行。这不等于亲手把盟友往门外推,人家当然要自己找活路。
第二个就是这帮国家的利益真被伤到疼处了。日本三月原油进口量直接暴跌三成,创下了2013年以来的最低值,欧洲各国也都嚷嚷着自身利益被严重损害。英国首相直接放话,英国的所有行动都以本国利益为导向,没什么可谦让的。
第三个就是美国天天把战争成本甩给盟友,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特朗普想让欧洲出钱出船帮美国护航,还天天嫌欧洲出力不够。欧洲人心里门儿清,合着给你美国擦屁股,还要你说了算,哪有这种道理。
霸权最常用的操作,就是把自己的私利包装成所有盟友的共同义务。可再傻的盟友,时间长了也能看明白,自己在盟主眼里从来都不是伙伴,只是用完就扔的工具,离心离德太正常了。
你翻一翻这个联盟的参会名单,就能看出远远不止维护航运这么简单。参会的不是英国法国德国这些欧洲国家,就是印度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再加个阿联酋,全都是美国的传统盟友或者合作伙伴,可中美俄伊四个直接相关的大国,一个都没在局里。这里头明明白白摆着三本账。
第一本就是能源账。霍尔木兹海峡每天要过大约两千万桶原油,占全球总消费量的五分之一,现在航运受阻,最疼的就是东亚、欧洲和印度这些依赖原油进口的地区。日本已经扛不住进口大降,韩国总统专门拉着到访的马克龙谈霍尔木兹的合作,德国国防部长也早就表态,正在筹备往海峡部署海军,急都急死了。
第二本就是话语权账。以前这片水域的话事人一直是美国第五舰队,基地都安在巴林。现在美国一会儿要封锁伊朗,一会儿又不想承担维护航运秩序的责任,还天天骂欧洲不出钱出力。欧洲一合计,你干不了这个活,那我们自己来,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换角色,说不上叛变,就是利益变了而已。
第三本就是中小国家的生存账。海湾之外的国家,最怕两种结果,要么美伊打全面战争,海峡直接断航,那全世界能源价格都要上天,谁都扛不住;要么伊朗和阿曼联手收过路费,还按国籍分三六九等,那更是要了命。所以49国抱团,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规则只由打仗的两家定,他们也要有话语权。
可这里头有个绕不开的bug,《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写的明明白白,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属于伊朗和阿曼两个沿岸国。国际海事组织秘书长早就说过,任何国家都无权封锁国际海峡,反过来讲,任何国家联盟也无权绕过主权国家,替人家代管海峡。
这就特别尴尬,49国打着维护航行自由的旗号,实际上搞了一个没有伊朗参与的海峡新秩序,这种操作说穿了就像邻居家门口的路堵了,你不跟邻居打招呼,直接拉一群过路司机开会,说以后这条路归我们管,不管从法理还是情理上都说不过去。
好多国家嘴上喊着规则,手里忙着抢地盘,口口声声说要自由,转头就拉小圈子排外。国际政治这盘棋,本来就是规则让位于实力,这一点谁都不用装。
各方对这件事的反应也特别有意思,能品出不少味道。美国直到四月二十四日,对伦敦这场会议都基本保持沉默,为啥?太尴尬了。以前维护霍尔木兹航行自由是美国刷霸权存在感的金字招牌,现在招牌被自己盟友拿走了,特朗普总不能跳出来骂英法不该管这事吧,那不等于直接承认自己管不动了,只能哑巴吃黄连,装没看见。
中俄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确,之前联合国安理会表决涉霍尔木兹海峡的决议草案,中俄都投了反对票,直接把草案否决了。咱们国家常驻联合国代表说得明明白白,不能给未经授权的军事行动披上合法外衣,更不能给随便使用武力开通行证。我们一直的立场就是,霍尔木兹的事得先停火止战谈和平,不能绕开主权国家拉小圈子搞事情。
伊朗这边态度更硬,伊朗外交部直接表态,现在局势还是战争状态,想单方面实现航行正常化根本不可能。伊朗议会早就通过了自己的《霍尔木兹海峡管理方案》,还在加紧和阿曼起草联合监管协议,说白了就是,你们欧洲开你们的会,我们沿岸国该定规矩定规矩,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其实已经有三套互不搭理的秩序同时存在了。第一层还是美国的军事封锁秩序,十几艘军舰、一万多美军守着海上围栏,到现在还在正常运转。第二层是伊朗加阿曼的沿岸主权秩序,对过往船只实施检查收费发通行许可。第三层就是英法主导的49国多边秩序,打着航行自由的名号组建新联盟。
三套秩序谁都不承认谁,还互相挤压地盘,霍尔木兹早就不是一条普通的能源水道了,变成了各方抢管辖权的角斗场。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全世界的能源命脉,同时贴了三张不同的管辖权标签,随便哪一方擦枪走火,全球经济都要付出难以预料的代价。这个月布伦特原油已经经历了单日涨百分之六、跌超百分之十一的剧烈震荡,保险公司和货主都不敢接波斯湾的单,现在还有两万名海员、小两千艘船滞留在波斯湾,这些都是这场博弈最真实的代价。
战争最残酷的从来都不是开战时候的豪言壮语,是开战之后每一天,都有无数普通人要为那些大话买单。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原来的盟友不想再陪着盟主玩了,中等国家也不想等着超级大国点头才做事,这个世界的规则,早就已经在悄悄改写了。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中俄在安理会否决涉霍尔木兹海峡决议草案
新华社 德国政府:霍尔木兹海峡须永久畅通不设限
证券时报 多国开会计划重启霍尔木兹海峡
新浪财经 伊朗与阿曼起草霍尔木兹海峡联合监管协议